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葉:???!!!
跟著一起出來的小白狐:???!!!
「臥槽!!!辣是……」
小白狐:「嗚嗚嗚……」
「一……二……三……世……」
小白狐:「吱吱吱吱~」
「泥們……泥們……」
「世個老騙紙!回乃!給窩滾回乃啊!!!」
小白狐:「吱吱~吱吱吱~」
「窩,康見泥們咧!別躲!回乃!」
小白狐:「吱吱~」
「使騙紙!窩,終於康見泥們咧!」
「窩等介一天,等滴都上火咧!」
小白狐:「嗚嗚……吱吱吱吱吱!」
「泥們,叭許肘!叭許肘!」
「給窩回乃!回乃!」
「泥們……啊!氣使窩!簡直氣使窩咧!」
「特娘滴……」
「特娘滴……」
小白狐:「吱吱吱……吱吱吱……」
小姑娘看著逃似的消失在雲層上的元上丹君幾人,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蹬腿兒,大聲哭喊起來。
「窩叭管呀,嗚嗚……都給窩回乃呀!」
「泥們把窩騙下乃,嗚嗚……窩,似叭會原諒泥們滴。」
「泥們,米心肝啊,嗚嗚……泥們,叭似個銀啊,嗚嗚嗚……」
「等窩下次見到泥們……窩,一定叭會放過泥們滴。」
「泥們,給窩等著!全都,給窩等著……嗚嗚嗚……」
「叭似個東西啊……叭似個銀啊……」
元上丹君四人齊齊癱坐在天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停的喘著粗氣。
「來,來來來,這丹藥,一人一顆,順順氣兒。」
「不然……老丹我這心就要跳出來了。」
「那小祖宗……真是太可怕了,咱們都在雲層上了,她居然還能看見。」
碧泉仙女將丹藥吃下:「別說老丹你這丹藥還挺好使,剛才我這心啊,都到嗓子眼兒了。」
和韻仙君:「誰說不是,那小祖宗一嗓子,老丹帶著咱們玩兒命的跑,差點兒沒給我跑死。」
鎮天戰神:「大意了,這次確實是咱們大意了。」
「天地法則的壓制消失後,咱們應該再趴一天,等天黑再回來的。」
「天黑回來,小祖宗就看不見了。」
提議回來的元上丹君尷尬的說道:「那……那老丹我也沒想到小祖宗能這麼早就出來啊,還正好撞見咱們。」
「哎,命啊……這都是命啊,逃都沒逃掉。」
「老丹我已經很長時間沒看見小祖宗當面蹦著高的罵我了,別說,還真有點兒懷念。」
碧泉仙女:……
和韻仙君:……
鎮天戰神:……
葉清舒聽見時葉的哭聲,一個健步沖了出來。
剛掀開帘子,就看見小不點兒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兒,一邊哭,一邊指著天罵。
旁邊還有個四腳朝天的小狐狸,也翻著白肚皮一邊滾一邊嗚嗚嗚吱吱吱。
那樣子簡直跟時葉一模一樣,不用聽得懂也知道它罵的極髒。
「時時……時時怎麼了?」
小不點兒摟著葉清舒的脖子,哭的都打嗝了。
「涼啊,嗝……窩剛才粗來,想去找窮王嗝……給泥康康。」
「米想到,嗝……嗚嗚嗚,米想到一粗乃,居然康見咧老騙紙,還似四個膩。」
「嗚嗚……他們,就辣麼灰肘咧,嗝……」
「他們,嗚嗚嗝……就辣麼在窩滴大眼皮紙底下……嗝,灰肘咧。」
「嗚嗚嗚……嗚嗚……氣使窩咧,闊真特娘滴氣使窩咧啊。」
「涼啊,窩氣不順,泥快給窩拍拍,嗝……快給窩拍拍,嗝……」
葉清舒又好氣又好笑,一手抱著女兒一手輕輕給她拍著背,直接往顧明的營帳走去。
這麼長時間了過去了,葉清舒從小不點兒的話大概能猜到,她來到這裡,應該是被誰給騙了。
而她剛才……看見了那些騙她下來的騙子。
顧明聽見時葉的哭聲還以為葉清舒出了什麼問題,直接拎著藥箱就跑了出來,鞋都忘了穿。
一出門,差點兒跟兩人撞個正著。
「王妃您醒了?可是哪兒不舒服?」
「沒有,我哪兒都挺好的,顧公子你給時時看看,她哭的都快上不來氣了,還直打嗝。」
顧明看著被放在椅子上的小姑娘,趕緊拿出一個小藥丸遞了過去:「小祖宗把這個吃了,吃了這個氣兒就順了,就不打嗝了。」
「哎呦,王妃醒了,這把您給高興的,還哭上了。」
「我剛才聽您這哭聲,還以為王妃怎麼了呢。」
時葉咽下藥丸子,很快止住了打嗝,但依舊抽抽搭搭。
「涼醒了,嗚嗚……窩似很高興。」
「闊有銀,嗚嗚嗚……偏偏就康叭得窩高興。」
「涼醒咧,窩想叫泥過去康康,嗚嗚嗚……」
「結果,一粗門,就特娘滴康見辣四個老騙紙咧。」
「嗚嗚嗚……他們,就在上面,康見窩,辣似嗷嗷滴灰啊。」
「窩辣麼叫他們,他們都米停,嗚嗚……還灰滴跟更快咧。」
「嗚嗚嗚……狗東西,狗東西啊,氣使窩,闊特娘滴氣使窩咧啊。」
「嗚嗚嗚……嗚嗚……哇……」
顧明:……
若說葉清舒聽了個半懂,那顧明就是全懂。
「小祖宗這是……看見我師父他們了?」
「對,就似泥獅虎。」
時葉揮舞著小拳頭,哭的小臉通紅:「辣個老壞蛋,就他帶頭,跑滴最快。」
「哇……他跑滴最快啊,嗚嗚嗚……」
「窩……不行啊,嗚嗚嗚……」
「泥,再給窩個藥丸紙次次,叭然窩,嗚嗚嗚……要被氣使咧,窩要被氣使咧啊,哇……」
顧明張了張嘴,又給小不點兒餵了個藥丸子。
別人可能不理解為什麼時葉這麼生氣,但這小祖宗當時被騙的時候,他就在旁邊,所以他……真的能理解。
當時他師父,也就是元上丹君跟小祖宗說,這人間花好人好哪兒都好。
說下來後再也沒人管著她,能吃各種好吃的,看各種俊男美女,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可最後呢?
呵呵,小祖宗滿心歡喜的下來,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躺在滿是白骨還有狼的荒山上。
不僅這樣,就連神力都被壓制的只剩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