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這種東西。
你能看別人的時候,就意味著別人也能看到你。
陸寒哪怕閉上雙眼,依舊能在帝道修為的加持下,憑藉意境,鎖定任何一道不同尋常的目光。
另外。
陸寒剛才之所以沒有走,就是故意在等,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身形不晃。
原地留下殘影。
真身已然飛掠出數十米之外,整個過程不掀起任何一絲的波動。
縱慾邪極步!
讓殘影具備氣勁效果,就是如同能如真身般迷惑對手的五感...
不對。
當殘影具備五感效果,就跟真身幾乎分不出來區別了,只是不能動而已。
甚至都可以碰。
只是留存的時間很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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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身法無痕,那就更不是問題了。
當氣勁可以無痕的時候,在人刀合一的狀態下,以氣勁包裹身體後再進行的移動,就不會任何有留下任何痕跡。
外灘。
一家餐廳內。
陸寒的身形憑空出現,沒有人驚擾到任何人,當然也包括那道目光的主人。
但是。
那個坐在窗邊的女生,眼眸靈動,五官精緻,卻是通過玻璃窗的倒影,精準捕捉到了陸寒的目光。
「嗯?」
陸寒心底微微詫異了一聲。
按理說。
以他的修為,實戰邪極步來到這裡,絕不可能有人能夠發現。
小皇影哪怕在戰鬥之中,都沒有察覺。
而眼前這個女生卻是看到了,並且沒有時差。
巧合嗎?
陸寒並未察覺出這個女生的修為有多高,雖然有頂尖宗師的境界,但跟自己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可要說是巧合。
那也太巧了。
陸寒剛剛抵達餐廳,她就剛好將目光從遠處的江心移動開,然後鎖定在了窗戶上。
下一秒。
女生從座位起身,面對陸寒,溫婉行了一禮。
「在下傅君研,見過麒麟會長~」
嗯?
陸寒這下是真有點驚訝了,再看了一眼窗戶,那上面倒映的自己,明顯是李飛的容貌。
她是真能察覺我來了,而且也能判斷出我的身份。
有點意思。
陸寒回味剛才那道目光,也並沒有太多敵意,但卻有一點故意挑釁的味道。
呵?
她是打算用目光測試我的實力?
真有點意思。
「傅采林的弟子?」
陸寒開口問道。
欸?
女生驚訝捂嘴道,低呼道:「難道是我的中文不夠好嗎?」
呵。
她剛才說是標準的中文。
但是那種天生自帶的語調,卻是能讓人清楚分辨出一些高麗風。
看出來了來歷,其身份就很好猜了。
畢竟那個半島上的武道高手數量有限。
況且,能將武功跟意境融合的如此之好,並且還擁有一種獨特的超然感應,就是更少了。
那是一種類似於心有靈犀的感應。
卻更加的玄學。
似乎是儘量的屏蔽理性,全然依靠感性做出判斷。
也就是通常所說的第六感。
所以。
她剛才並不知道陸寒到了沒有,只是憑感的覺看向了那個陸寒出現的位置。
當然。
她也沒有看破陸寒的偽裝,就是憑感覺,開口就猜測出了陸寒的身份。
弈劍大師,傅采林。
確實是有些手段。
由此看來,其人在江湖中的境界,也必然是到了天人之上。
對應的。
大唐王朝的天人境高手就至少有四五個了。
散人寧道奇,武尊畢玄,沒有破碎走掉的向雨田,肯定都是天人境。
而後面的....
天刀宋缺,陰後祝玉妍,邪王石之軒等,也是有可能突破天人境。
與此同時。
同桌的兩名女生這才回過神來,略帶驚訝之色投來目光。
面對陸寒的氣場威壓,兩女的修為雖然低了很多,但卻沒有任何忌憚和拘謹之色,起身行了一禮,再道:
「沒來海州時,常在網上刷視頻,都說夜公子乃是性情中人,縱橫天下,無所顧忌,怎得今日見面,小女子卻是連真容就見不到了呢?」
此話把身份擺的極低,但卻在一上來把陸寒的路給堵了,顯然是個不肯吃虧的主。
「興許是人家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吧?畢竟我們只是小角色,比不了麒麟會長那等天人人物~」另一名身著青綠長衫的女生開口,結果卻把話說的更犀利了。
呵。
陸寒雙眸一閃,立刻就猜到了兩女身份。
「秀芳大家這是說的什麼話,若是你跟青璇也能以真面目示人,我又何必占這點便宜?」
兩女微微一震。
顯然是沒想到他能猜的這麼快,更是沒想到他還真能看出幾人的易容。
其實。
這對陸寒來說真的不難。
尚秀芳開口那番對人情世故的把握,堪稱到了極致,但是,這種慣性以低打高的套路,卻是只有風塵中的女子最擅長,李師師就是箇中高手。
她能認識傅采林弟子,而且修為又不高,其身份就只能是有大唐第一才女之稱的尚秀芳了。
至於另外一個。
氣質超然,翩然玉仙,偏偏出口又帶了幾分不饒人的邪風,就只能是邪王之女,石青璇!
「哼~」
石青璇鼻尖若有似無的哼了一聲,稍稍移開目光,才道。
「那也不能算平手吧,畢竟你這個易容差的太多了。」
呵呵呵呵~
陸寒暢然發笑。
「我以一敵三,怎麼算都應該是平手吧?」
面前。
三個女子都即便是扮丑了許多,依舊堪稱是頂級美女。
如此。
反倒是讓人更想一睹真容,究竟是何等的傾城絕世。
「也罷,這次就算你好了~」
尚秀芳稍稍側過臉去,嘴角微微上揚三分,便是將這世間男子的魂給勾去了七成。
「什麼叫就算,明明就是。」
陸寒說著,徑直走到桌邊,直接在傅君研的身邊落座,隨手拿起叉子,就對著桌上的美食開動起來。
「嘖嘖,味道還行,就是量太少了。」
三女見狀。
全體愕然。
好一會之後。
傅君研這才反應過來不對,當即蹙著眉心,有些不悅的提醒道:「會長,那好像是我的叉子...」
哈哈~
陸寒完全不在意,隨手又叉起一塊送入口中。
「小姑娘,你跟她們是不一樣的。」
「你現在之所以還能活著說話,完全就是我現在心情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