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仙君懵逼的看著那厚厚一摞課業,只覺得這滿頭的大包更疼了。
「這……真的要做?」
「難道咱們……敢不做?」
「那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啊。」
小半個時辰後,眾位仙君席地而坐,每人手中拿著抓鬮抓來的課業。
「這……老君當了這麼多年的仙,煉了這麼多年的丹藥,這還是頭一次用筆寫字,這字都不會寫了。」
一個年輕的仙君湊過來:「丹君,您這不用寫啊,您這是練習,就是控筆,喏,寫二十頁的橫就行。」
某丹君一樂:「這行~這行~平日裡都用仙術,寫字老君我是真忘得差不多了,但寫橫我會,才二十頁,幾下就寫完了。」
另一個仙君皺著眉頭,死死盯著課業:「這數術……我是武將啊,我連字都不認識,這可怎麼辦。」
某丹君頭都沒抬:「小祖宗那個年紀的數術能有多難,不會就掰手指頭。」
和韻仙君拿著手中的課業久久不能回神:「小祖宗……這怎麼什麼課業都往上扔啊。」
某丹君:「哎呀,糊弄糊弄寫完扔下去得了,這天都快亮了,咱們還是別耽誤時間了。」
「哎,要不是咱們剛才沒跑過那幾個,這會兒也不用在這兒受這罪。」
「老君決定,今天過後一定要加強鍛鍊,以後那小祖宗再往上扔課業,老君我一定扭頭就跑,還要跑第一個。」
和韻仙君苦著個臉:「不是我不寫,我會寫字,可……可這是要背下來的啊。」
「我也不是不能背,可我背完了,那小祖宗也不能用啊……」
「這應該是讓那小祖宗的婢女給念,然後一點一點背的吧,要不……我下去給那小祖宗念?你們說我能挨揍不?」
「嗚嗚……帝君您可來了,您快管管那小祖宗吧,拿石子兒扔我們不說,還把課業扔上來讓我們寫。」
「是啊帝君,求您管管吧,那小祖宗要是再不管,就無法無天了啊。」
「她現在……她現在都敢用石子兒打人了,這將來要是回來,還不得把我們全都拆了啊。」
「帝君,嗚嗚……這麼多課業,這是攢了多少天的啊,一宿根本就寫不完啊。」
「帝君,您看,老君身邊兒還有個位置,要不您……」
某帝君輕咳一聲,轉身就走,一邊走還一邊囑咐道:「你們幾個看著點兒時間,這天……可是快亮了。」
眾仙:……
「帝君這就走了?」
「沒說去管管那小祖宗,也沒說給咱們做主?」
「就那麼一甩袖子……就走了?」
「這……這也不管咱們死活啊。」
老丹君看著其他發牢騷的幾人嘆了口氣:「你們還不知道帝君?帝君把那小祖宗寵的跟眼珠子似的,這幾千年,哪次那小祖宗闖禍回來不是帝君出面給善後。」
「小祖宗沒打贏,帝君去給找面子,打贏了,帝君還笑眯眯的給獎勵,從來不管別人死活。」
「哎,快別說了,趕緊寫吧,天亮前,還得把課業給那小祖宗扔回去呢。」
此時的某人,背著小手拿著彈弓往房間走:「哼,介下,就叭用寫課業咧。」
「那課業,越堆越多,都快把窩給埋咧,以後攢幾天,全都扔上去。」
「嘖嘖,窩腫麼介麼聰明膩?窩,腫麼就介麼聰明膩~」
回帝都不著急,所以葉清舒決定在鎮子上自己名下的客棧修整幾天等等元千蕭,三小隻的痛苦生活也就此開始。
第二天,聞羽崢和郝斌兩人頂著黑眼圈兒,抱著一摞課業去了鍾離書言的房間。
他們到時,鍾離書言正在看時葉的課業,而時葉則坐在一旁精神飽滿的晃悠著兩條腿兒吃著水果。
「泥們來啦?介似昨晚米睡好嘛?不會是趕課業趕滴吧。」
兩小隻將課業放在桌子上,看著時葉那精神抖擻的樣子滿肚子疑惑:「小郡主,您的課業寫完了?」
「寫完咧,腫麼,泥們米寫完嘛?」
兩小隻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姑娘:「都……都寫完了?」
時葉的課業他們是知道的,跟自己的一樣,從跟嬤嬤上課的第一天完不成課業,到今天一共已經攢了七天的。
要不是昨日書言嬤嬤說若是再完不成就要加罰的話,他們還磨蹭呢。
他倆,可是寫到天亮才睡。
可小郡主的課業明明攢的最多,昨天也哭的最大聲,怎麼會這麼快就寫完了,精神還這麼好。
這一刻,時葉在他們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鍾離書言眯著眼睛,一會兒看看課業一會兒看看小姑娘。
半晌後……
「小郡主的課業,全部不合格,拿回去重寫。」
時葉:???!!!
全部……不合格?重寫?
這怎麼可能,這可是天上那群老騙紙做滴啊,直到今天天亮才全部做完給扔下乃的,怎麼可能不對?
「嬤嬤,泥似不似康錯了呀,叭可能叭對呀。」
鍾離書言拿起一摞紙遞過去:「小郡主,老奴讓您寫橫,也給您示範過了,就您手指那麼長,能寫多細就寫多細。」
「您再看看這紙上的……」
三小隻一起將腦袋湊過去,兩小隻笑了,一小隻想罵人。
尼瑪,這麼粗一條大黑線,從頭畫到尾,那麼大一張紙,整整四條大黑線躍然紙上。
時葉,無可辯駁。
「還有這道題,小郡主明明會六加六,為什麼寫錯了?是不細心嗎?」
「不僅這樣,這課業,所有加起來等於十以上的,全都是錯的。」
「還有小郡主,您這數字可是越寫越難看了,老奴記得小郡主上次寫的明明挺好看的。」
「小郡主,您能給老奴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嗎?」
時葉:……
窩……窩特麼解釋不了。
見時葉不說話,鍾離嬤嬤拿出一本書:「其他先放在一邊,小郡主先來把這篇課業背一下吧,老奴已經跟寧姑娘交代過要念給小郡主聽的,不知寧姑娘有沒有給小郡主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