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美看到自家男人黑著的臉色,眼裡都是不滿看著陳大妮。
「你說說你,咋做出這樣誣賴人的事情呢?」
「姐,是你說傅副團長和他媳婦兒感情不好,說要把他介紹給我的。」
陳大妮話一出,陳大美立刻捂住了陳大妮的嘴,緊張的看著周圍。
「閉嘴吧你,你這張嘴在外面給我把著點。」
前面的趙營長聽到陳大妮這話立刻轉頭大步流星走回去,眼裡都是憤怒看著姐妹兩人。
「陳大美!你不知道傅副團長和他媳婦兒是軍婚嗎?」
「要不是今天陳大妮鬧這一出,我還不知道你們姐妹兩人打著這主意呢。」
「陳大美,立刻把你小妹給我送走。」
「當家的,你聽我解釋。」
陳大美連忙追上趙營長的腳步,陳大妮聽到趙營長要把自己送走瞬間急了,小跑著跟上去。
「姐夫,我錯了。」
「姐,你快幫我說句話啊。」
趙營長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絲毫不聽姐妹兩人任何解釋。
這破壞軍婚的後果他可承擔不起,這陳大妮必須要送走,沒得商量!
「傅副團長,你媳婦兒這才剛來沒兩天就被人誣賴,心裡難免不開心。」
「這樣,你去炊事班拿兩條新鮮的海魚回去,就當是部隊給你媳婦兒的補償。」
「你回去後好好安慰一下你媳婦兒。」
「是,政委。」
傅沉離開辦公室,站在辦公室門口等著的林澤和林婉渝看到他從辦公室出來,三人一起離開。
「政委跟你說了什麼?」
「給了補償。」
林澤點頭,傅沉走在走廊里用餘光看向一旁的林婉渝,此時的林婉渝臉色不太好。
「我去炊事班拿海魚。」
「林婉渝同志,我回去跟你解釋。」
林婉渝看了一眼傅沉,沒說什麼冷著臉跟林澤離開部隊。
「他惹你生氣了?」
林澤一看就看出夫妻兩人鬧矛盾了,林婉渝看著林澤,輕輕搖了搖頭。
「生氣倒不至於。」
只是剛剛在走廊里等的時候,林婉渝聽到了警衛員和另外一名軍人談話。
從兩人的交談中林婉渝得知了政委昨天根本沒有去市里開會。
傅沉在騙她。
林婉渝實在是想不明白傅沉騙她幹嘛,他難道就不想離婚解脫嗎?
這段婚姻要是對他來說真有那麼重要,他能結婚兩年都不回去看看原主?
「堂妹,你真打算離婚?」
「對,我和傅沉這段婚姻本來就是個錯誤。」
「既然是錯誤,那就要及時改正。」
林澤看著林婉渝嚴肅的眼神,心中不由替傅沉感到擔憂,可又想看到傅沉吃癟的模樣。
他堂妹真是要麼就一條路走到黑,要麼就是一條路走到白。
這性格簡直是有些奇特了。
「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林澤也不多插手小兩口之間的事情,只要兩人不要鬧的翻天了,他這個堂哥/兄弟都保持中立態度。
等傅沉從炊事班領完海魚出來,林澤也讓夫妻兩人回去好好談談。
「行了,你們回去吧。」
「回去好好談談,別動手啊。」
林澤拍了拍傅沉的肩膀,傅沉沉默不語,他看起來像是會動手的人?
林澤:「.......」
你長得就是像!
林婉渝和傅沉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家屬院的路上,一路沉默回到家中。
回到家傅沉把海魚放到廚房裡,端了兩杯水從廚房走出來,兩人面對面在餐桌前坐下。
林婉渝抱著胳膊冷冷看著傅沉,等待傅沉一個解釋。
傅沉手指摩擦著杯口邊緣,深呼吸了一口氣後主動開口道歉。
「政委的事情,是我的錯。」
「我不該騙你。」
林婉渝看著傅沉心中思緒萬千,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傅沉同志,我想我們的目標應該是一樣的才對。」
「不一樣。」
傅沉語氣堅定無比,林婉渝抬起眼眸看向傅沉,兩人視線對視,身上的氣勢如出一轍。
「林婉渝同志,我從始至終就沒想過離婚。」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從他娶了林婉渝那一刻起,就沒打算走到離婚的那一步。
愛與不愛對曾經的他來說不重要,責任大於一切。
可現在在承擔責任中多了一份心動,他就更加不願意放手了。
「傅沉同志,這由不得你說了算。」
林婉渝向來喜歡把自己的命運抓在自己手裡,她的人生要怎麼選,她說了才算。
她本來就不是原主,她能和傅沉平靜坐下來談,只是想以最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可若是和平的方式解決不了問題,那她只能撕破臉了。
傅沉看著林婉渝眼裡的狠勁瞳孔緊縮,這股狠勁根本不是林婉渝能有的。
她.......到底是誰。
傅沉深呼吸一口氣,既然她不是林婉渝,那他就要順勢而下。
要是把關係弄僵了,怕是以後會收不了場。
「林婉渝同志,我們做個交易。」
林婉渝輕挑眉頭,傅沉要跟她做交易?有意思。
「說來聽聽。」
林婉渝坐直了身體聚精會神看著傅沉,她最喜歡談判和做交易了。
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找到了自己主場的感覺。
「離婚對我和你來說都沒好處。」
「對我們以後的發展,都會產生阻礙。」
林婉渝點頭,這的確是事實,這年代離婚本就不光彩,更何況還是軍婚。
「這年代對女同志的束縛多,女同志的名聲也很重要。」
「就算我們離婚了,你得到了自由。」
「可你要是想獨善其身,按照你所想的去活,怕是會不合群。」
「這年代,美貌也是原罪。」
林婉渝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呼吸停止,看著傅沉的眼神充滿警惕。
「你知道了?」
「一個人的變化,不會這麼大。」
林婉渝聽到傅沉的話一股寒意從脊椎蔓延到全身,緊緊握住拳頭。
傅沉低頭看著她緊握的雙拳和充滿寒意的雙眼,他賭對了!
「不管你是誰,從何而來,我不在乎。」
「只要你不威脅國家利益,我都會護著你。」
「我也承認,我遠沒我自己所了解的那麼理性自律,」
「而我的庸俗,來自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