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民笑了下，對蘇家的家世不做評價。
「蘇黎，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我和你父親是多年的摯友，你不該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上。我不可能背叛朋友。」
蘇黎想到這件事沒那麼容易，但王進民竟然一下都沒有猶豫就回絕了她。
「王叔叔，您再考慮考慮，現在華遠地產的行情不好，接下來也沒什麼利好的消息，會持續走低。
倘若公司到了蘇明珠手裡，經營不好，您的資產會縮水一半之多，何不現在變現呢？」
王進民態度堅硬，
「如果是因為這個，你才幫我安排的主治醫生，那你大可以撤回這些安排，你說的那件事不可能。
你走吧！」
蘇黎應聲，「您再慢慢考慮一下。」
出了病房，蘇黎吐了口濁氣。
看來這塊硬骨頭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更硬，更難啃。
回到公司，已是中午，周斯辰的電話打了過來，
「萍姨去送飯，說你不在辦公室，今天出外勤嗎？」
蘇黎把上午的事給他說了一遍，問他，
「如果那人油鹽不進，換成是你，你會怎麼辦？」
周斯辰告訴她，
「文的行不通可以動武，必要時可以採取一些手段，令對方迫不得已答應！」
蘇黎嚇了一跳，
「動武？難道我要綁架王進民嗎？」
周斯辰在電話那端笑了聲，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講武德，查查對方以及家人的黑料，拿捏他的把柄！」
蘇黎打著電話下車，進公司，
「懂了。」
周斯辰聽到了電梯聲間問她，
「回公司了嗎？」
「正在上樓。」
周斯辰提醒她，
「所有的工作放下，快去吃飯！」
蘇黎，「知道了，周總。」
蘇黎掛了電話回辦公室，她沒想到大伯母竟也提著保溫飯盒在辦公室等她，兩份午餐擺在她的辦公桌上。
楊舒上次來給她送餅乾，就夠蘇黎詫異的，這次竟來給她送午餐。
楊舒見蘇黎回來，把飯盒幫她打開，
「黎黎，我做了糖醋小排，還有你愛吃的小酥肉，你快來嘗嘗！」
蘇黎實在想不明白楊舒最近為啥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和以前不太一樣。
「大伯母，您大冷天跑一趟，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楊舒把包里剩餘的東西也掏出來，有一些水果，最後掏出一包糖炒栗子，
「我退休了嘛，閒著沒事做，跑跑腿就當鍛鍊了，這包栗子是我從西城那家老店買的，你吃不完拿回家，和周斯辰分著吃。」
蘇黎拿著筷子的手一頓，西城那家老店距離她這邊繞了半個二環，大伯家也不在西邊，她專門坐地鐵跑去那邊買了栗子給她送過來？
不算買栗子排隊的時間，路程都要兩個小時。
「大伯母，你是不是有事需要周斯辰幫忙？」
楊舒連忙否定，
「沒有的事，我一個退休人員哪有什麼事，你慢慢吃，我給你哥也送點。」
蘇黎帶著一臉疑惑送楊舒出門。
蘇黎吃完飯，給空飯盒拍了個照給周斯辰發過去，對面很快回過來，
【不錯，繼續加油，爭取一個月長二斤。】
蘇黎給他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晚上我有點事，要去找一下我哥，你不用等我吃飯。】
周斯辰看到蘇黎發來的最後一條，電話給顧維錚撥過去，
「晚上的局我去。」
顧維錚電話里呵了聲，
「你剛剛才拒絕了我，時間就在十分鐘前，怎麼忽然就改主意，跟你老婆請好假了？」
周斯辰沒理顧維錚的問題，
「在四合院還是雲鼎會所？」
顧維錚，「雲鼎會所，今天人多，你下班早點過來，一起喝一杯。」
——
蘇黎約了蘇凜。
蘇凜是個黑客，蘇黎想請他幫忙查點東西，這些事不方便在電話里說。
下班後，她開著車到蘇凜公司附近，他們約了一家粵菜館。
蘇黎到的時候，蘇凜已經點好了菜，妹妹什麼口味，他都知道。
蘇黎坐下來，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
蘇凜先幫她倒了杯熱茶，
「先喝口熱水，壓壓冷氣，有什麼事慢慢說。」
蘇黎倒是不急，
「我中午吃太多了，還不餓呢，大伯母今年剛退休，是不是心態上有點調整不過來？不行你幫她報個老年大學吧，有插花，樂器，跳舞什麼的，解個悶也挺好！」
蘇凜一愣，
「我看她心態挺好的呀，每天跳兩場廣場舞，那些小姐妹成天叫她出去玩，日子過得美著呢。」
蘇黎問她，
「她最近沒什麼反常的地方嗎？她下午有沒有來公司給你送東西？」
蘇凜笑了，
「她哪還記得我這個兒子，我上周末想回家吃飯，她還不讓我回去，說周末約了朋友，忙著呢！」
蘇黎默住，
「大伯母中午來給我送愛心午餐，還帶了一堆小零食，上次她還給我送了一些小甜品……」
這回換蘇凜沉默，怎麼聽起來他不像是親生的？
「那她確實有點反常，我下次回去幫你問問。對了，你今天說需要我幫忙查什麼？」
蘇凜出來時隨身帶了電腦。
蘇黎把王進民的信息給蘇凜微信上發了一份，
「哥，你能不能幫我查出王進民有沒有做過一些違法的事，貪污嫖娼等有可以，最好能有實打實的證據！
還有他老婆江萊也查一下。」
蘇凜看了下周圍，
「在這裡不方便，我只能回去幫你查，至於能查出多少信息我不敢保證，儘量幫你挖！查到什麼有用的，我發你郵箱。」
蘇黎與他碰杯，
「謝謝哥！」
蘇凜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眼蘇黎隨後接起，
「你過來找我了？我和黎黎在粵菜館吃飯，來這邊找我們吧，再幫你加兩個菜。」
掛了電話，蘇凜告訴蘇黎，
「宋言心在附近，等下過來找我們。」
蘇黎哦了聲，很快反應過來，
「她怎麼約你不約我？你們倆現在經常一起吃飯？你們不會背著我偷偷談了吧？」
蘇凜食指撓了撓眉心，
「黎黎，你一次問這麼多讓我怎麼回答？等下來了你問她吧！」
蘇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周末才聽宋言心說聊了一個，還沒確定關係。
宋言心說的那個男人不會是她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