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彥看了看火堆上烤的流油的兔子問道:「小郡主,您不會覺得殺生……不好嗎?」
時葉一怔,低下了頭。
就在眾人覺得小姑娘可能後悔了,想要安慰的時候……
「唔……瘦肉搶食,泥要似叭膩害,別銀就似會次泥的呀。」
「每個動物,都有寄幾滴天敵。」
「泥寄幾叭膩害被次咧,賴誰?只能祝願它,下輩紙別投胎成野兔。」
「窩要似野兔,窩,就躲著,等窩成精咧,再粗乃溜達。」
「它介麼弱,還粗乃溜達,就只能被次。」
「而且野兔……叭就似被次滴嗎?叭然,它有蝦米用?」
眾人:……
每個生物都有自己的天敵,弱肉強食,如果自己不強大就會被吃掉……
不如別人的時候要積攢實力,等強大後再出來。
這……是一個兩歲孩子說出來的話嗎?
時葉:當然叭似,介,都似帝君教滴。
帝君雖然米教窩一二三四五,卻教了窩許多其他滴東西。
以前叭懂,現在……好像懂一點咧。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遠處響起了隱約的馬蹄聲,正往他們的方向來。
小姑娘第一個聽見,瞬間緊張起來。
「涼,涼啊,他們,叭會似乃搶窩烤兔紙滴叭?」
「要似搶,涼泥能打過不?」
「要似打叭過……泥抱窩跑滴時候,別忘咧給窩把介個快烤好滴兔紙給帶上哈。」
「窩,闊以坐在馬上次。」
葉清舒:……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幾人終於看清了來人。
是季天闊帶著時鳶兒和護衛,後面還跟著啟西國太子南澤宇。
本來幼兒學院的其他小不點兒也想跟來,可奈何不管他們怎麼撒潑打滾,自家爹娘一聽要去林子深處說什麼都不讓,甚至有幾個當場被揍的哭天喊地。
「似時蔫兒啊,辣米事,繼續烤。」
「她要似敢搶窩烤兔紙,窩才叭管海介邊還似辣邊滴銀,姑奶奶,揍使她!」
聞羽崢:「對,咱們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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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斌:「不管是誰,都不能妨礙小郡主吃東西。」
謝彥:「到時候咱們就說,是他們先動的手。」
季天闊一行人停在葉清舒的不遠處,下馬行禮。
「見過戰王妃,見過淮南王妃,鎮國將軍夫人。」
「見過……佑安郡主。」
葉清舒已經知道季家所有人是受了時鳶兒的蠱惑,看了一眼季天闊,又看了看後面跟著的侍衛嘆了口氣。
「季公子免禮,你們這是要去林子深處?」
季天闊點頭:「是,我們正是要進林子深處,王妃不去嗎?」
葉清舒搖了搖頭:「我們暫時還不去,本王妃勸你們一句,這林子深處連著好幾座山,極容易迷路,還是別輕易進去的好。」
季天闊聽見這話,只當對方是不想自己找到白狐贏了她的女兒。
「多謝王妃提醒,但妹妹想要的,就算是有危險我也想試一試。」
「既然王妃不去,那我們就告辭了。」
看著上馬離開的一行人,淮南王妃皺了皺眉頭:「清舒,來之前我聽說這後面的山上常有野獸出沒。」
「就算是侍衛清理過,每年也都會有走太深的人迷路或者喪命。」
「那季家……咱們真的不管嗎?」
葉清舒給女兒的烤野兔撒上佐料,搖了搖頭:「咱們剛才已經勸過了,但……好言難勸想死的鬼,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時時曾說過,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命數,若他終歸要死,咱們攔也攔不住。」
時葉一邊吸溜著口水一邊點頭:「對,窩涼,嗦滴對。」
「辣剛才抱著時蔫兒,叫季蝦米滴玩意兒,活叭過介個月。」
「介似他命中滴死劫,過叭過滴去,全靠他寄幾。」
死劫?
聞羽崢悄咪咪的湊過來,突然放大的臉,把小姑娘嚇了一跳,圓滾滾的小身子直接後仰躺到了地上。
「臥槽,泥,想嚇使老紙啊!!!」
小不點兒掙扎著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雜草,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涼啊,嘿嘿嘿,窩,蝦米也米嗦哈。」
「泥剛才聾,肯定米聽見。」
「在外面,闊叭能打孩紙哈~」
葉清舒:……
將軍夫人和淮南王妃笑的前仰後合,一邊笑一邊勸道:「對,清舒啊,在外面,咱可不能打孩子哈。」
聞羽崢:「在外面不能打孩子?」
郝斌:「反正我娘是沒少打。」
郝斌:「我娘也打了我個半死。」
將軍夫人和淮南王妃……極力克制著自己。
「聞羽崢,泥剛才,湊過乃想幹嘛?」
「泥叭會,似想搶窩烤兔紙吧?」
聞羽崢聽見這話趕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怎麼敢搶小郡主的烤兔子。」
「我一點兒都不懷疑,我要是搶了您烤兔子,您反手就能把我給烤了。」
小姑娘鬆了口氣:「辣,泥突然湊過乃幹嘛?專門為了嚇唬窩?」
「不是不是,我就是剛才聽見您說那季家的有死劫,想問問您我有沒有。」
「有蝦米?死劫?」
「對對對,就是死劫,小郡主,我有嗎?」
聽著兩小隻說話,將軍夫人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緊緊看著時葉,生怕聽見什麼不好的。
「泥呀~叭闊嗦~」
不可說?算命的說不可說的時候,可向來不是什麼好事。
看著將軍夫人那緊張的樣子,葉清舒輕咳一聲,從荷包里掏出五個銅板:「現在可說了嗎?」
「闊嗦闊嗦,其實……也沒蝦米叭能嗦滴。」
小不點兒就跟怕她娘反悔似的,快速伸出手將那銅板拿過來放進自己的小荷包,放完後,還不放心的拍了拍。
「聞羽崢泥呀~」
「泥有死劫,不僅有,還有兩個膩~」
將軍夫人知道時葉的不同,聽見自家兒子有兩個死劫,眼前一黑又一黑。
「時時,這死劫……可能破?」
小姑娘像個神棍似的晃著小腦袋:「介個……叭闊嗦。」
將軍夫人很上道,直接將自己的荷包摘下來塞進小不點兒手中:「時時,現在能說了嗎?」
時葉不舍的看著手中的荷包,小臉兒上滿是糾結:「介個……似真叭闊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