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葉看著葉清舒從自己身邊一趟一趟的經過,急的小臉兒都紅了。
「涼~涼~窩,在介膩~」
「窩,就在鞋裡站著膩~」
「泥,瞅叭著啊?」
葉清舒見小不點兒急了,這才裝作才看到的樣子將人從花瓶後面抱了出來,穿好衣服送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輛馬車快速駛了過來。
還沒停穩,武安侯就從車上一臉著急的跳了下來。
「王妃,王妃您在真是太好了。」
「容兒昨晚就開始肚子疼要生了,可一夜過去了,到現在還沒生下來。」
「產婆說容兒年紀大了又比正常日子提前了一個月,有些兇險,讓找個太醫過去。」
「可……可我實在是不放心宮裡的太醫,想著能不能……能不能請小郡主的神醫去給看看。」
「若是可以的話……若是可以的話……能不能請小郡主也一起去。」
「容兒這胎兩次都是小郡主給保下的,我……我只信得過小郡主。」
「王妃……我……我求您了。」
「容兒是我的命啊,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我不能沒有容兒。」
「王妃……求您了。」
葉清舒見武安侯急的要跪下,趕忙將人扶起:「侯爺這是哪兒的話,侯夫人是王爺的親姑姑,咱們是一家人。」
「來人啊,趕緊去叫顧公子,把情況都說清楚,我帶著小郡主先過去。」
「對了,寧笑,你去跟謝大儒說一聲,說小郡主今日就不去了,休息一天。」
被葉清舒塞進馬車的小不點兒將腦袋伸出來,那樣子看著比武安侯還要著急。
「寧姨姨,兩……不,三天,跟夫紙嗦,休息三天。」
「寧姨姨,泥聽見了米呀,休息三天。」
「寧姨姨~寧姨姨呀~」
寧笑見葉清舒點頭,這才應下:「是,小郡主,奴婢聽見了,休息三天。」
武安侯府,主院裡丫鬟婆子進進出出,屋裡時不時傳來元容的痛呼聲。
時葉抬頭看著半空眯了眯眼睛:「涼啊,泥跟窮王進去吧,窩,就叭進去咧。」
說完後,像個小大人似的轉身看向武安侯:「侯爺,讓銀給窩搬個椅紙到廊下。」
「唔……再拿點兒果紙和瓜紙,窩,要在介里坐到寶寶響。」
「對咧,椅紙,要會搖晃滴辣種,上面再鋪上軟墊。」
「叭然,硌屁股~」
看著武安侯怔愣在原地,拎著藥箱路過的顧明輕咳一聲:「侯爺,還不快讓人去按小祖宗說的準備。」
「有小祖宗在這兒鎮著,侯夫人這一胎啊,穩了。」
武安侯聽見顧明的話,心中瞬間安定下來。
「來人啊,快來人,你,去書房把我的那把搖椅搬來,就上面鋪著虎皮的那個。」
「你,去搬個小桌,把昨天皇后娘娘剛賞的果子洗乾淨拿來,再拿點果汁和糕點。」
「還有你,趕緊去街上給小郡主買個糖人兒,記住,要小兔子形狀的。」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啊!」
很快,時葉要的東西全都搬到了廊下。
小不點兒爬到搖椅上,美滋滋的啃著果子曬著太陽,還一搖一搖的。
「侯爺呀,泥,快別轉咧,坐會兒吧。」
「姑奶奶滴寶寶,得明天天亮滴時候,才會響。」
「咱們,似一家銀,介寶寶,也似因著窩滴功德才會有滴。」
「放心,窩,會護著。」
「就辣些想奪功德占便宜滴玩意兒,要似讓他們得了逞,窩介臉,闊就米地方放咧。」
武安侯咽了咽口水:「奪人功德的玩意兒?那是什麼?容兒會不會有危險啊?」
時葉咔哧咔哧咬著果子,嘴裡含糊不清:「唔……腫麼解釋膩?」
「侯爺呀,泥本乃,命中無子,介個,泥寄道叭?」
武安侯點了點頭:「是,我知道。」
小不點兒又啃了一口:「泥,命中無子,但泥夫銀,似窩爹滴小姑姑,似窩滴姑奶奶,跟窩,似一家銀,有血脈。」
「所以,泥夫銀,會受窩庇護。」
「窩,多牛呀,姑奶奶受窩庇護,直接打破了泥無子滴命格。」
「但,也只有姑奶奶,才能讓泥有子嗣。」
「唔……侯爺,泥,聽明白了嘛?」
武安侯:「明……明白了。」
時葉搖呀搖的繼續說道:「闊似膩,介銀間現在,有點亂,具體滴,窩嗦叭清。」
「反正就似,有本不該出現的邪祟和妖物,出現咧。」
「它們,到處吸取功德,氣運。」
「所以,窩才要在介里,鎮著。」
「窩,就在介里搖呀搖,乃一個,就使一個。」
「一直到,姑奶奶肚紙里滴寶寶響。」
「哎?哎哎哎?侯爺呀,別跪~」
「按輩分,窩,應該叫泥姑爺爺。」
「雖說泥跪一跪窩,也應該,但,還似算鳥吧。」
「窩介銀吶,做好事,叭似為了讓別銀感謝窩,但,他得寄道。」
「做好事,叭留名,辣似大傻紙。」
武安侯難得笑了出來:「是,我永遠記得小郡主的恩德。」
「從小郡主第一次救下我夫人的時候,我這條命和這整個武安侯府,就是小郡主的了。」
「以後小郡主的吩咐若是我有半分推辭,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時葉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窩寄道,泥,似個好銀。」
「窮王啊,窩姑奶奶,腫麼樣咧?」
屋裡,顧明隔著帘子給元容診脈,聽見小姑娘的聲音馬上回道:「小祖宗,看侯夫人這樣子,大概要半夜或者明早才會生了。」
「您讓侯爺別著急,這事兒……他就是急也急不來。」
「裡面有穩婆,不會有事的。」
「小祖宗也別急,等一會兒給侯夫人留好藥丸,我就出去陪您說話解悶兒哈。」
「我陪您罵罵老騙子,罵罵死禿子,您怎麼高興怎麼來。」
就這樣,時葉在元容的門口吃了中午飯,吃了晚上飯,這一整天,就跟長在那搖椅上似的,一動不動。
累了就眯一會兒,醒了無聊了,就讓顧明給自己講點兒野史聽個樂呵。
馬上到子時的時候,時葉又餓了,顧明無奈的嘆著氣:「小祖宗,您都吃一天了,要不我陪您在這院子裡轉轉,咱們消消食可好?」
時葉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一會兒要起風,窩,就叭去溜達咧。」
「叭然別銀都能刮肘,就窩刮叭肘,太丟臉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