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好的也就罷了,若是不好的……
葉清舒回頭看向那一排排的牌位……那就只能希望鍾離一族的各位先祖保佑一下她的女兒了。
時葉也跟著自家娘回過頭,笑眯眯的朝鐘離一族的先祖牌位伸出個大拇指。
「泥們,都似好滴,好好保持,能成大道。」
「泥們和族人,有窩照顧,放心。」
眾人:……
「哈哈哈,時時可真是太可愛了,還這么小就想著照顧族人了,不錯,真是不錯。」
葉清舒額角微抽,她這個照顧……可能跟你們想的照顧不太一樣。
穆家先祖們確實被照顧了,但……罪也確實是受了。
就是不知道咱們鍾離一族的先祖,有沒有那麼強大的內心。
「清舒啊,你帶著王爺和時時到處去轉轉,你許多年都沒回來了,咱們這鐘離一族按照你在信中教我的那樣,現在變化可大了。」
「先去東邊吧,東邊有擺攤的,都是咱們族人自己做的一些小玩意兒,看看時時有沒有喜歡的。」
「這是溫衡,老夫的孫子,今年十六,就讓他帶你們去。」
「對了清舒啊,你晚上忙完去議事大廳一趟,老夫……有事想要跟你說。」
……
東邊集市,時葉的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
「溫衡哥哥,這個茶杯闊真漂亮呀,介麼多形狀,還有小兔紙滴。」
「涼啊,買一買~」
「咦?介個好,闊以送給祖父和祖母還有外祖父。」
「涼啊,買一買~」
「呀!賣糖銀滴,哈哈,闊真似太好咧,就是……算鳥,窩涼不讓買。」
「介個也好……辣個窩也米見過……」
「還有……」
「哎呀,小兔紙荷包,小兔紙形狀滴荷包,坐著滴,趴著滴……介兩個買哪個好膩?」
跟在後面付銀子的葉清舒咬著後槽牙:「兩個都買!給你嘴上掛一個!」
「你看看你爹和夏秋寧笑手裡,都拿不下了。」
時葉拿著小兔子荷包懟了懟旁邊的某人:「溫衡哥哥,介鍾離一族,誰能管住窩涼?」
「管……管誰?」
「窩涼!管窩涼!」
小姑娘看著正跟別人寒暄的自家娘,小臉兒氣鼓鼓的,「在帝都,就米人能管的了她。」
「外祖父滴銅板,全被窩涼給熊肘咧,窩爹……算鳥,窩爹不提也罷。」
「介里似外祖母滴娘家,肯定有銀能管住窩涼,對叭對?」
「最好……關她幾天,對,多關幾天。」
介樣,窩就能偷偷買糖銀咧。
窩剛才聽見咧,兩銅板一個。
兩個銅板,窩有!
溫衡看著小姑娘張了張嘴:「那什麼……時時,清舒姨她是……她是族長。」
「窩寄道窩涼似族長,剛才在祠堂滴時候窩聽見咧,窩似問,誰能管住窩涼!關她禁閉!」
「沒……沒人。」
溫衡看著時葉震驚的小臉兒點了點頭:「沒人,清舒姨是族長,別說讓人管她了,就是咱們整個鐘離一族全都得聽她的。」
「至於關禁閉……更是沒人能關族長的禁閉,倒是族長……可以關別人。」
時葉的天,塌了。
「族長……辣麼厲害?」
溫衡點頭:「是,時時的外祖母就是咱們鍾離一族的族長,祖母的祖母也是,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將來時時也是族長。」
小姑娘眼珠子轉了轉:「辣……窩要是當族長滴話,似不似所有銀都得聽窩滴?」
「是,你們這一支是嫡系,族長就只能是你們這一支的人。」
「嫡系?那就是嗦,窩們這一支,還有別滴系?」
溫衡一怔,四下看去:「沒……沒有,就只有嫡系,那邊有好玩兒的,咱們去那邊看看好不好?」
「清舒姨,我帶時時去那邊玩兒。」
葉清舒點頭:「去吧,別跑遠了,一會兒記得回去吃飯。」
快到中午的時候,時葉玩兒累了,溫衡見狀將小姑娘抱起往回走。
「咦?溫衡哥哥,辣里似蝦米地方啊,介麼大滴太陽,為什麼辣里米有陽光?」
溫衡隨著小姑娘的視線看去,心下一頓。
「那裡……是咱們鍾離一族的禁地。」
「時時乖,咱們族就像個小鎮一樣,你去哪玩兒都可以,但就只這禁地可千萬不能進去。」
「不,不是進去,就連靠近都不要,知道嗎?」
「那裡面……有野狼,還有專吃小孩兒的野獸。」
時葉眯著眼睛看去,騙銀,吃小孩兒的野獸就沒有,別的……就有。
晚上,議事大廳中。
溫長老看著葉清舒懷裡的時葉不贊同的說道:「清舒,要不還是把孩子送回房間吧,時時還小,咱們說的怕是要嚇著她。」
葉清舒搖了搖頭:「無妨,今日在祠堂的時候,溫長老應該也能看出時時跟其他孩子有些不同,她不會被嚇著的。」
她這女兒……不嚇著別人就不錯了。
溫長老看著時葉止不住的嘆息:「這孩子確實……過於聰慧,這件事除了自家人,萬不可讓外人知曉。」
「我知道。」
葉清舒點頭,繼續說道:「溫長老在信中說族中有異,指的是那一支吧。」
「哼,這都幾百年了,他們在禁地居然都不安生。」
時葉本來無聊的都要睡著了,可在聽見那一支和禁地這幾個字的時候,小眼睛瞬間瞪的溜圓。
「康吧康吧,窩就嗦溫衡哥哥今天騙窩吧。」
「他不讓窩去禁地,嗦辣里有野狼,還有專次小孩紙滴野獸,哼,窩似辣麼好騙滴嘛?」
「野狼和野獸,用滴著用陣法封在裡面嘛,騙小孩紙膩?」
「辣裡面明明就似……」
時葉見兩人震驚的看著自己,突然抬起小肉手主動將自己的小嘴兒捂上。
「窩……蝦米也米嗦。」
「窩承認,窩似有點兒話多,但……嘴除了次,不就似用乃嗦話滴嗎?」
「泥們別康窩咧,窩保證,從現在開始,窩只聽,叭嗦話。」
葉清舒深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擔憂:「時時知道禁地裡面是什麼?」
「寄道,但窩叭嗦。」
「米有不好,就似……雖然涼泥似個悍婦,但……窩還似怕嚇著涼。」
葉清舒:……
「你說誰是悍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