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舒過來的時候,看著院中的雞飛狗跳無奈的揉了揉額角:「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寧笑講前因後果的時候,時葉正看的興奮,根本就沒發現她娘已經站在自己身後。
「對,姨姨,就介麼打!最好,把雞毛撣紙抽斷。」
「抽斷咧,窩娘就米有雞毛撣紙揍窩咧。」
「聞羽崢,泥,跑快點兒呀,往大樹辣邊跑。」
「對對對,姨姨抽泥滴時候,泥就趕緊躲開。」
「雞毛撣紙抽大樹上,嘎巴就斷咧。」
「郝斌,泥往辣邊跑,辣邊有柱紙,躲後面。」
「雞毛撣紙抽柱紙上,也能斷。」
「太好咧,等介兩個斷咧,窩涼就米雞毛撣紙揍窩咧。」
葉清舒聽寧笑說完後眯了眯眼睛:「時時,你也挖狗洞嗎?」
時葉現在滿腦子都是雞毛撣子,根本就沒注意到是誰在問,甚至連頭都沒回。
「挖呀。」
「叭挖,腫麼偷偷溜粗去買糖銀。」
「泥,似叭似傻。」
「打呀,姨姨使勁兒打!」
葉清舒:……
「所以,娘的院子和屋裡,也有狗洞?」
「當然有!到處都有,全似窩挖滴。」
「哎呀,聞羽崢,泥腫麼介麼笨,叭似讓泥往樹後面跑嘛,被抽了吧。」
葉清舒深呼吸:「你也半夜從狗洞鑽進過娘的屋子?」
「鑽過。」時葉看著兩小隻挨揍,緊張的小手不停指揮。
「窩爹涼成親沒幾天滴時候,就鑽過。」
「窩想康康,爹和涼比武,誰厲害。」
呵呵,葉清舒都被氣笑了:「那時時知道是誰厲害了嗎?」
「叭寄道,米康見。」
「窩鑽進去滴時候,他們都碎咧。」
「哎呀,寧姨姨,泥跟窩一樣,闊真似八卦。」
「既然咱倆都想寄道,等過幾天,窩再鑽進去康康。」
「等康完,窩告訴泥哈~」
寧笑:……
「小郡主,奴婢雖然是有點兒八卦,但奴婢剛才……沒說話。」
「嗯?米說話,辣似誰……」
時葉終於察覺到了不對,慢慢轉過頭……
「窩滴涼啊,泥……泥蝦米時候來滴?」
「嘿嘿……嘿嘿……涼啊,泥……都聽見蝦米咧?」
看著葉清舒手中的柳條,小姑娘不用聽也知道答案了。
她娘……這是全聽見了。
時葉在寧笑憐憫的眼神下,捂著小啾啾扭頭就跑。
「涼啊……涼,泥慢點兒跑,聽……聽窩給泥編。」
「啊……聞羽崢,往辣邊點兒,給窩,讓點兒地方!」
「啊啊啊!抽著窩小啾啾咧!啊啊啊……」
「涼啊,窩,寄道錯咧,真寄道咧。」
「窩以後,再也叭好奇咧。」
「窩寄道,啊……窩涼,似最膩害滴,啊啊啊……」
「涼,慢點兒跑~慢點兒跑~」
「涼泥最膩害,泥跟爹,在床上比武,肯定似泥贏,哭滴似窩爹。」
「嗷……嗷嗷嗷……涼啊,泥介似幹嘛,有話好嗦嘛。」
「郝斌郝斌,起開,介地方給窩……給窩躲一躲!」
「涼,泥到底想腫麼樣嘛,嗷……」
「窩叭似都嗦泥最膩害了嘛,幹嘛還揍窩!!!」
「啊!米天理啦!米天理啦!」
「嗷……救命~救命啊。」
「誰乃救救窩!!嗷……悍婦……悍婦要打使銀啦!」
「快來銀,管管介個悍婦啊!!!」
於是整個下午,將軍府,淮南王府和戰王府都做著同一件事。
那就是分別揪著哭咧咧的三小隻,帶著下人在自家瘋狂的補狗洞。
看著那報上來的數量,葉清舒都氣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夏秋你看看,那還沒膝蓋高的小不點兒,居然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挖了三十七個狗洞!」
夏秋憋著笑安慰著自家主子:「王妃您也彆氣了,奴婢剛才聽說將軍府和淮南王府都已經補了五十多個了。」
「就這,還沒補完,說是明天還得繼續補,咱家小郡主挖的可比那兩位小公子少多了。」
葉清舒將手中的紙遞了過去:「少?呵呵,她可一點兒都不少。」
「人家挖的是正兒八經的狗洞,你好好看看這圖上,她挖的是什麼?!」
夏秋疑惑的接過暗衛統計過畫完的圖紙,眼睛越睜越大:「這是……地道???」
「小郡主居然在府里……挖了這麼多條地道?」
「怪不得暗衛們從沒發現小郡主偷偷溜出去過,原來鑽的是地道。」
「而且這么小的地道,也只有郡主能鑽出去了。」
「這……這……小郡主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時葉:就似,窩……有把小鏟紙,從老騙紙辣里坑乃滴。
蝦米都能挖,闊好用咧。
葉清舒嘆了口氣:「算了,她辛辛苦苦的挖了那麼久,讓人把比較危險的給封住。」
「至於其他的……讓人把那地道加固一下,再擴大一些,那小不點兒愈發圓滾,別再把她給卡裡面了。」
「這還好咱們發現的早那小祖宗挖的不是很多,不然再過個一年半載,這戰王府的房子都得被她挖塌!」
夏秋也嘆了口氣:「是啊,小郡主的想法真是跟別的小孩子不一樣。」
「別人家的小孩子最多就挖幾個狗洞,可咱家的小郡主……居然挖地道,就連王妃您小時候都沒挖過呢。」
「挖過。」
「什……什麼?」
葉清舒瞟了她一眼:「我小時候也挖過,就在我床底下。」
「但咱們山莊是建在山上的,山石太硬,我沒挖動。」
夏秋:……
原來王妃小時候也挖過地道,怪不得要給小郡主留著玩兒呢。
這是王妃自己小時候沒玩兒到的,要讓小郡主玩兒個夠啊。
這晚,時葉罵罵咧咧的又去巫師那裡坑了幾個蟲子讓顧明回去研究。
巫師: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裡啊。
隔三差五的就來要我兒子,再這樣下去,我兒子就要被她全都嚯嚯完了啊。
時葉:窩叭高興,誰也別樂呵!
全使!一個也別活!
……
第二天一早,寧笑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寧姨姨,誰,欺負泥咧?」
寧笑一邊給時葉梳洗一邊小聲說道:「回小郡主,沒人欺負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