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寧笑在一旁聽的額角直抽,還寫信,您認字嘛。
「好咧美銀哥哥,窩都交代完咧,泥肘吧。」
看著穆瀾蒼的馬車走遠,時葉揮手大喊:「美銀哥哥,要記得給窩寫信哈~」
「一定別忘了把銅板夾在信里,藏嚴實點兒。」
見馬車終於看不見影子,小姑娘這才啪的一拍腦門:「啊,完了……完了完了。」
「窩忘了告訴美銀哥哥,讓他從今晚就開始給窩寫信咧。」
「他要似一年寫一封,那窩滴銅板……」
看著時葉抬腿就要去追馬車,寧笑趕忙讓人抱了起來:「不會的不會的,七皇子最疼小郡主,肯定一到了地方就給您寫信。」
「咱們快走吧,別誤了去幼兒學院的時辰。」
時葉因為自己忘說了話,一路上興致都不高。
昨晚套完那狗男人的麻包袋後,她明明已經想好了的,怎麼最重要的一句還忘了。
嗚嗚……她都算好了,一天一封信,一個信里一個銅板,一個月,她能有……不少。
……
幼兒學院裡下了第一堂課,時葉蔫兒唧唧的趴在桌子上,看的其他三小隻一瘸一拐的圍了過去。
聞羽崢和郝斌的揍,是昨天挨的。
謝彥的揍,是今天一早到幼兒學院挨的。
此時三小隻嘶嘶嘶的撅著小屁股趴在時葉的矮桌上,關心的問道:「小郡主,您這是怎麼了?怎麼今天看起來一點兒都不高興啊。」
「咱們昨天不是已經讓小姑姑看清那狗男人的嘴臉了嘛?」
「是啊小郡主,您說句話啊,您不說話,我們三個心慌。」
小姑娘嘆了口氣:「最近叭想講話,米錢,米底氣。」
時葉話音剛落,就聽見旁邊幾個平時跟她不對付的小不點兒哈哈笑著。
「哎呦,某人這哪是沒錢沒底氣啊,我看是沒臉沒底氣吧。」
時葉轉過頭,眯著眼睛看向那三人:「泥們,蝦米意思?」
其中一個穿著綠色衣袍,看上去四五歲的小公子朝時葉做了個鬼臉。
「你小姑姑嫌承安侯府的二公子身份低,非要退親跟別人眉來眼去,我娘說了,那叫不要臉!」
「就是的,我也聽我家下人說了,你小姑姑昨日去游湖掉到了湖裡,被一個男子給救了,失了清白。」
101看書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全手打無錯站
「承安侯二公子不嫌棄她,她還非要退親,一看就是救她那人的身份更高。」
「哎呦,說不定,她小姑姑是故意的也說不定呢。」
時葉起身,小臉兒隱在陰影處:「介話,泥們聽誰嗦的?」
「還用人說啊,今早我來的時候,整個帝都都傳遍了,我們的娘也知道了,送我們的時候,在幼兒學院門口說呢。」
綠袍小公子看著時葉一臉得意:「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我們三個說對了?」
「時葉,這幼兒學院裡就你最小,就你最會收買人心,大家都喜歡你,不跟我們三個玩兒。」
「今天你小姑姑做出這等醜事,不僅幼兒學院知道了,是整個學院都知道了,我倒要看看,誰還願意跟你交好。」
聞羽崢不幹了,剛想要衝過去就被時葉一把拉住:「泥們三個瘸紙,站著別動,窩乃!」
「啊啊啊!!!!!」
說話間,時葉像個小炮彈一樣朝那兩男一女沖了過去,雖然對方比自己大一兩歲,但她一身牛勁兒根本就不虛。
「窩讓泥嘴賤,窩讓泥嗦窩小姑姑,康窩,叭把泥嘴給撕爛。」
「就泥涼,還敢嗦窩小姑姑叭要臉,最叭要臉滴,就似泥娘。」
「泥涼,在嫁給泥爹之前,就已經跟別銀比過武咧。」
「泥都叭似泥爹親生滴,還有臉在介跟窩嗦誰不要臉?」
「泥涼,就似全帝都,最叭要臉滴。」
「泥爹,就似個綠王八,泥,就似個野種!」
「泥別跑,還有泥。」
「泥涼,似全帝最有名滴長舌婦,誰家放個屁她都得湊過去聽聽放了幾個,這帝都里,有一大半滴謠言,都似從泥涼嘴裡粗乃滴。」
「泥還好意思嗦別銀不跟泥玩兒,為蝦米不跟泥玩兒,泥沒數?」
「好好個小姑娘,別滴叭學,非跟泥涼學當長舌婦,說介個,說辣個,最後,全都傳銀家耳朵里去咧。」
「泥涼,當初因為嗦別人,挨了個銀家個大嘴巴,介才多久,她忘咧?」
「辣個姓霍滴,泥躲蝦米躲,泥再躲一個窩康康!」
「泥爹,在外面養了五個外室,泥涼還天天跟其他長舌婦在外面嗦別銀膩。」
「寄幾家滴瓜,比誰家滴都大,再過幾年,這帝都有一半都得似泥滴兄弟姐妹。」
「窩小姑姑退親,似因為發現辣個狗男銀跟別銀滴眉來眼去,他們,還商量著害使窩小姑姑。」
「介樣滴男銀,泥們腫麼叭嫁?」
「窩小姑姑昨日掉入湖中,窩和美銀哥哥救滴,聞羽崢他們三個也在,都似人證!」
「泥們不分青紅皂白,跟著別銀,污衊我小姑姑,這三張嘴,留著也米用。」
「乾脆,全撕咧!」
別看時葉小,但那一身的牛勁兒加上神力把三人壓制的死死的。
這會兒她騎在那綠袍小公子身上,用手狠狠撕著他的嘴,嘴角都流血了。
其他的兩個也沒好到哪兒去,被謝彥,聞羽崢還有郝斌合夥壓在地上。
小姑娘打完這個就去打那個,打了好幾個來回,三人的嘴都被撕爛了,頭髮還掉了不少。
衣服一縷一縷的掛在身上,哪兒還有剛才嘲笑人的得意樣兒。
「時葉,啊啊啊……你快住手,啊……我的嘴……」
「你打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嗚嗚……快鬆手,快鬆手啊!」
時葉:「泥爹叭會放過窩?泥爹辣個綠王八,乃了還得謝謝窩膩,泥介野種,打使泥!」
「啊……我頭髮,我頭髮,時葉!我可不是野種,我爹是正三品朝廷命官,你敢如此打我,我爹知道,定將你抽筋剝皮。」
時葉:「正三品?窩,正一品!泥爹敢乃,窩連泥爹一起打。」
「哎呦,哎呦……我的臉,被撓花了,時葉我告訴你,我娘打人可疼了,等我娘來,我讓我娘打死你!」
時葉:「比涼?窩涼,似個悍婦,一腳能踹使泥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