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揉著後腦勺的疙瘩撒謊道,「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誰把我打暈了,扔到倉庫中了!」
一名保衛員狐疑的看著許大茂,「你知不知道倉庫中的金銀錢票都被偷走了?!」
「不知道!」
許大茂趕緊矢口否認。
他可不想背上盜竊的罪名,再說他有點兒太冤枉了,本來他就沒有拿東西,別把帽子扣他頭上!
「好,你就在這裡安心養傷,有什麼事我們會通知你的!」
兩位保衛員說完就離開了醫務室,他們要趕緊把這件事上報上去,丟了這麼多東西他們可承擔不了!
很快,保衛科科長就接到電話,當得知軋鋼廠倉庫所有抄家得來的東西全都丟失後,他穿上衣服就往軋鋼廠趕來。
這可是一件大事!
軋鋼廠倉庫裡面的東西屬於非法所得,要上交給國家的,這要是丟了,他的烏紗帽要不保了!
等保衛科科長趕到軋鋼廠後,第一時間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當得知倉庫中還有許大茂一個昏迷者後,保衛科科長立即對許大茂進行了大記憶恢復術!
很快,許大茂就忍受不住,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是李懷德,李懷德想要盜取倉庫中的財寶,被我發現後將我打暈了!」
許大茂可不傻,這可是一件殺頭的事,他要是承認了和李懷德同流合污,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你說是李懷德,有什麼證據?」保衛科科長繼續問道。
「傍晚下班的時候,我跟李懷德一起在食堂,倉庫吃的飯,你可以去問食堂的廚師!」
許大茂半真半假的說道。
得到許大茂確切的答案,保衛科科長立即命令身邊的保衛員去廚師家裡取證。
要是真的是李懷德乾的,他可就立了大功了!
李懷德這屬於監守自盜!
很快,出去的隊友騎車趕了回來,對著保衛科科長點點頭。
「科長,許大茂沒說謊,下班後李懷德確實跟許大茂在小食堂吃飯!」
得到確切答案後,科長立即下令前去李懷德家抓捕,可不能讓他攜款潛逃了。
等趕到李懷德家後,軋鋼廠保衛員立即開始了搜查。
很快就找到大量藏匿起來的金銀錢票,這個都是李懷德一點點攢起來的。
李懷德的夫人卻不樂意了,她掐著腰對著保衛科大罵。
「你們是誰呀,就來搜查?你們有搜查令嗎?!」
保衛科科長大手一揮,兩名保衛員便把李懷德夫人抓了起來。
「李懷德涉嫌盜竊國家財物,攜款潛逃,你作為李懷德的妻子,我們當然要把你控制起來!
我懷疑你們是同夥,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李懷德的妻子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她立即大喊大叫,「你們真是反了天了,你們知道我爸爸是誰嗎?
我爸爸可是部委的主任!」
本來準備抓捕的保衛員聽到後立即嚇得呆立當場,這要是動手抓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開除吧!
保衛科科長冷哼一聲,「我可不管你爸是部委的主任還是其他官員,現在證據確鑿,再敢反抗罪加一等!」
看到保衛科科長態度如此堅決,李懷德的妻子也慌了神,「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我昨天在朋友家打了一天的麻將。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知不知道等回去之後再說,現在你只能配合著我們去軋鋼廠。
至於你的父親我們也會派人去核實的,要是和李懷德同流合污他也跑不掉!」
很快李懷德的妻子就被帶走。
保衛科科長連夜把這件事上報給了武裝部。
他們保衛科不屬於工業部管轄範圍,發生了這麼大事情,當然是第一時間匯報給武裝部了。
武裝部的領導聽到了這麼大的消息,立即開始實行抓捕,別看李懷德的岳父是工業部的主任,
在武裝部面前還真是不夠格!
李懷德的岳父在睡夢中就被抓了起來,隨即在他家裡開始了搜查。
這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
他家裡平時擺放著的花瓶都是宋朝的汝窯!
家裡的暗格中也發現大量的金條、字畫、錢票。
光一沓沓的錢就有十幾萬!
這可是60年代的啊,在平均工資三四十塊的四九城,能有十幾萬的存款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武裝部開始連夜對李懷德岳父進行審問,李懷德岳父剛開始還挺硬氣,在被一頓大記憶術後老實交代出來。
在另一處私人小院中更是發現大量的金銀珠寶,這些都是別人孝敬他的,他一直隱藏的很好,
沒想到突然間被人抓了,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隨著深挖下去,李懷德岳父牽扯的人越來越多,武裝部大佬立即上報上去。
上面的人看到這份資料也是觸目驚心,沒想到有這麼多幹部淪落到這種地步。
但有的官員也是作風正派的,上面領導思考片刻覺得還是給這些官員一次機會,就按停了調查,這事到此為止。
很快李懷德的岳父一家送往大西北,其中牽扯較深的官員也一併帶走。
當周曉白父親知道消息後也是出來一身冷汗,這要是沒有叫停,他也會被隔離審查的。
他趕緊穿好衣服去了軍區,軍區已經通知今天有一場會議,必須全部參加。
等他到的時候,大會堂中已經坐滿了人,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等了半個小時後會議開始。
這次會議主要內容是分戰區,軍區分位五大戰區,分別是東部戰區、西部戰區、北部戰區、南部戰區、和中部戰區。
按理說,他應該是中部戰區的,可聽到自己將分配到南部戰區的時候,周曉白的父親也沉默了。
他這算是安排出去了!
遠離了四九城,去往南部邊境!
不過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也點頭答應,回頭就通知妻子準備一起前往南部戰區。
南方氣候潮濕,他一個北方人也不知道住不住的慣……
隨著李懷德的失蹤,四九城再次開始了排查,軋鋼廠的保衛科負主要責任,
兩次在軋鋼廠丟失大量國家財產,軋鋼廠迎來了大換血,從上到下全部都換了一遍,
尤其是保衛科,怎麼就在眼皮子底下把東西運走的?
有沒有同流合污?!
許大茂不用說也直接開除了,他作為這事情的目擊者,發現李懷德想要圖謀不軌為什麼不早點報公安?
這樣一個思想落後的人已經不配在軋鋼廠工作了。
要不是許大茂家裡沒有發現贓物,說不定都送去打靶了!
沒了工作的許大茂只好去找許武德,可現在工作多難找,許武德也沒有辦法,
只好去求電影院的主管,好在平常許武德一直維繫著關係,主管在收了500塊錢後,給了一份臨時工的活。
一個月15塊錢,負責打掃電影院的衛生,許武德感恩戴德,這年頭有一份工作就不錯了。
許大茂知道是一份打掃衛生的活心中很不樂意,他堂堂的放映員怎麼就淪落到打掃衛生了呢?!
都怪李懷德這個孫子,自己把好處都拿了,還連累到他!
其實連累最狠的不是他許大茂,而是秦淮茹。
秦淮茹打掃衛生的工作是李懷德介紹的,現在沒了李懷德她也就開除了。
本來她就不好好工作,再加上是個臨時工,當然隨時可以開除。
沒了工作的秦淮茹只好靠著軋鋼廠發的撫養費度日,日子過得很拮据。
她現在非常痛苦,自己也開始懷疑。
她是不是一個克夫的人?
賈東旭娶了她人沒了,傻柱娶了她被送往大西北了,李懷德只是喜歡她就被全國通緝了……
就這名聲以後誰還敢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