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啊,就似她剛才嗦泥壞話滴。」
「她嗦泥老。」
「她還嗦泥似和離婦。」
「還嗦泥似狐媚紙,就會勾引王爺爹爹。」
「涼啊,她要搶你夫君,要搶窩爹,給窩當小涼,涼,介泥都能忍?」
「涼啊……」
葉清舒:……
「我同意了,說吧,你想怎麼比?」
見葉清舒發了話,時葉轉頭看向元千蕭小聲問道:「爹,窩涼一會兒揍了她,似不似就不能揍窩了?」
「泥似沒康見,那會兒涼康窩滴眼神,恨不得剛才就揍窩……」
「要似涼還沒出氣,爹泥忍忍,讓涼揍泥行不行?窩……窩不似很想挨揍……」
元千蕭將小姑娘抱到懷裡輕笑:「行,要是你娘一會兒沒出氣,就讓你娘揍爹爹,爹會保護你的。」
時葉面上點頭,心裡卻翻著白眼。
涼瞪泥一眼,泥就嚇得把偷偷給窩買糖的事情嗦出來。
再瞪泥一眼,泥連窩藏哪兒都告訴涼。
米出息的爹,丟盡了窩滴年。
呂靖琪見對方答應下來,臉上儘是得意的笑。
她今天,一定要下了葉清舒的面子,順利的嫁入戰王府。
她一定要讓戰王知道,誰才是最好的。
「你不是出自溪寧山莊那個江湖門派嗎?聽說還挺厲害。」
「我也跟著我爹從小習武,後來還去山上拜師專門學了多年才回到帝都遇見戰王,既然這樣,咱倆就先比武,再比文吧。」
「武器隨便用,生死不論,你可敢同意?」
「行。」
葉清舒一句廢話沒有利落的站起身來,倒是旁邊的元千蕭拉著人家袖子委屈巴巴:「清舒,你可千萬別把本王給輸出去啊。」
「反正……本王這輩子除了你,誰都不要。」
「你要是敢把本王輸出去,本王就……本王就死給你看。」
葉清舒:……
見自家娘瞪了某人一眼走到大殿中央,時葉直接撲到元千蕭的懷裡:「爹泥別擔心,窩涼括厲害咧。」
「雖然涼每次揍窩滴時候都攆不上,但窩涼罵的聲音大呀。」
「可……如果涼真輸了,腫麼辦?泥介個爹,窩還似挺滿意滴。」
元千蕭笑眯眯的將小姑娘抱在懷裡:「放心,你娘不會輸的,就算輸了,爹爹也不會娶別人。」
時葉還是不放心,回頭看向寧笑:「寧姨姨,窩涼真不會輸嘛?」
寧笑堅定的點了點頭:「小郡主放心,夫人是不會輸的。」
她家夫人可是從小就跟著莊主學武,他們溪寧山莊的武功可是自成一派的,夫人那次受傷後更是在專門訓練的暗衛的地方待了幾年,現在估計就連莊主都不是她的對手。
大殿中央,宮人們很快便將武器架抬了上來,上面各種武器應有盡有,只是除了鞭子,其他全部開刃的地方都被裹了厚厚的棉布,生怕兩人一生氣真的下了死手。
皇后不滿的看向皇上:「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就讓清舒好好教訓她一下多好,省的以後誰家的阿貓阿狗都敢來挑釁我們清舒。」
皇上無奈的嘆了口氣:「朕的好皇后啊,朕那哪是怕清舒傷了那呂家的女兒啊,朕是怕清舒受傷。」
「那呂家的女兒朕聽說過,功夫不錯,朕是怕清舒過了幾年高門宅院的生活功夫退步了,到時候再受傷。」
「清舒要是受傷,那姓元的還不得把朕的御書房給拆了啊,還有你……哎,朕就永無寧日了。」
皇后:……
「嗤,你可真是多此一舉,我問你,你的功夫比那呂婧琪如何?」
「她?」皇上好像被侮辱了一般,「朕讓她一隻手,她也過不了朕三招。」
「那皇上跟臣妾比呢?」
皇上認真的想了想:「若論單打獨鬥的話,朕打不過你。」
皇后瞥了他一眼:「若清舒認真起來,我在她手下連兩招都過不了。」
見皇上一臉震驚,皇后又補了一刀:「上月清舒來的時候我們剛比試過,你知道,我這些年雖在後宮,但功夫可一點兒都沒退步。」
皇上連連點頭,這個他倒是可以證明,皇后一腳就能把他從鳳儀宮踹出去,都不用第二腳的那種。
那個……朕現在讓他們換武器的話,還來得及嗎?
葉清舒百無聊賴的站在那裡等著對方換衣服,選武器,就在她等的快睡著的時候,呂婧琪終於結束了。
「你不換衣服選武器嗎?別到時候輸了怪這怪那的輸不起。」
葉清舒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只站在原地不耐煩的看著她:「你衣服也換了,武器也挑了,可以開始了嗎?讓大家等了這麼久,你不會是還想跳個大神兒祈福一下吧?」
噗……
淮南王妃和振國將軍夫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清舒這嘴啊,自從和離以後就又回到從前了,這才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鮮活的清舒。」
「是啊,跟清舒比武,這不是找死嘛。」
「想當年本王妃是在還沒成婚的時候認識清舒的,那一年邊境來犯,我家王爺奉旨押送糧草。」
「咱們元夏國沒那麼多講究,我出自武將世家又已經跟王爺訂婚,所以就一起跟著去了。」
「沒想到就在馬上要到邊境的時候突然被一大批打扮成山匪的敵軍給圍了起來,要不是遇見正好在外遊歷的清舒,我們當時怕是損失慘重。」
淮南王妃至今回憶起當時的情景都覺得熱血沸騰:「你是沒見,那時我們被堵在山坳里,因地形原因突圍了兩天都沒能出去。」
「就在我們準備跟對方拼了破釜沉舟的時候,清舒一身白衣像個仙女似的從天而降,在那麼高的山上飛來飛去,將那些弓箭手全都殺了。」
「後來她吹了個哨子很快又來了十幾個人,清舒就帶著那十幾個人,硬是將對方的包圍圈活生生的撕出個口子,這才讓糧草順利到了邊境。」
「那時我才理解,為什麼溪寧山莊雖是江湖門派卻能做那麼大,為什麼每代皇帝都要保護溪寧山莊。」
「我還聽我家王爺說,這幾年有些地方偶爾會出現被打斷四肢五花大綁的人丟在府衙門口,那些人,全是溪寧山莊在外遊歷的人抓出來的敵國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