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宏德看著自己疼愛了多年的女兒如今對自己喊打喊殺,眼眶都紅了。
「鳶兒,我是你爹啊,你居然……」
「不對,時時說你不是我的女兒……你不是我的女兒是不是?」
「汪惜曼你告訴我,鳶兒到底是誰的女兒,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是不是!」
汪惜曼看著時紅德,臉上再沒有裝出的情意,就連眼神都帶著嘲諷。
「你的女兒?你也配?也就葉清舒那樣的蠢貨會給你生兒育女。」
「你說的不錯,鳶兒,她確實不是你的女兒,她是我背著你偷偷跟別人生下的。」
時葉站在那殘破的小院兒門口搖著腦袋:「叭似哦,窩闊叭似他滴女鵝,窩似窩王爺爹爹滴女鵝,親生滴。」
「但時蔫兒,確實是他滴女鵝米錯,窩親眼看見滴。」
「你這個孽種!」汪惜曼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時葉起身就撲過去,被寧笑一腳踹出老遠。
小姑娘看的捂著肚子直嘖嘖:「泥嗦泥,非要過來幹嘛膩?挨打沒夠唄。」
「對鳥,泥就叭用想著泥辣個文明滴王來救泥咯,他現在闊顧不上泥,人家滴正經王妃來咧。」
「兩人柔情蜜意滴,那王妃看見文明王被燒成辣樣,心疼滴嗚嗚直哭。」
「文明王還跟他的貼身侍衛嗦,他就似利用泥,根本就米想著以後當了皇帝將泥接進宮,他只是想要窩涼滴嫁妝而已。」
「泥不信,似叭似?米關係,等一會兒時宏德睜著眼睛使咧,窩就讓銀送泥過去,讓泥親眼看著。」
「窩再悄悄告訴泥一個秘密,那文明王啊,他根本就叭能生,介個事兒他王妃也寄道,就他寄幾叭寄道。」
「所以,泥嗦時蔫兒是誰滴女鵝?」
汪惜曼大吼:「不可能,王爺是愛我的,他是愛我的,他說了,只要他坐上那個位置,就封我當貴妃的,到時候我的女兒就是公主。」
時葉撇撇嘴:「泥,嗦滴真好,跟放屁一樣。」
寧笑:這幸虧是夫人不在,不然小郡主估計又少不了一頓揍。
時宏德急了,兩步上前掐住汪惜曼的脖子,還把過來攔自己的時鳶兒一腳踹開。
「滾,你這個野種。」
「老子先掐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娘,然後再掐死你!」
「要不是你們母女,清舒也不能不要我,我會前程似錦,我會過上有錢的日子。」
「是你們……都是你們,全都是你們的錯!」
趕來的時老夫人看見眼前的一幕嚇的魂兒都沒了:「兒啊,兒啊可不行啊,汪氏現在是你的正妻,在元夏國,殺正妻是要被砍頭的啊。」
「兒啊,聽娘的話,鬆手,快鬆手。」
時老太太還沒走過去,只見時宏德突然鬆開掐著汪惜曼脖子的手向後倒去,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老太太走過去,看著自己從小疼愛的兒子就這麼沒了聲息,一口氣沒上來也跟著一起去了。
時葉看著時宏德的靈魂茫然的飄在半空,怕他看不見自己還揮了揮手:「嘿,介里,泥別急哈,一會兒就有雷來劈泥咧。」
「泥爹做滴事情,好處都讓你受咧,所以因果自然也需要泥來承受。」
「當然了,還有泥辣助紂為虐滴涼,也叭能投胎,跟泥一樣,灰飛煙滅。」
時葉剛說完,就聽見天空傳來轟轟的雷聲,一下就將兩人的靈魂劈個粉碎。
小姑娘滿意的點了點頭:「介還差不多,窩終於讓他死都沒閉了眼了,替窩涼解氣咧。」
「對了寧姨姨,汪氏和時蔫兒,就扔去那文明王滴別院,他也沒幾天好活咧,窩闊不能讓他舒舒服服滴使。」
「他不似最喜歡他辣個王妃嗎?讓他們幾個打去吧~」
「皇伯伯叭好把人弄使,窩乃~窩闊真似個善解銀意滴好孩紙。」
寧笑將人抱起,命暗處的暗衛將兩人扔了到文川王的別院後說道:「小郡主,其實夫人一直都在報復時家。」
「時宏德坑夫人的銀子夫人已經全數拿回去了,還有他到現在都找不到工,只能給人做苦力也是夫人的手筆。」
「以這種狀態,就算您不氣死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哪知時葉繃著小臉點了點頭:「寧姨姨,窩懂,其實窩也不想讓他介麼快就使,涼嗦過,痛苦滴沒希望滴活著,才似對一個銀最好滴懲罰。」
「可似叭行啊,介時宏德,叭能留,將來會是禍患滴。」
「若他不使,將來他會有一個機遇,會修煉成邪修,會禍害銀滴。」
「至於汪氏和時蔫兒,那文明王滴王妃似不會讓她倆活著滴,介似她倆滴報應。」
時葉抬頭看了看天色,眼睛咻的一亮:「寧姨姨,我突然想起還有個銀,窩還米粗氣……」
小半個時辰後,小姑娘一手拎著一個比自己還大的麻包袋站在驛館的後巷,身邊還跟著兩個同樣拎著麻包袋睡眼惺忪的小不點兒。
「小郡主,您大晚上把我們弄出來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是啊小郡主,今天是王爺和王妃大婚,您起的那麼早,就不困嗎?」
時葉雙眼放光的看著面前的狗洞:「叭困,一想到要去套麻包袋,窩就興奮滴碎叭著。」
「寧姨姨,介似窩們跟那狗太紙滴恩怨,泥不用跟著,在介等著窩就行。」
「乃,窩先鑽,泥倆要似不來,看窩不扒了泥倆滴皮。」
小姑娘說完後吭哧吭哧的最先撅著小屁股往裡鑽,可……
「辣個蝦米……寧姨姨,麻煩泥推窩一下,卡住咧。」
「輕輕推,可別給窩一腳哈,挺疼滴。」
寧笑無語,只能蹲下又推又拽的將小不點兒送了進去。
聞羽崢和郝斌聽著裡面的催促聲,既興奮又猶豫的回頭看了寧笑一眼。
「寧姨姨,若是這件事被我爹發現要揍我的話,麻煩您給我們做個證,我們……我們是做夢,夢魘了。」
「對對對,就這麼說,寧姨姨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把小郡主供出去的,我們是自願的。」
「我們只是……想少被揍兩下而已。」
看著兩小隻頭也不回高興的拎著麻包袋鑽過狗洞,寧笑剛想要翻牆保護,就被兩道身影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