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小郡主手裡的那什么小紅,都甩出聲兒了,我……我不想挨抽啊,我不想啊。」
「哇……我也不想,我後悔了,我後悔跟小郡主打賭了。」
「嗚嗚……你當我不後悔啊?我……要是能回到打賭那天,我一定狠狠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我嘴是真欠啊,嗚嗚……」
「我也欠,哇……」
時葉才不管他們哭不哭,轉頭看向皇上:「皇伯伯呀,晚一點回去好不好?」
「窩,很快就揍完他們。」
皇上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好,時時不用著急。」
「反正皇伯伯和你皇伯母現在沒事兒,就坐在這裡等著你。」
「你那鞭子用著還順手不?要是不順手,皇伯伯這就讓人給你重新找個鞭子來。」
「來人啊,把太醫給朕叫過來,等小郡主抽完後,挨個醫治。」
眾大臣:……
小不點兒們:……
「叭用叭用,小紅雖說現在依然往脖紙上纏,但已經米有辣麼想勒使窩咧。」
皇上:……
看著時葉走過來,跪在最前面的小不點兒哇哇的哭。
可回頭看向自家爹……
他爹在幹什麼?他爹……在面無表情的跟皇上表忠心。
「皇上,為臣者……」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皇上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站到一邊去,擋著朕看小郡主了。」
時葉走到第一個小不點兒面前,嘿嘿嘿的笑了一聲。
「泥,可跪好咧別動哦~」
啪~
「嘔……寧姨姨,解一下。」
「好久米用小紅咧,小紅……有點兒鬧脾氣。」
「米事兒米事兒,窩一會兒哄哄它就好咧。」
說完,便低著頭嘀咕道:「小紅,咱倆叭似好盆友嘛,泥倒似給窩點兒面紙啊。」
「泥叭要臉,窩還要膩。」
啪~紅色鞭子再次甩起。
「哇……」
「哭蝦米哭,閉嘴!」
啪~
「啊……嗚嗚……爹,疼啊。」
「泥!叭疼!」
啪~嘔……
「小郡主,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泥,錯哪兒咧?」
啪~
「啊……嗚嗚嗚……我錯在,不該跟時鳶兒走的太近。」
「還有膩?」
啪~
「啊啊……我以後,我以後保證再也不理時鳶兒了。」
「嗚嗚……我也不知道那段時間怎麼就跟鬼上身了似的,看見時鳶兒就覺得高興,我一定是瘋了,一定是瘋了。」
「泥,似真心滴嘛?」
啪~
「啊……是!我是真心的!我要是再理時鳶兒,就讓我被小郡主抽死,學什麼都不會,長大娶不上媳婦兒,嗚嗚嗚……」
「泥,可得長記性昂。」
啪~
「嘔……結束,下一個!」
第一個小不點兒被抽完,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腦子瞬間清明了,甚至被下人扶起來前,還給時葉磕了個頭。
起身後,一邊走一邊不停的嘟嘟囔囔:「爹,等一會兒太醫給我看傷的時候,能不能順便讓他幫我看看腦子?」
「明明小郡主那麼可怕,前段時間我怎麼就跟瘋了似的,敢為了時鳶兒跟小郡主作對。」
「爹,我覺得……你可能是生了個傻子。」
「嗚嗚……疼啊,可疼死我了……」
隨著啪啪聲和小不點兒的哭聲不停在圍場響起,躲在後面的時鳶兒不停往後退。
皇后眯了眯眼睛:「來人啊,去把那時鳶兒帶過來,就讓她站在最前面,好好看看。」
「季夫人,本宮記得,這時鳶兒是不是也參與打賭了?」
封氏想搖頭,可看著皇后那銳利的目光終究是沒敢。
「回皇后娘娘……是,但鳶兒……」
皇后輕哼一聲:「既然如此,那這時鳶兒,也跪到後面排隊去吧。」
「佑安郡主是有封地有食邑的正一品郡主,你們跪她,不吃虧。」
時葉手中的鞭子掄的虎虎生風,很快便輪到了時鳶兒。
時鳶兒恐懼的看著小姑娘手中的紅色鞭子全身顫抖:「我……不是我要打賭的,是……是他們說要給我抓白狐的。」
「這件事不能怪我,真的不能怪我,我沒打賭,我真沒打賭。」
可時葉才不管,她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神力不能把她體內的東西抽死,更不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把時鳶兒這身體給抽死,所以……
她一個問題不問,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兒抽,就只是單純的為了出氣。
季家人看著心疼不已,可有皇上和皇后在旁邊盯著,也只能忍著。
一直到時鳶兒抽的半死,時葉這才收回手,好心的說道:「好咧,抬肘吧。」
「記得,下次少攛掇別銀為泥干介干那,有本事,泥就寄几上。」
「還有,若是還有別滴事情,想跟窩打賭,歡迎再次挨抽。」
時鳶兒閉著眼睛,疼的幾乎昏死過去,心中對時葉的恨再次升級。
別急,等天災到的時候,你如今所有的一切,就都將是我的。
返程回帝都的路上,與來的時候簡直就是兩模兩樣。
來的時候,高高興興,時不時就能聽見各府的小不點兒從馬車裡傳出歡快的笑聲。
可回去呢?每個馬車裡都嚎啕大哭,只有戰王府的馬車裡歡聲笑語。
因著幼兒學院的小不點兒除了聞羽崢三人幾乎全都被時葉給抽的下不了地,所以謝夫子決定,停課三天。
有太醫的診治和葉清舒回來後專門命人送去各府的藥,三天,足以小不點兒們活蹦亂跳。
時葉回來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吃完飯就去了葉清舒的院子。
「時時呀,怎麼了?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小姑娘一臉委屈:「窩昨晚,做夢咧。」
「窩,又夢見了老騙紙們。」
「窩剛要衝上去揍他們,就醒咧……」
「算鳥,叭提他們咧,涼,泥介似做蝦米膩?忙忙叨叨滴。」
葉清舒將手中的線頭咬斷,獻寶似的將一雙小鞋子遞了過去:「看,娘知道你喜歡小兔子,給你做了一雙小兔子的鞋,剛才正好做完。」
「這是娘第一次做鞋,也不知道合不合適,來,娘給你試試。」
小姑娘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換上新鞋,剛下地,葉清舒就忍不問道:「怎麼樣?感覺怎麼樣?」
時葉一臉糾結的張了張嘴……
又張了張嘴……
「介小兔紙……介小禿紙……挺好康滴。」
「鞋紙……也合適……」
「就似……就似窩腳趾頭……在裡面跪著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