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這就安排師傅去做。」紅娟走了出去。
陳雪茹就這樣陪著蘇文把一瓶酒喝完,她有些擔憂的問道,「要不你就在這睡一覺吧。」
蘇文抬手表示不用,這點酒還喝不醉他。
他看向陳雪茹,「雪茹,我下鄉的這段時間裡,請你幫忙照看一下我的妹妹和對象。
她們就住在五道口61號小院,現在在紡織廠上班。
我走的時候會給她們準備足夠的錢,你不用擔心,只是等她們有困難的時候幫一把就行。」
陳雪茹表示同意,她和蘇文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她可不相信蘇文會為了她不處對象。
「沒問題,在四九城裡,要是我陳雪茹辦不成的事,那有事情就大了!」
得到陳雪茹的同意,蘇文起身往外走,他想去紡織廠接一趟何雨水和妹妹,
把這個消息告訴兩人,讓她們也有個心理準備。
蘇文騎著自行車往紡織廠而去,而紡織廠外,何大清正在等待紡織廠下班。
他要見見自己的閨女,希望能夠以親情綁住何雨水,等他老的時候再來找何雨水養老。
就在何大清美滋滋想著的時候,一位長相英俊年輕人也停在紡織廠的門口。
何大清看了幾眼便不再關注,一個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蘇文經常來紡織廠接何雨水,連廠門口的保衛員都認識了蘇文,「蘇文又來接你對象了?!」
「嗯,大哥抽菸!」
蘇文很自然的從口袋中掏出大前門散了一根給保衛員。
兩人點燃香菸開始吞雲吐霧,很快紡織廠中的鈴聲響起,宣傳科也播放起了咱們工人有力量的歌曲,
這代表一上午的工作完成了,下班了。
很快大量的工人走出紡織廠,這都是住在附近的工人,能在家裡吃飯,多多少少也能節省一點。
很快何雨水和蘇麗騎著自行車走了出來。
當看到站在門口的蘇文,何雨水興奮的招著手。
「蘇文哥,你來啦!」
蘇文招手回應,「嗯,咱們一起回家。」
站在一旁的何大清聽到蘇文的名字看了過去,他聽傻柱說過,何雨水的對象名字就叫蘇文。
那眼前這個騎車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姑娘何雨水了?!
真像啊!
跟她媽媽長得一模一樣!
「雨水還認識我嗎?」何大清激動的喊道。
本來還高高興興的何雨水,看到眼前這人頓時感覺熱淚盈眶。
「爹,你回來了?」
何雨水朝思暮想的父親終於回來了!
她從小就幻想著父親能夠回來,沒想到夢想成真了!
本來她還是挺恨何大清的,當知道是易中海扣留了他們兄妹撫養費的時候,
她對何大清沒有一點的恨意,只有思念。
而如今父親真的出現在她的眼前了!
何雨水停下車子,一把撲進何大清懷裡,
「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一次還走嗎?」
何大清有些尷尬,因為他只請了三天的假,明天他就會離開四九城,回到保定。
「爹回來只是處理你哥的事情,明天還要走。」
當何雨水聽到何大清還要走的時候,臉上欣喜也垮了下來,她還以為父親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沒想到還是這個樣子,又要拋棄她!
何雨水鬆開何大清,「傻柱怎麼了?」
她一直在紡織廠工作,根本不知道傻柱被抓的消息。
「你哥被抓了!過幾天就送往大西北了!」
何大清有些心疼,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兒子。
「哼,那最好,像他這樣的人就應該去大西北好好反省。」喝雨水憤恨的說道。
「雨水你不能這樣,怎麼說他也是你的哥哥!」
何大清還試圖挽回兄妹之間的感情。
卻被何雨水抬手打斷,「他已經不是了,我們已經斷親了!」
何大清痛心疾首,「雨水你糊塗啊!再怎麼說,你們也是親兄妹,血脈中有不可磨滅的關係!」
何雨水聽後冷笑一聲,「他差點餓死我,好意思說是我的哥哥嗎?!
自從賈家娶了秦淮茹,傻柱就一心撲在人家身上。
不是送盒飯就是送糧食,連我的口糧也被送到了賈家。
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
何大清聽後只想大耳刮子抽傻柱一頓,這得是多傻逼的人才會把自己家的糧食送給別人的媳婦啊!
「前段時間為了一個寡婦更是願意和我斷親!
還說他是何家的長子,何家的一切都由他分配。
你寄來的錢,我們平分,家裡的祖宅他卻全部拿去!
我手中的錢1分錢都沒花!而傻柱的錢三天就被秦淮茹騙了個精光,就這樣的人也好意思原諒?
如今斷了親更好,傻柱現在已經是黑戶了。和他斷了親,我也不會遭受到連累!」
何雨水冷笑的數著傻柱一條條的罪證!
就這樣的親人還不快快遠離,小心受到牽連,把自己的工作都丟了!
「他媽的!傻柱這王八蛋原來欺騙了我!知道他是這個樣子我早就大耳巴子狠狠抽他了!」
何大清也氣憤了!
他沒想到傻柱這麼混蛋!
「雨水我支持你,可以和傻柱斷親,可我們還是父女關係啊,你可不能不認我這個爹啊!」
何大清順著何雨水的話往下說著,就想何雨水同意給他養老。
何雨水一下沉默了,不知道說啥。
蘇文接話說道:「啥意思?!年輕的時候出去瀟灑,扔下一對兄妹遠走高飛。
現在老了回來想要子女的伺候了,你咋這麼聰明呢?!」
蘇文看著何大清的表演,心中鄙視,他比傻柱強不了多少,都是替人家拉幫套的苦力!
「嘿,你誰呀?這裡沒你的事啊。」
何大清不樂意了,眼看著姑娘就快忽悠住了,被蘇文這麼一攪和,前功盡棄了!
「這是我們父女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何大清理直氣壯的說道。
「父女之間的事?現在知道是父女了?早幹嘛了?!我剛見到雨水的時候瘦的跟火柴一樣,
這可都是我養的好!」
蘇文也毫不示弱,這何大清不是到老才回來嗎?
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事情變得越來越不可預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