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侯與夫人的關係很好,可自從這妾室進府後夫妻兩人的關係就不如從前了,甚至有一段時間還傳出要和離的消息,之後也不了了之。」
「魏鈺凡在府中不受重視,侯爺也不喜歡他,這麼多年也根本沒有去過那妾室的房中。」
「那庶子雖在府中不受重視,但外面的名聲不錯也頗具才情,跟那看著無欲無求與世無爭的嫡子比起來反倒更像世子。」
「要不是小郡主無意間發現了那魏鈺凡的醜事,信陽郡主將來嫁過去怕是受委屈了。」
時葉吃著早飯,繼續問道:「昨天滴辣個女人,似哪家滴?」
「回小郡主,是吏部侍郎家的嫡女,去年及笄,跟咱們信陽郡主同歲。」
小姑娘快速扒拉完碗裡的飯,起身就朝元雲漾的院子跑去,到的時候,果然在看見對方在繡嫁衣。
「小姑姑~小姑姑小姑姑~」
元雲漾看著跑的滿頭汗的小姑娘趕緊起身,心疼的將她抱進來用帕子給她擦著小臉兒:「怎麼了時時?看跑這一頭的汗。」
「雖說現在是春天,但還是有些冷,可千萬不能風寒了。」
時葉看著桌子上放的大紅嫁衣心裡就有火,但她也知道,不能讓小姑姑傷心。
「小姑姑,泥要嫁人了嘛?」
元雲漾聽見小姑娘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紅暈:「是,還有半年,小姑姑就要嫁人了。」
「辣小姑姑,泥喜歡他嘛?」
「喜……喜歡的。」
「腫麼認識的?」
元雲漾看著小姑娘那認真的眼神心中一頓:「時時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小姑姑泥嗦嘛,就嗦嘛。」
要似叭嗦,窩就只能寄幾康咧。
元雲漾無奈的看著時葉:「是廟會上認識的,當時人很多,有人不小心碰倒了架子,是他將我推了出去救了我,自己被砸傷了。」
「再後來……他就下帖子約我,但為了我的清譽都不是單獨,而是叫了他朋友和朋友的妹妹一同。」
「再後來……再後來我們就定親了。」
時葉狠狠的咬了一口果子,那模樣像是想把誰的肉給咬下來一般。
哼,陰謀,都似陰謀。
闊似小姑姑滴姻緣……
叭行,介件事,必須得好好查清楚才闊以。
「小姑姑,窩涼嗦過,咱們女銀呀,叭能靠男銀,要靠寄幾。」
「要有寄幾滴主意,他要似對泥叭好,咱扭頭就肘,要似敢算計咱,就讓他活著還不如使咧。」
元雲漾:……
咱們女人???
活著……還不如死了?
元雲漾看著小姑娘氣鼓鼓的樣子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這個侄女兒與常人不同她是知道的。
若沒有事,她是絕對不會大早上跑過來跟自己說這些話。
「時時是想跟小姑姑說什麼嗎?」
小姑娘看著元雲漾,努力把已經到嘴邊兒的話給咽了回去,差點兒沒把自己給噎死。
「米有,窩,米有蝦米話要嗦。」
「但小姑姑,泥覺得,窩涼嗦滴對嗎?」
元雲漾點了點頭,眼中儘是崇拜:「嫂嫂說的自然是對的,其實……我很羨慕嫂嫂,也很欣賞嫂嫂,敢愛敢恨,很少有人能做到。」
「而且嫂嫂性子也很好,有什麼說什麼,跟嫂嫂相處,很舒服。」
「時時呀,小姑姑也要向嫂嫂學習,變成和嫂嫂一樣的人。」
時葉張了張嘴,嘆了口氣:「學窩涼有錢闊以,但脾氣……還似算鳥吧。」
「窩涼一急眼,真把銀往使了揍啊,還攆著揍滴辣種。」
「小姑姑一看就溫柔,闊叭能學窩涼當悍婦哈~」
……
次日上午,時葉去了幼兒學院。
第一節課休息的時候,三小隻找到院子裡趴在石桌上的小姑娘圍了過去。
郝斌:「小郡主,怎麼樣,咱們什麼時候鑽狗洞?」
謝彥:「噓噓噓……你小聲點兒,這要是被人聽見咱們可就出不去了,小郡主不是說過了嘛,等下了第二節課,咱們就去。」
聞羽崢一臉的興奮:「剛才我去看了,那狗洞沒有被人發現,還在呢。」
「小郡主過了年胖了許多,我怕小郡主像上次那樣卡住,還找了個小鏟子又挖了挖,現在那狗洞可大了,絕對卡不住小郡主。」
「泥,嗦誰胖膩?」
聞羽崢見時葉看過來的眼神嚇的一激靈:「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把狗洞挖小了,怪我,小郡主一點兒都不胖,小郡主最美。」
三小隻學著時葉趴在桌子上。
謝彥不知想到什麼,看著時葉說道:「小郡主,我能不能問您個問題?」
「問,長的好看滴免費,丑滴一個銅板。」
見時葉伸手,謝彥自覺的交了一個銅板,回頭指著自家魂不守舍的祖父說道:「小郡主您看看,我祖父這是被什麼東西給上身了嗎?」
「從您今天來幼兒學院,我祖父就跟丟了魂兒似的,一會兒看看書,一會兒看看外面,也不知道在找誰。」
「不對不對,不是從今天開始,是從您生辰宴那天回府以後就開始了,成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葉看了一眼,再次趴回桌子上:「沒事兒,夫紙,找書言嬤嬤膩。」
「那句話腫麼嗦來著?就似……被勾引咧。」
「對,就似介樣,因為書言嬤嬤學問好,所以夫紙,被書言嬤嬤給勾引咧。」
暗衛一:小郡主可真是什麼都敢說啊,那是吸引……被對方的才學所吸引。
暗衛二:謝大儒……實慘。
見謝彥眼珠子快瞪掉了,聞羽崢也沒管他,而是同樣遞出一個銅板看向時葉:「小郡主,我也有個問題。」
「窩,米說收泥一個銅板。」
聞羽崢一愣,隨即笑的見牙不見眼:「哈哈,謝彥看見沒,在小郡主心裡,我比你長的好看。」
「長的漂亮的免費,丑的收一個銅板,小郡主都不收我銅板,哈哈哈,我可真是太高興了,小郡主……」
時葉:「泥,五十個銅板。」
聞羽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