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都是一愣,尤其是曹勝,更是哈哈大笑。
「行,既然你這個小不點兒想玩兒,那我就陪你玩兒玩兒。」
「有什麼證據就拿出來吧,只要你那證據屬實,我就讓你們把寶貝帶走。」
時葉聽見這話,眼睛都亮了:「嗦話,不許反悔。」
「不反悔。」
「辣泥,發個誓,撒謊,被雷劈使滴辣種。」
「我發誓可以,但要是你沒有證據,就得讓我長生堂的人當太醫院院首,這樣才公平。」
「行,窩同意咧。」
葉清舒:……
元千蕭:……
顧明看著無語的兩人在一旁小聲勸道:「王爺王妃放心,小祖宗從來就不做沒把握的事兒,她說有證據,就一定有證據。」
這小祖宗也不知道是不是活的太久了,那小腦袋裡,全是心眼子。
每回做壞事她都能留下有利於自己的證據,讓苦主哭唧唧。
曹盛見元千蕭點頭,這才將手舉起來:「我曹盛在此發誓,若小郡主真有證據證明兩樣寶貝是她的,我定雙手奉上,絕不反悔。」
「好了,可以開始了。」
時葉:「不得好使膩?」
「什……什麼?」
「說謊,不得好使,泥米說。」
曹盛咬著後槽牙:「行,若是我騙了小郡主,就讓我不得好死,行了吧。」
小姑娘滿意了:「行咧,辣現在,泥把證據拿粗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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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盛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把證據拿出來?咱倆到底是誰有證據啊。」
時葉一臉認真的點頭:「當然是泥,你先把寶貝拿粗乃,窩才有證據啊。」
「窩證據,在寶貝上。」
曹盛被氣笑了:「行行行,到時候我看你要是沒有證據,最後怎麼收場。」
「你倆,去把兩個寶貝請上來,記得,要恭敬一些。」
時葉也不管別人怎麼想,爬上椅子坐好就開始抖落小荷包:「窮王,泥過乃,介個荷包,給泥。」
「等咱們回去,泥把介裡面滴金粉給窩打成金錠,窩要換銅板。」
顧明走過去,若仔細看去臉上竟有些淡淡的死意:「小祖宗,我是個煉藥的,不是鍊金的,這……我也不會啊。」
「介有蝦米不會滴,泥腫麼就辣麼笨。」
時葉一臉認真:「煉藥,就似把草藥扔進去,煉成藥丸紙。」
「鍊金錠,就似把介金粉扔進去,煉成金錠,介很難理解嘛?」
顧明:這……這特麼能一樣嗎?
「小祖宗您聽我說,這點兒金粉,它不夠鍊金錠的,再說了,藥爐子它就……」
「不夠嗷?辣就把金錠煉小點兒。」
顧明:毀滅吧,都毀滅吧。
我也就是沒有錢,不然全都給那小祖宗,也就不用受這罪了。
想到這兒,顧明抬頭看天,嘴裡嘟嘟囔囔。
時葉:???
「泥,罵窩膩?」
「哎呦,我哪兒敢罵您啊,我又不是活夠了。」
「辣泥,罵誰咧?」
「我……我誰也沒罵。」
「窩,叭信。」
就在顧明不知怎麼回答的時候,一道聲音救了他。
「師父,寶貝拿回來了。」
只見剛才帶著他們上來的其中兩人慢慢的走了進來,每人手中都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盒子,臉上……好像還有點兒害怕。
「師父,您要的兩個寶貝拿過來了。」
在得到允許後,兩人走到桌子旁快速將兩個盒子放到了上去,就好像那是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打開吧。」
時葉看著曹盛那警惕的眼神小手一揮:「放心吧,窩涼嗦了,不許窩搶別銀滴東西,所以,窩不會明著搶滴。」
明著搶,要挨揍。
曹盛看了幾人一眼,確定對方是真的不會動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其中一個盒子打開。
「這就是……」
話音剛落,只見盒子裡一道白光閃過,嗷的一聲,曹盛的臉上便多了一道血痕。
仔細看去,竟然是那冰蠶咬的。
蠶,咬人……這真還是第一次見。
幾人視線全都集中在那冰蠶身上。
瑩白色發著微光的身體,兩個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居然有些像小孩子。
曹盛輕輕捏著冰蠶,像是習慣了般從一旁拿起透明的琉璃罩子將冰蠶放在桌上罩了進去,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而被罩住的冰蠶不停的撞擊著琉璃盒子,那樣子看著有一股要與曹盛同歸於盡的氣勢。
「小郡主,這就是冰蠶了,所以證據……」
曹盛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小姑娘從椅子上出溜下來噔噔噔的跑到那冰蠶面前:「嗨,肉蟲紙,泥還認識窩嘛?」
「哎哎哎?泥別怕呀,介次窩叭似來扔泥滴,窩似來拿泥回去救銀滴。」
「當然咧,窩現在跟窩涼學滴,闊溫柔咧,絕對不會勉強泥。」
「泥要似願意,窩就把泥帶肘。」
「泥要似叭願意,窩就用針線把泥穿起乃拎肘。」
「泥,寄幾選吧~」
本來兇巴巴的冰蠶,在聽見時葉聲音的時候慢慢轉過腦袋……
仔細看去,那小臉上甚至有些恐懼,哪裡還有剛才想要咬人那囂張的模樣。
「所以,泥願叭願意跟窩肘?」
「泥闊別忘了,當年咱倆似腫麼認識滴。」
還沒時葉手指長的冰蠶小身子一抖,瞬間就蛄蛹到時葉的面前,費力的抬起腦袋一點一點,是個人都能看出它願意。
曹盛:???!!!
冰蠶:你懂個屁啊,我可是靈冰蠶,在天界被那老頭兒用仙力滋養了百年,早已開了靈智。
除了不會說話,我什麼都懂。
自願和被穿串兒,我還是分得清的。
要麼說小孩子的手快呢,就在誰也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時葉快速掀開了透明的琉璃盒子。
一道白光再次閃過,冰蠶乖巧的趴在時葉頭頂的一個小啾啾上。
為了討好小姑娘,也不管她能不能看見,甚至還歡快的蛄蛹了兩圈。
「這……這算什麼證據?」
「腫麼叭算?」小姑娘看著曹盛,一臉控訴,「它剛才點頭咧,泥米康見?」
「還長生堂滴郎中膩,眼睛瞎,就給寄幾治治,丟銀。」
曹盛不停的深呼吸:「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用了什麼內力,才讓這冰蠶去了你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