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隻哭哭咧咧到了藏書閣的院子門口,看著那高高的三層竹樓,時葉甚至都忘了擺手。
「介里……全似書?」
「介麼大滴地方,叭做廚房闊真似可惜咧。」
「哎……聞羽崢,去敲門吧,該來滴,遲早都要來滴。」
時葉早就知道了會有鍾離一族的人專門給自己啟蒙,所以心裡多少有些準備。
吱呀~
還沒等去敲,門無風自開。
聞羽崢和郝斌對視一眼,走到時葉前面一臉視死如歸:「小郡主,這次,我們來保護你,我們,走前面。」
看著頭也不回往院中走的兩人,小姑娘滿意的點了點頭。
「寧姨姨,介倆,闊比窮王和使禿紙強多咧。」
「泥似叭寄道,辣天窩去救泥們滴時候,窮王和使禿紙就跟比賽似的,那嚎的一聲比一聲大,生怕寄幾被對方比下去。」
「丟銀啊,他倆,把藥王山和佛門滴銀,徹底丟乾淨咧。」
寧笑跟著時葉慢慢往裡走,好奇的問道:「佛門奴婢能理解,可那藥王山……是什麼地方?奴婢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時葉好像又找回了自信,好心的解釋道:「藥王山,就似一座山!」
「據說辣山裡面全都是很膩害滴醫者,就窮王辣樣的,銀家根本就看叭上。」
「窩還聽說,窮王滴辣個騙紙師父就是從辣個藥王山粗乃滴。」
「就似因為看不慣他們辣種見似不救高高在上滴樣子,好像誰欠他們銀紙一樣。」
「唔……介麼一康,其實辣個老騙紙好像也不似辣麼討厭。」
「窩還聽窮王嗦過,辣個藥王山不僅辣個地方有,就連銀間也有,是個全是醫者滴山,裡面全都似想當神仙滴醫者。」
寧笑皺了皺眉頭:「藥王山……三國確實沒有一個地方叫這個名字。」
「但……長生堂倒是有一個,就在咱們元夏國最西北的地方,也是在個山上。」
「裡面就像小郡主說的確實都是很厲害的醫者,可他們醫人要看緣分,不是誰去都給醫的。」
「而且他們就算他們同意了醫人也不要銀子,而是會提出一個要求。」
時葉眨了眨眼睛:「不要銀紙,提要求?腦紙有病?」
「他們,提蝦米要求?」
寧笑想了想:「他們會要求一個為妻子求醫的男人跟別的女子成婚。」
「為孩子求醫的家人在孩子醫好後把孩子賣出去,並承諾永不找回。」
「為家人求醫的人永不歸家……諸如此類,很多很多。」
時葉眼睛都瞪圓了:「他們,有大病?」
「真會有人同意介種要求?」
寧笑點了點頭:「有。」
「有的為了自己能活,能殺妻棄子,有的人為了家人能活,寧願永不相見。」
「但大多數人都接受不了,所以不是實在沒辦法,很少有人會去長生堂求醫。」
「其實皇上和皇后當年也曾想派人去長生堂,可卻被七皇子攔了下來。」
「七皇子在紙上寫,自己寧願死,也不願讓皇上和皇后娘娘做出違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時葉,怒了。
「好一個長生堂,居然還有比窩還叭要臉滴存在,等有機會,窩一定得去會會他們。」
還沒等寧笑說什麼,突然聽見剛進了藏書閣正門的兩小隻驚恐大叫的聲音。
「什……什麼人,休想傷害我們小郡主!」
「對,不能讓他傷害小郡主,聞羽崢,上!」
寧笑一愣,趕忙抱起時葉三兩步走進藏書閣內。
一進門,就看見過兩小隻一邊害怕的到處跑,一邊從自己隨身帶著的荷包里往外掏東西,然後瘋狂的往站在中間的那個黑影身上扔。
「不要害怕,郝斌,咱倆一個出自將軍府,一個出自淮南王府,膽子不可以那么小。」
「對,膽子一定要大,不然咱們以後怎麼配做小郡主的小廝!」
「快,扔它!那麼多的邪祟我害怕,但現在只有一個,咱倆一定可以解決!」
「快扔!沒什麼是一把糯米解決不了的,要是還有,那就加上綠豆和紅豆!」
「哎呀郝斌,咱倆失算了,裝了狗血的水袋沒拿,算了,先扔死它,絕對不能讓它傷了小郡主。」
幾息後,尖叫聲響起!
「住……快住手!我不是邪祟!我不是邪祟!我是負責你們啟蒙的教養嬤嬤!」
短暫的安靜後,兩小隻再次沸騰起來。
「呸,你騙人!教養嬤嬤早就知道我們會來,怎麼會不把帘子拉開,讓這藏書閣里黑洞洞的。」
「對,你就是邪祟,一定是你把教養嬤嬤殺了,然後裝作她騙我們小郡主,想把小郡主抓走!」
「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們就算不要這條命,也一定要保護好小郡主。」
「快!繼續扔她!保護我方小郡主!」
時葉:……
「有米有闊能,她真滴似教養嬤嬤?」
「不可能,小郡主您別被她給騙了!她就是想抓您!」
「可……窩真滴米有在介里感覺到有邪祟的氣息啊。」
「嗯?沒有?真的沒有嗎?」
時葉再次感受了一下,肯定的點了點頭:「米有,窩很確定,真滴米有。」
「所以……泥倆打滴,有米有闊能真滴似教養嬤嬤?」
見沒有東西再往自己身上扔,站在中間那個黑影趕忙連滾帶爬的跑到院中站在太陽下。
「我!真的是教養嬤嬤!!!」
遠處聽見聲音趕過來的族人們一個個目瞪口呆,震驚的不能再震驚。
「我去,這不會是書言嬤嬤吧……」
「你這不是廢話嘛,常年一身黑衣住在藏書閣里,除了書言嬤嬤還能是誰!」
「完了完了,小族長的教養嬤嬤不會是……不會是書言嬤嬤吧,小郡主,也太慘了。」
「哎,我可是聽說族長回來的第二日就親自來了藏書閣,專門請了很久不出山的書言嬤嬤做小族長的教養嬤嬤。」
「族長這次……可真是下了狠手啊。」
「哎呦,那麼可愛的小族長,雖說她從回咱們鍾離一族後,踩莊稼,偷玉米,抓鎮子上的一切活物,但……也罪不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