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比拼。
最是兇險無比。
而對手。
又是全江湖在真氣修為上最恐怖的存在。
氣王,凌渡虛!
「這個小混混大概是瘋了吧?」
「就憑他的年紀和功力,找誰拼內力不都是個輸?」
「結果他竟然還去找功力最深的那個拼...」
「這?!」
不過,這對她來說倒也是正好。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只要掌握好了時機,就是能在小混混重傷的情況下,救其性命下來。
到時候。
不論是暗算還是明算,都是可說穩操勝券。
「師兄,我來助你!」
烈日炎並不知道陸寒身份,符瑤紅也是擔心說的多了,引起小混混的疑心。
此刻她佯裝受傷調息,沒有出手。
而烈日炎卻是不可能看自己師兄去跟那氣王拼內力的。
說話間。
烈日炎便是展開身法,繞到了凌虛度的身後。
他的名字日炎,初聽剛猛無比。
可武器卻是一對水刺,走的是陰柔兇險的路線。
此刻。
凌渡虛跟陸寒都是無法動彈。
青玄氣勁跟紫焰魔勁。
如磨盤一般在空中角力。
毫無花哨。
只是單純的氣勁和功力比拼。
不!
在大宗師境界的內力比拼,還要更為複雜和兇險。
那精氣神三者的全面比拼。
任何一方面的顯出劣勢,都會引起對拼的全面崩盤。
而下場。
必然是遭到對手的無情碾壓,甚至於是當場碾碎!
烈日炎知道瞞不過凌渡虛,便是提前大喊出聲,吸引其注意力,並在其身後迂迴穿梭,尋找其氣勁防禦的破綻好進行偷襲。
只是。
這種小花招在氣王凌渡虛面前,真就是毫無意義。
他連看都不看一眼,雙眼將其完全無視。
兔子蹬鷹,尚可一搏。
但這是雙方體型和力量懸殊不大的情況下,尚且有那一絲機會。
可你見過兔子把獅子蹬死蹬傷的嗎?
沒道理的。
此刻。
凌渡虛跟烈日炎的差距,就猶如那獅子和兔子。
隨便兔子用出什麼招數,都是不存在半點威脅可言的。
哪怕是這獅子在跟老虎進行拼殺的關鍵時刻。
「氣王氣王,本大爺今天就把你氣給放了!」
烈日炎心急,幾度出言挑釁和侮辱,但都是沒有效果。
終於是忍不住。
身形一晃,隱入夜色下,手中雙刺直撲凌渡虛的兩側後腰而去。
「哼!」
凌渡虛沉吟悶哼,周身氣場猛然一震。
恍惚間。
他周身的氣場竟是憑空凝聚出一隻手掌,回身橫拍。
「???」
烈日炎哪裡見過這等匪夷所思的招數,瞬間大驚,瞳孔失色。
倉皇間。
他防備不及,只得回收雙臂,勉強護住要害。
砰!
氣場凝聚的一掌橫掃而來,結結實實的命中,直接將烈日炎當沙包般拍飛了出去。
「噗~!」
烈日炎本身有傷在身,此刻哪裡受得了氣王一招,人還在空中,就是噴出一大口鮮血。
符瑤紅見狀也是驚異不已,立刻起身去接。
「還好,傷的不算太重。」
確認沒有性命之憂後。
符瑤紅扶著烈日炎起身,回望戰場之中的兩個人,眼底卻是露出了深深的懼意。
「差距,太大了。」
「哪怕是二人以內力相拼,不可動彈,尋常宗師也是無法插手的。」
鷸蚌相爭,漁翁是可得利。
那是因為鷸蚌本就都是漁翁的獵物,只是抓個機會,湊巧而已。
哪怕抓不住,也是多費點功夫和力氣。
但此刻。
那是兩虎相爭。
就算是獵戶都不敢說有插手的資格,更何況符瑤紅跟烈日炎還沒資格當那個獵戶,而是食物鏈更低端的兔子。
他們要敢插手,必會先死!
此刻。
凌渡虛依靠那深不可測,如淵如海的龐大真氣,盡握優勢,哪怕是對外人出了一招,也不影響內力比拼的局勢,依舊是分毫不動的占據上風。
「厲工,你已走上絕路,再不回頭,就只有一死!」
哈哈哈哈~
陸寒縱聲狂笑。
「朕就是天!」
「你可曾見過天至絕路?!」
說罷。
陸寒一個眼神掃向符瑤紅等人。
「你們去皇宮,給朕把裡面的一干反賊,全數殺了,一個不留!」
符瑤紅聞言略顯猶豫。
她顯然是想插手的,但就是沒有插手的資格。
烈日炎卻是嘿嘿笑道:「師兄說的沒錯,咱們這就去把這地的狗東西全殺了,且那看牛鼻子還能有什麼本事?!」
符瑤紅見狀也只能點頭答應。
率領剩下的魔門高手,徑直向皇宮深處殺去。
留下來。
這一片廢墟殘垣和鮮血屍體的皇城廣場。
只有寂靜。
凌渡虛神色絲毫不見慌亂,他現在有著絕對優勢。
江湖未更新之前。
他就是氣王。
無可爭議的功力最強之人。
就算是無上宗師令東來,也只是修為上超出他一籌,而不可能在真氣和功力勝過他。
別人出門用輕功,還要考慮節約真氣。
而他?
不管走到哪都是凌空三尺,完全不介意先天罡氣的消耗。
真氣,就是這麼足。
底氣,就是這麼厚。
哪怕是以方圓百丈的氣場,從頭戰鬥到尾,等所有人真氣都耗盡了,他都還能剩下三成真氣,照樣比你巔峰時的真氣還要多。
氣王兩個字。
那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尤其是在突破大宗師之後,又得了江湖更新的氣勁強化。
以至於他這幾天來的功力進步之大,遠比過去幾十年甚至一生的苦修都要多。
拼武學境界。
亦或者是掌法身法。
凌渡虛已經確認,自己不是這個魔頭的對手。
但若是拼功力。
抱歉。
輸不了。
根本就輸不了!
結果。
從雙方接掌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
這中間的差距。
已經不是兩三個宗師從旁干擾就能抹平的。
哪怕說。
魔門高手盡出,動用所有手段。
凌渡虛也有把握將在真氣耗盡之前,將這魔頭當場格殺。
時間。
一分一秒流失。
每一秒過去。
凌虛度的優勢都在擴大。
宗師境界,內力深厚,比拼起來也極其耗時,最少也要一刻鐘才能分出勝負。
若是雙方內力差距不大,則比拼到最後階段,就是拼恢復了,可能需要一兩個時辰才有結果。
但大宗師就不同了。
暴發更強。
也就是意味著比拼消耗的速度更快。
而且。
精氣神三者的共同比拼,更是極難說方方面面都相當。
但凡哪裡不足。
都必然意味著需要消耗更多的真氣去彌補。
宗師比拼,最少一刻鐘。
大宗師比拼,最多也就是一刻鐘。
對凌渡虛來說。
他在今天之前,甚至都不覺得有誰能在自己手下撐過半柱香。
如今。
厲工這魔頭能撐到現在,可見其功力深厚。
但,也到此為止了。
因為這魔頭的功力已然就要見底。
凌虛度眼底爆出一陣玄光,一鼓作氣,周身氣勁不斷匯聚,轉眼間就將陸寒周身的紫氣盡數壓了回去,勢不可擋。
「厲工,勝負已定!」
嘖?
陸寒嘴角扯出一抹邪笑。
「井底之蛙,怎見北冥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