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小不點兒滿意了,伸手布下了個結界後在小木劍身上一點……
剛才還不起眼的小木劍身上瞬間發出強烈的白光,照亮結界裡的每一個角落。
鋒利的劍身,古樸的氣息,強悍的氣勢……無不向所有人訴說它曾經是一個多麼強大的存在。
「紫的~小破劍啊,泥滴名紙,還挺好聽膩。」
「唔……只似為蝦米叭叫粉的呢?黃的,藍的,也挺好。」
歷代魔尊:……
劍靈:……
「小祖宗,我不是叫紫的……我叫止戈,止戈為武,停止干戈,平息戰爭的意思。」
「是……夫人給我取的名字。」
老魔尊閉了閉眼睛:「止戈為武……是啊,真神的一生,都在維護各個位面的和平。」
「最後她明明知道是……可她還是甘願隕落。」
「而我卻因為神和魔不能在一起的天命,不停的阻撓他們在一起,是我狹隘了。」
「止戈,真神和我兒最後……可留了什麼話嗎?」
劍靈搖了搖頭:「沒有,主子是把我封住後去找的夫人,等我破開封印趕到的時候,主子已經隨夫人隕落了。」
「我用了幾乎用了全部修為,才勉強的留住了主子的一魂一魄,可那一魂一魄……我至今也沒能找到。」
「至於夫人……我當時好像看到了一道隱隱的光芒往夫人隕落的方向追去。」
「我本想將夫人和主子一同護住,可我是主子的劍,夫人是真神,我……沒有能力接住夫人。」
「老魔尊,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主子和夫人突然隕落這件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老魔尊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只搖了搖頭,什麼都不肯說。
「哎呀你……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兒子!」
「你從小一遇到事兒就耷拉了個腦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現在關係到我孫子,你又是這副死樣子!」
「你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孫子和孫媳婦兒不是為了這天下隕落的嗎?難道這裡面有什麼隱情不成?」
「哎呦你可急死我了,你說啊,你倒是說話啊!」
「老子問你話呢!你倒是說啊!」
老魔尊低下頭:「爹……你別問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凌寒是我的兒子,是我最得意的兒子,是咱們魔族天賦最好的苗子,你以為我不心疼嗎?我比誰都心疼啊。」
「可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您別再問了。」
時葉輕哼一聲,把手中吃完的果核用力扔了過去,正好砸到老魔尊的牌位上。
「泥似叭寄道,還似叭敢嗦?」
「雖然介件事跟窩本乃沒蝦米關係,但現在介劍靈,似窩滴,所以介,就似窩滴事。」
「護犢紙,似窩們天界所有銀滴好習慣,所以窩,絕對叭會叭管。」
「泥介個腦魔尊,闊真似米用,泥介輩紙,做滴唯一對的事情,就似生咧一個好兒紙叭。」
「唔……叭過泥,也沒蝦米闊得意滴,因為泥,還生咧個小畜生膩~」
「泥一個勁兒滴後悔,有仇叭報,就會嗷嗷滴哭,有個屁滴用?」
「帝君嗦過,銀生米有如果,但,有很多但似。」
「泥叭嗦,就米銀能幫泥。」
「叭怕告訴泥,如果剛才劍靈嗦滴似真滴,辣泥滴兒紙,就還有可能會活。」
「或許他們……只是被蝦米給壓制住咧,也闊能,在躲蝦米,在修養。」
「如果泥寄道蝦米叭嗦,米銀幫他們,再過許多年,他們,就闊能真滴使咧。」
「到時候,泥,就似害使他們滴兇手!」
先祖聽見後氣的不得了,衝上去就要揍人,要不是旁邊其他先祖拉著,巴掌這會兒都已經扇到那老魔尊的臉上了。
「你聽見小祖宗的話沒有?你說啊,你說啊!」
「我孫子和孫媳婦兒還有可能活啊,小祖宗說他們……還有可能活啊。」
「我孫子尚有一魂一魄在這世上,雖說生的希望渺茫,但終有一絲希望。」
「還有真神……劍靈不是說他當時看見一道光追著真神過去了嗎?一定是他……他一定會救真神的。」
「你……你不說是不是?你不說是不是?你到底在怕什麼?啊?你到底在怕什麼啊!」
「我跟你說,老子雖然現在已經死了,生前也確實沒到魔神的境界,但老子現在尚有一絲殘魂,一樣不可小覷。」
「若我孫子和孫媳婦兒真的能活,老子就算不要這一絲殘魂灰飛煙滅,也一定要救他們!」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老子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鵪鶉,老子這一身血性,你是一點兒都沒隨了去啊。」
老魔尊終於被罵崩潰了。
「爹啊,你打死我吧,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說啊。」
「你以為我聽了小祖宗的話,我不難受嗎?那是我兒子啊。」
「可我不能說,要是我說了,這天下就會大亂……」
「現在各界雖有小摩擦,但卻沒有戰爭,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這不就是真神和我兒想要看到的嗎?」
「可一旦打破這平靜……所有位面就都亂了,到時候如果再想停止戰爭,那要付出多大的代價,爹你想過嗎?」
「你想過為什麼從真神和凌寒隕落後,靈界沒有神,妖界沒有神,魔界沒有神,各族各界,都沒有過神嗎?」
「若到時候真的各界大亂,又有誰能出來阻止……」
「帝君當年為了……已經廢了大半修為,你以為他就不恨嗎?」
「咱們沒法跟它對抗啊,咱們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啊,不然我第一個就找它算帳去了。」
「我……我不能用所有位面,和所有生靈冒險,我不能說,我不能……」
「爹……你別再問了,若當年真神有辦法,她也不會甘願隕落,當年她……她還懷著身孕呢啊。」
「若是現在真神和我兒在,他們也不會願意讓我說的……他們也不會的……」
……
這晚,時葉披著那黑色的大氅,一個人坐在客棧的門口,抬頭看天。
劍靈陪在一旁不解的問道:「小祖宗……您在看什麼呢?」
時葉咬了咬後槽牙:「窩在康康,腫麼才能弄使辣個狗東西……」
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