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三小隻,時葉嘆了口氣:「泥們三個,把手裡滴頭髮放荷包里,貼身帶著。」
「記得,一定要貼身帶。」
「要似覺得寄幾有蝦米不正常滴地方,馬上乃找窩,聽見了米?」
聞羽崢三人鄭重的點頭,異口同聲:「聽見了。」
「我們保證好好帶著小郡主的頭髮,絕不離身。」
四小隻走到後院藥房的時候,顧明正在裡面驚嘆的到處亂轉。
「王妃可真是大手筆啊,看這藥房建的,比我見過的所有藥房都要好。」
「藥爐是極品,各種大小的都有,還有這些……」
「哎呦,藥材也是最好的,這樣的藥房,我上輩子做夢都想有一個。」
「不得不說,王妃是真有錢啊。」
「要知道這樣,我早就跟小祖宗一夥了,白瞎我當初嚎了那麼多天,差點兒沒死路上。」
「看看這院子,簡直……小……小祖宗,您……您怎麼來了?」
時葉笑眯眯的往旁邊讓了一步:「闊叭止窩乃咧,還有他們,也乃咧。」
「從今天開始,窩們四個每天吃完午膳,就乃找泥學習煉丹藥。」
「窩們下決心咧,叭學會,我們就天天乃,一直到學會為止。」
顧明:……
看來這是下決心……一定要讓我死了。
「窮王,窩跟泥嗦話呢,泥,聽見了米?」
「聽……聽見了小祖宗,一個字不差全聽見了。」
聽見你們合起伙來想要我命了。
「聽見咧,辣就開始吧~」
「小藥爐紙,擺上乃~」
「藥材,擺上乃~」
「全部,都擺上乃~」
看著某人哭喪著個臉,小姑娘不樂意了。
「泥,介似蝦米表情?嫌棄窩?」
「不敢不敢,我怎麼敢嫌棄小祖宗。」
「辣泥,耷拉個使銀臉,給誰看?」
顧明扯出個難看的笑容:「沒有沒有,我這是……我這是高興的。」
「真的,我真是高興的,能教小祖宗您煉丹藥,那是我的福氣啊。」
「是我八輩兒祖宗都沒有的福氣啊。」
時葉滿意的點了點頭:「介福氣落在泥頭上,泥就高興去吧。」
「還站著?趕緊準備去。」
「窩已經,要把破布系上帶紙咧。」
寧笑:迫不及待……
一炷香後,小姑娘瞪著眼睛看著院中那一堆一堆的草藥雙手掐腰:「泥,似叭似聽叭懂窩滴話?」
「窩嗦,窩要學習煉丹藥,藥爐紙膩?窩滴藥爐紙膩?」
「泥只拿藥材,叭拿藥爐紙,似蝦米意思?」
某人賠著笑臉解釋道:「小祖宗是這樣的,學習煉丹藥之前,咱們得先學習認識藥材,還有這些藥材都是幹什麼用的。」
「然後再學哪些藥材是相生相剋的,再然後,咱們還得學習藥材的配比,最後才能學煉丹藥。」
「而且這煉丹藥,還得分火候大小,什麼時間加藥材,還得……」
時葉聽著腦袋嗡嗡的,大吼道:「窩,叭學辣麼多。」
「窩,就只學煉丹藥,拿藥爐紙煉滴辣種。」
顧明傻眼了:「什麼……什麼都不學,就……只學煉丹藥?」
「對,別滴都叭學,就只學煉丹藥。」
小姑娘一臉堅定:「學別滴,掙叭到銅板,煉丹藥,能賣給窩涼,賺銅板。」
「泥,快點,去拿藥爐紙乃,窩等著膩。」
某人嘆了口氣,看著小不點兒那威脅的眼神,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咽的……眼淚汪汪的。
沒過多久,時葉看著面前擺成一圈的四個小藥爐子,高興了。
「介就對了嘛,其實,窩叭似辣麼叭講理滴銀。」
「窩寄道,窩今天煉滴丹藥肯定賣叭上價錢。」
「但三天後,窩,一定闊以。」
顧明:???!!!
三天?要不……要不小祖宗您把我扔爐子裡給煉了呢?
看著興致勃勃的四小隻,顧明認命了。
「小郡主您看,是這樣的,咱們得先把這草藥稱重,然後……」
小半個時辰後,嘭的一聲,聞羽崢炸爐了。
「臥槽,臥槽臥槽……可嚇死我了,可真是嚇死我了。」
「這爐子怎麼好好的,突然就炸了,我也沒幹什麼啊。」
郝斌哈哈的指著一臉黑灰的聞羽崢,還沒等說話,又是嘭的一聲,他面前的小藥爐子也炸了。
時葉扭過頭,看著兩小隻那黢黑的臉,笑的差點兒沒從小椅子上掉下來。
「哈哈哈,泥倆,腫麼辣麼笨,這才剛開始,就炸咧兩個藥爐紙。」
「泥們康康窩,窩……」
嘭!
時葉:……
「米關係米關係,窩,早就有心裡準備,炸咧,就再乃。」
「窩剛才去旁邊的房間裡康咧,裡面,全似藥爐紙。」
寧笑在後面看的肩膀不停抖動,生怕自己笑出聲兒來。
昨天顧公子列的清單她看了一眼,別的不說,只小藥爐就寫了五十個。
可知女莫若母,王妃見四小隻要煉丹藥,只那小不點兒的藥爐子就讓人準備了二百個,整整齊齊的全都擺在房間裡。
沒一會兒……
嘭……嘭嘭……
又三個爐子炸了。
寧笑見幾個小主子那越挫越勇的精神和炸爐的速度,直接讓下人搬了五十個出來。
「謝謝寧姨姨,泥放心,窩,似絕對叭會放棄滴。」
「介件事,窩,一定能成功。」
在三小隻又將五十個爐子炸了一多半的時候,小姑娘終於發現了問題。
她指著自己對面的謝彥說道:「為蝦米窩們滴爐子都炸,就泥滴叭炸?」
「泥,似叭似偷偷找到蝦米竅門咧?」
謝彥看著小姑娘那控訴的眼神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爐子:「小郡主,我不是找到竅門了。」
「是我……我這藥爐子……壓根就沒火。」
時葉:???!!!
聞羽崢:……
郝斌:……
顧明抬頭看著院中唯一還白淨的小臉兒說道:「謝小公子,剛才我明明是幫你們把爐子全都點著的呀?」
「這是……沒控制好火候,滅了?」
謝彥點頭又搖頭:「顧伯伯是幫我點了,但不是我沒控制好才滅的,是……是我自己澆滅的。」
顧明看著謝彥旁邊的小水壺一頭霧水:「澆滅的?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