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母命中就只有兩個兒子,就似美銀哥哥和八哥哥,介個米錯。」
「闊皇伯伯,泥命中闊似有六子兩女,老二三四,美銀哥哥和八哥哥。」
「闊介才五個呀,皇伯伯,泥還有一個兒紙,去哪兒咧?」
「六個兒子?」皇上張著大嘴,一個沒坐穩差點兒從龍輦上掉下去。
「錦兒你聽我解釋,我真沒有,我真沒背著你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這多出來的一個兒子……這……這兒子是從哪兒多出來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時時你幫皇伯伯解釋一下,皇伯伯就五個兒子,真的沒有六個。」
時葉:「有哦,皇伯伯,就是有六個兒紙。」
「子女宮,窩叭會康錯。」
「窩,叭瞎。」
皇上看著皇后聲若蚊蠅:「那個……時時呀,野種也算一個對不對?」
「叭算,野懂,叭似皇伯伯滴兒紙。」
皇上:……
「時時,皇伯伯真的只有五個兒子。」
「六個。」
「怎麼會是六個呢?是不是數錯了?來來來時時,你再好好看看皇伯伯,重新數一數。」
時葉貼心的點了點頭:「辣好,窩再重新數一下哈。」
「一,二,三,四,五,拗……拗個兒紙。」
「不不不,肯定不對,來,時時乖,再數一遍哈,皇伯伯給你涌銅板。」
「銅板?窩再數數,窩,多數幾遍。」
在皇上期待的目光下……
「一,二,三,四,五,拗……」
「涌一涌,窩,再數一遍~」
「一,二,三,四,五,拗……」
「涌一涌,窩,再數一遍~」
「一,二,三,四,五,拗……」
「一,二,三,四,五,拗……」
「一,二,三,四,五,拗……」
小半個時辰過去了,小姑娘的荷包里裝了滿滿噔噔的銅板,眼看著都快溢出來了。
「皇伯伯,還數不?」
「不……不數了,一共也沒有十個數,你就是再不識數也數出來了。」
時葉:……
「窩,識數,就似六個兒紙。」
看著皇上愁眉苦臉的樣子,看了半天熱鬧的皇后終於說話了:「時時,你剛才說你皇伯伯有幾個女兒?」
「兩個,皇伯母有一個。」
皇后眼睛都不眨的看著小不點兒:「皇伯母有?可皇伯母命中不是只有兩子嗎?」
「對呀,所以辣個公豬,米咧。」
皇后嘆了口氣:「是啊,我曾經是懷過一個,不到三個月的時候小產了。」
「沒想到……竟是個女兒。」
小姑娘看著有些傷感的皇后,摸了摸她的手安撫道:「皇伯母,叭傷心,辣個公豬,已經投胎去咧,過滴還叭錯膩。」
皇上噌的一下坐直身體:「不對啊,老五老六已經是兩個了,再加上皇后曾經懷的,那不是三個嗎?」
「兩個!」
皇上:「三個,五公主和六公主,再加上你皇伯母曾經懷的那個,一共是三個公主。」
「兩個~」
皇上:「三個。」
時葉:「一,二,兩個~」
皇上:「三個。」
時葉:「兩個~」
皇上:「三個。」
時葉:「兩個~」
皇后:……
「好了好了,你倆這都犟了半路了。」
「皇上,根據時時說的,現在皇子多一個,公主少一個,這件事……怕是得查查了。」
時葉:「似,查一查,就寄道咧。」
「反正,窩米錯。」
皇上看著小姑娘那可可愛愛的樣子,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小不點兒啊,全是心眼子。」
「你老實告訴皇伯伯,你是不是知道怎麼回事?」
時葉:「寄道。」
「那你告訴皇伯伯好不好?」
時葉:「不可嗦~」
皇上:……
皇后看著皇上吃癟的樣子哈哈大笑:「不可說,這話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時葉抱著皇后的脖子也跟著咯咯的笑了起來:「窩,跟使禿紙學滴。」
「對了皇伯母,介春蒐,使禿紙去嘛?」
「去的。」
皇后一邊笑一邊說道:「靜心大師昨天就到圍場了,只等咱們到了就開始祈福,希望咱們今年會更好。」
等到了圍場的時候,時葉已經吃飽喝足睡著了。
皇上在百官的注視下親自把小姑娘抱了下來:「好了,大家這一路舟車勞頓先去修整一下,明早春蒐正式開始。」
時葉這一覺一直睡到晚膳。
「涼啊,肚紙餓啊。」
「要次烤羊腿,米有滴話,烤鴨也行。」
這次春蒐,葉清舒跟時葉住在一個帳篷。
雖然皇上專門給小姑娘準備的帳篷就在旁邊,可這畢竟是在外面,讓女兒單獨住,她不放心。
葉清舒給小姑娘穿上外衣,又給她擦了臉:「圍獵還沒開始,烤羊腿就沒有,烤鴨也沒有。」
「你呀,看看你那小肚子,多吃點兒菜吧。」
「對了,靜心大師過來了一趟,聽你在睡覺,說一會兒再來。」
時葉聽見靜心來了,也不挑食了,很快便吃完了飯。
「涼,外面好熱鬧,窩,想去康康。」
葉清舒給小不點兒穿了個薄披風:「圍獵場風大多穿件,讓寧笑陪著你,別走太遠,更不許進林子。」
時葉剛走到帳篷門口,就遇到了聞羽崢三人:「小郡主您可睡醒了,外面有篝火,可熱鬧了,咱們去玩兒吧。」
「許多人都在外面,尤其是那事兒精,又開始跟個花蝴蝶似的到處飛了。」
「還有那金烏國的太子,剛才差點兒沒對那事兒精動手。」
時葉聽見八卦,眼睛咻的就亮了:「介麼刺激膩?」
「肘,快肘,窩,得去康康。」
果然一出帳篷,就看見靜心站在不遠處正跟傅星逸說著什麼。
「泥倆,蝦米時候介麼好咧?」
傅星逸回過頭看見時葉,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小郡主睡醒了,我剛才……差點兒沒被體內的蠱蟲給咬死。」
「還有,小郡主要小心些,剛才我看見那時鳶兒跟一個人走的很近,好像是六公主。」
「兩人就跟相見恨晚似的,一看就沒憋著好屁。」
時葉微微一愣,突然笑了出來:「一國太紙,居然罵銀。」
「泥,叭要面紙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