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長老:???!!!
騙……騙感情?
「泥,叭嗦話,就是說謊了唄?」
「禿紙,說謊,闊似要遭報應滴。」
「唔……讓窩康康哈,介里,有米有?」
葛長老:「沒有。」
「介里……」
葛長老:「也沒有。」
「辣介里膩?」
葛長老:「那裡也一樣什麼都沒有。」
「窩寄道咧,肯定在介里,介里,有東西!」
葛長老:「小施主,那裡真沒有。」
時葉咧嘴一笑:「介里,肯定有。」
看著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了個鏟子,葛長老心都要不跳了。
「小施主,這裡真的什麼都沒有,要不您還是去上面扔經書吧。」
「這次您再扔,貧僧保證不在旁邊哎呦了,行嗎?」
時葉拿著小鏟子一邊撬牆角一邊搖頭:「叭行,窩跟你們第一代使禿紙,有仇。」
「窩今天,必須把他老底翻粗乃,康康他到底把寶貝,都藏哪兒去咧。」
「還有,泥要似沒事,就去找點關於巫師滴書扔粗去。」
「叭然,窩叭認字,一會兒還得扔二層滴。」
葛長老不敢離開,抱著一絲希望這小祖宗挖不動。
但時葉是誰,雖說她暫時失了神力,可力氣依舊大的嚇人。
兩鏟子下去,那剛修繕的牆角就被挖下來了一塊兒。
「找到咧,窮王!涼!窩找到咧,介里,有一個鐵箱紙!」
小姑娘手起鏟子落,挖的飛沙走礫,塵土飛揚。
葛長老想攔,結果被正挖到興頭上的小姑娘一鏟子給拍飛。
「泥,別打擾窩。」
「今天,窩一定要寄道,辣使禿紙把寶貝藏哪兒咧。」
「窩,也叭似米想過去問他。」
「闊似,窩康見使禿紙就煩,而且就算問咧,他也一定叭會告訴窩。」
「窩,就偷偷將他藏滴寶貝挖粗乃,然後等窩好咧,帶去他滴牌位前。」
「嘿嘿,窩特娘滴,氣使他!」
葛長老:……
「挖粗乃咧,涼,窮王,窩,挖粗乃咧。」
葛長老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小不點兒拖著個比自己還大的箱子轉身就往外跑……
「不行,小施主,那個不能拿出去。」
可時葉速度快,轉眼間就把那鐵箱子拎到了幾人面前。
靜心看著葛長老那緊張的樣子好奇的問道:「葛長老,這箱子裡面,到底裝的什麼?」
葛長老搖了搖頭:「貧僧也不知道,這箱子是從第一代住持的時候就有的。」
「我師父告訴我,這箱子絕對不能打開,一旦打開,就會有災禍降臨在人間。」
「說這裡面……裝著妖魔。」
就在眾人臉色都變了的時候,時葉嗤了一聲:「妖魔?叭可能,裡面米有妖魔。」
「窮王,打開!介裡面要似有妖魔,窩,就把介箱紙給次咧。」
顧明點頭,開始低頭查看這箱子。
不一會兒……
「小祖宗,這箱子上有極其繁瑣的圖案,一時半會兒打不開,得花點兒時間研究。」
「最好……是能帶回去。」
一聽要帶回去,葛長老不幹了。
「不行,這箱子是我護國寺的,你們不能帶走。」
葉清舒起身:「葛長老,這箱子我們今天肯定是要帶走的。」
「實不相瞞,我是鍾離一族的族長,而你們第一代護國寺住持曾去過鍾離一族的隱居地,還將我們的一本極其重要的書藏了起來準備以後偷偷拿走。」
「那本書上,一樣記錄著會讓這人間陷入災禍的事情,若您今天一定要阻攔,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葛長老異常堅定:「不行,我師父說,這箱子任何人都不能打開,就更別提帶走了。」
「若是王妃一意孤行,除非從貧僧的身上踏過去。」
時葉不幹了,拿起她的小匕首就開始亂扔。
不過她這次學尖了,匕首上拴了根繩子,扔出去後一拽就回來。
「嘿~泥介使禿紙,叭要臉似叭似?」
「嘿~泥們第一代使禿紙,偷窩們東西,還藏起乃。」
「嘿~他,肯定還藏咧其他寶貝。」
「嘿~窩,一定要找粗乃,氣使他!」
葛長老躲著小姑娘不停『嘿嘿』過來的匕首,眼神一暗,陣法四起。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貧僧了。」
「不過你們放心,貧僧不會傷害你們,只是將你們困在這法陣里,什麼時候你們願意將那箱子給貧僧,貧僧就放你們離開。」
顧明和靜心兩人試了試,被彈回來好幾次,確定無法出去後,扭頭看向他們的小祖宗。
時葉眨了眨眼睛:「泥介使禿紙,嚇唬窩膩?」
說著走到外面,拿著手裡的小匕首輕輕一懟……
「就介?」
葛長老震驚的看著被破的結界再次施法,又被小姑娘嫌棄的懟破。
兩人就跟較勁似的,一個布陣,一個懟破,一個布陣,一個懟破,玩兒的不亦樂乎。
小半個時辰後,時葉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匕首,困的眼睛都快合起來了。
「使禿紙,泥,玩兒夠了米有啊?」
「窩,叭想陪泥玩兒咧,窩,有點兒想碎覺。」
葛長老慘白著一張臉,定定的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怎麼可能,我師父說,我是歷代守護藏書閣的長老里法陣學的最好的。」
「還說這陣法,三國內能破解的人屈指可數,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一個奶娃娃就給破了。」
「還破的……那麼輕鬆。」
「算了,今日我自知留不住這箱子,你們走吧,貧僧自會向歷代長老們贖罪。」
下山的路上,時葉趴在葉清舒懷裡不解的問道:「窮王,泥嗦,辣個使禿紙腫麼咧?」
「腫麼看著他……好像都要哭咧?」
顧明拎著箱子嘆了口氣:「小祖宗,您還小,我建議您以後呀,最好不要做那些什麼破法陣之類高難度的動作,容易……傷到大人的自尊。」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突然哦的一聲喊了出來:「窩明白啦。」
「他,覺得丟臉咧,對叭對?」
「哎呀,窩就嗦嘛,銀吶,就一張臉,得省著點兒丟。」
「其實,窩真叭似想打擊他,闊他非要攔。」
「還有窩介嘴呀,一康見使禿紙,它就閉不上,窩也米辦法。」
「叭喜歡窩滴銀,多咧,只能麻煩他們寄幾忍一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