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腿,快跑!泥,倒似跑快點兒啊。」
「哎呦,介要似把辣群腦頭兒都燒成灰,窩……窩……哎呦……哎呦呦……」
時葉剛跑到祖祠的門口,就聽見裡面此起彼伏的嚎叫聲。
「來人吶~快來人吶~這火馬上就要燒過來了,外面的人是不是都瞎啊,這麼大的火,他們看不見嗎?不知道來救火嗎?」
「來人吶~我魂飛魄散了沒關係,可那放火的小畜生還活著,我不放心啊。」
「哎呦,這當初到底是哪個混蛋說這裡每天日照的時間最長,非要把祖祠建在這麼偏僻的地方的?」
旁邊一個魔尊先祖一邊躲魔火,一邊默默說道:「爹啊,您快別喊了,當初說要把這祖祠遷到這裡的人……不就是您自己啊。」
「祖父當初建立魔界的時候,祖祠是在正殿後面的,說是那裡風水好。」
「是您在祖父死後說那裡太大,祖父喜歡有陽光的地方,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將祖祠遷到這裡來的。」
「這地方……陽光是夠了,但也太偏僻了。」
「那些負責清理的人一開始還好,每日都來掃掃灰,擦擦地,後來見沒人來,就改成幾天來一次,幾個月來一次……」
「您看看這桌子上,這灰都厚的快能種樹了。」
「哎呦,您快別蹦躂了,你回頭看看祖父看您的眼神,都恨不得一把把您推火裡面去。」
嘭的一聲,祖祠的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把歷代先祖嚇了一跳。
「誰!是不是那個小畜生良心發現回來了?」
「這火太大了,你們看看是不是那個放火的小畜生?」
「哼,我就知道他不敢真的燒咱們的牌位,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就是這天雷不知道怎麼回事,遲遲不來滅火,也不劈他。」
「咱們六界八荒不是有天道法則約束嗎?不是不讓欺師滅祖嗎?」
「這天雷平時一天到晚到處管閒事,關鍵時刻居然不見了。」
「靠不住啊,真是靠不住啊。」
「門口那個小畜生,你還站在那兒幹什麼呢?還不趕緊進來把老子救出去!!!」
「不孝的逆子……真是個小畜生啊!!!」
站在門口的時葉:???!!!
「腦頭兒?窩好心乃救泥,泥居然……嗦窩似小畜生?」
「窩告訴泥,窩介銀,尊重所有聲音,但泥要似嗦窩,窩,闊就開罵咧哈!」
「蝦米玩意兒嘛,介幾個腦頭兒,蝦米玩意兒嘛,窩還一路跑乃救他們,窩就該站在外面,康著他們被後代,一把火給燒使!」
「泥們剛才嚎滴,闊真像個笑話啊,叭僅嚎滴像,泥們活滴,也像。」
「被紙孫後代燒使,泥們寄幾嗦,泥們,似笑話不?」
「窩昨天乃,都告訴泥們咧,介銀間正道似滄桑,讓泥們低調做魂兒,別囂張。」
「泥們在介里成天想著弄使銀家,辣魔尊跟泥們似同一血脈,他,能感覺叭到嘛?」
「哎呦哎呦~拿勺勺辣邊滴辣個腦頭兒,泥,往踢銀辣邊躲躲呀,辣魔火,馬上就要燒到泥咧~」
魔界歷代先祖看清站在門口的小不點兒後,眼中全是震驚。
「小……小祖宗?是小祖宗?怎麼是您啊,您是來救我們的嗎?」
「我剛才那小畜生不是在說您,我是在說那穆展呢,那小畜生倒反天罡,居然敢放魔火燒祖祠。」
「那什麼……小祖宗現在不是聊天兒的時候,您先把我們救出去行嗎?不然……不然我們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
時葉唔了一會兒……
「救泥們,也行,但窩有些事情,想要問一問……」
歷代魔尊集體不停的點頭,恨不得把頭都給點掉。
「行行行,只要是小祖宗您想知道,您問什麼我們說什麼,絕對不會有半點隱瞞。」
「所以現在……小祖宗您能先救我們出去嗎?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哈。」
「是啊小祖宗,只要我們還活著,不管您想知道什麼八卦,我們都說。」
「您別看我們幾個老傢伙都死這麼久了,但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是到處溜達過的。」
「六界八荒,誰家的八卦都知道,就連哪個耗子洞裡新生了幾隻老鼠我們都一清二楚,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對對對,要是我們說謊,或者知道什麼不告訴您,那就讓我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魔族永世不得翻身。」
聽見歷代魔尊發誓,小不點兒滿意的點了點頭:「劍靈,去吧,去把他們,全都帶肘,然後咱們,馬上離開介里。」
劍靈動作很快,一人一劍靈和……若干個牌位,沒過多久就出現在客棧時葉的房間裡。
地上,整整二十六個牌位,擺的滿滿當當。
歷代魔尊看著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小腿兒吃果子的時葉,小聲商量道:「小祖宗您看……我們好歹也是歷代魔尊,您剛才救我們的時候用裝垃圾的袋子,那是事出緊急,我們都能理解。」
「但現在……您好歹把我們放桌子上啊。」
「這地上一走一過,那是一嘴一嘴的灰啊……」
時葉輕哼一聲:「哎呦,泥們,還挺挑膩?」
「腫麼滴?泥們,還想擺窩床上啊?」
「既然泥們覺得介里叭好,辣窩,再把泥們給魔族送回去叭。」
「介幾千年,窩拿寶貝,拿果樹,窩,還似第一次偷銀家祖宗牌位膩,介要似傳出去,窩介腦臉,還往哪兒放!」
「要叭似泥們哭著喊著求窩,窩,根本就叭會救泥們。」
「泥們早就成咧……一,啊,山,是……就……成好幾堆兒灰咧~」
「風一吹,揚滴哪哪都似~」
「劍靈,泥把他們,全都送回去叭,記得,要親自送給燒他們滴魔尊,扔他大殿門口就跑。」
「放心,窩會把他們提前弄啞,咱們絕對叭會暴露。」
「窩介銀,向乃靠譜,窩辦事,泥們就把心提到嗓紙眼叭~」
歷代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