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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辣個書括厲害咧,劃誰誰使

2025-12-18 09:21:00 作者: 馨小仙兒

  判官嚇的趕忙將生死簿推了回去:「不不不,還是小祖宗看。」

  說著就拿起紙筆將時葉說的名字全部寫在紙上,然後讓她自己對著去找,還貼心將生死簿翻到了對應的那頁。

  「唔……時宏德……他下面只有一個姓時的,三個字,不似窩滴名紙,是什麼意思?」

  判官抬頭看天,似自言自語:「只有一家人,有血脈的一家人,才能一頁上。」

  時葉眯了眯眼睛,又翻了半天,然後……

  「哈哈哈,果然,窩就寄道……

  「窩就嗦窩踢使祖宗怎麼沒有報應,原來他根本就不似窩祖宗,辣窩還有個屁的報應。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窩本來就不想當辣個畜生滴孩紙。」

  小姑娘又蹦又跳的跑出去,看見門口站崗的閻君還不忘有禮貌的跟人家行了一禮。

  「謝謝閻君伯伯,謝謝判官伯伯,介下窩終於能碎個好覺了。」

  閻君和判官將小祖宗送了出去,地府門口,剛才那個鬼差老遠看見她就開始雙手抱頭。

  時葉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今天,窩心情好,不跟泥計較。」

  「閻君伯伯,判官伯伯,窩滴正事辦完了,窩肘了,等窩有空了,窩還乃。」

  見小姑娘高高興興的消失,閻君和判官雙眼含淚:「嗚嗚……可別再來了。」

  「太嚇人了,真是太嚇人了。」

  「她再來幾趟,閻君……您就送屬下投胎去吧,屬下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嚇啊。」

  閻君瞥了他一眼:「你當就你想去投胎?剛才那小祖宗哭的一瞬間,本君就已經想去了。」

  ……

  年節前一天,時葉在葉清舒的房間裡做課業,看著葉清舒拿著密報臉色越來越難看噔噔噔的跑過去踮起了腳尖。

  「涼,泥腫麼咯?在康蝦米呢?給窩也康康。」

  葉清舒將小不點兒抱起,好笑的將密報放在她手裡:「給你,看吧,說的好像就跟你認字一樣。」

  哪知時葉撅著小屁股趴在書桌上指著紙上的字:「介個,葉清舒,涼滴名紙。」

  「介個,元千蕭,王爺爹爹的名紙,對不對?」

  葉清舒詫異的看著她,幾日沒見,女兒居然認識名字了,應該是寧笑教的吧。

  可……

  「嘿嘿,判官伯伯教窩滴,窩還認識辣個畜生滴名紙,時宏德。」

  葉清舒:……

  「時時你是說,你的字是誰教的?」

  「判官伯伯啊~」

  判官?是她想的那個判官嗎?

  

  「涼不認識嘛?就是辣個有書的伯伯,辣個書括厲害咧,劃誰誰使。」

  「要不似判官伯伯攔滴快,那畜生的名紙這會兒已經被窩給劃掉咧。」

  「窩還聽說,辣個書上寫著他什麼時候使,窩不認字,沒看懂,不過米關係,等下次他們再湧泉的時候,窩再去把那畜生的名字塗黑。」

  葉清舒壓下心中的震驚,小心的問道:「時時你去……哪裡了?」

  時葉對自家娘除了做壞事的時候,其他事情有問必答。

  「窩去地府啦,窩去看看,窩到底是誰滴孩紙。」

  「嘿嘿,涼,泥現在似不似也寄道窩是誰滴孩紙了?」

  「涼,米關係,不管泥似不似出牆咧,窩都愛泥哈。」

  聽見時葉的話,葉清舒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你娘我沒出牆!不錯,你確實可能不是時宏德的女兒,但你娘我,沒出牆!」

  小姑娘擺了擺小手:「叭似可能哦,涼,窩看滴清清楚楚,窩,沒跟時宏德在一頁上,所以,窩不似他的女鵝。」

  「嘿嘿,涼,泥高不高興?」

  「但是涼啊,泥腫麼能辣麼糊塗呢,連窩似誰的女鵝都不寄道,窩還桑心好久,窩做夢,都不想似那狗東西的女鵝。」

  葉清舒咬著後槽牙叮囑道:「時時,這件事沒弄清楚前暫時不許說出去。」

  時葉乖巧的點頭同意,反正只要自己不是時宏德的孩子,她就高興。


  「窩寄道,窮王跟窩嗦了,出牆,似要被沉塘滴。」

  葉清舒:……

  「誰要被沉塘啊?本王不在,你們母女倆在這裡聊上八卦了?誰家的?也說來給本王聽聽。」

  見元千蕭拎著糕點進來,葉清舒讓寧笑將時葉抱出去玩兒,生怕這小傢伙一不留神說漏了嘴。

  可這小不點兒的嘴哪裡能閒得住:「王爺爹爹,夫紙說……說……就似,大丈夫,要把話嗦出乃,嗦出乃,懂嘛?」

  「記得哦,嗦出乃哦~」

  寧笑趕忙將小不點兒抱走,一邊走還一邊說:「小郡主,那叫無事不可對人言。」

  「對對對,王爺爹爹,要嗦出來哈。」

  元千蕭將糕點放在桌子上一臉疑惑:「時時讓本王說什麼?」

  葉清舒不知想到什麼,神色難辨:「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吃多了或者睡懵了吧。」

  元千蕭想拉葉清舒的手,卻沒成想被躲開,以為是對方因為那天自己說的話生氣。

  「清舒,你別生氣,那天本王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葉清舒起身關門,然後坐回去眯著眼睛看向他:「王爺,您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元千蕭摸了摸鼻子:「沒……沒有啊,真的沒……」

  葉清舒將密報一把扔了過去:「王爺,真的沒有嗎?」

  元千蕭看著密報,臉色瞬間慘白,幾度想去拉對方的手都被避開。

  「清舒,清舒你聽我給你解釋,事情真的不是那樣的,真的不是本王愛而不得才做出的那種事情。」

  「清舒,你別生氣,你別生氣啊。」

  葉清舒給自己倒了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我沒生氣,現在也很冷靜,王爺說吧。」

  元千蕭站在那裡手足無措,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連頭都不敢抬:「清舒,當年的事情,本王真的可以解釋。」

  「前面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你被溪寧山莊的人救走,本王到處找你,直到靜心那個死禿子算出你就在帝都,我才終於在那年的宮宴上見到你。」

  「可當時……你已經嫁人了,而且是剛剛才嫁人,本王只覺得天都塌了。」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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