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房間休息,林婉渝今夜倒是睡了個好覺。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11月底,林婉渝收到了京都報社寄來的稿費。
林婉渝的翻譯工作到目前為止也正式暫停了下來,產假的時間也確定好了。
十二月20號開始,林婉渝就開始休產假。
12月1號,傅沉把兩人上個月的工資和票據領回家。
「你明天一早去供銷社排隊買肉,媽他們是這個月來吧?」
「嗯,媽她們應該15號就到了。」
「好,那多買些糧食回來。」
「嗯。」
傅母和林母差不多要來了,傅沉也不閒著,每天一早去供銷社排隊買糧食買肉。
而林婉渝還在堅持上班,就剩下最後大半個月的工作了,她得完成啊!
「林老師,你的肚子比籃球還要大。」
學生們看到林婉渝的大肚子紛紛好奇的不行,學生們這個摸摸那個摸摸的,林婉渝堪比一個猴子。
「好了,上課了,你們都回去坐好。」
「好。」
學生們立刻跑回自己的位置坐好乖乖上課,林婉渝把備課本和課本打開,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公式是貫通的,你們得學會變通。」
「上個月月考,不少同學都粗心大意做錯了啊。」
林婉渝溫婉又嚴厲的聲音布滿整個教室,被點名的學生們紛紛低著腦袋。
直到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看著林婉渝離開的背影,這才紛紛鬆了口氣。
他們林老師,上課越來越嚴格了。
林婉渝回到辦公室,就聽到辦公室的老師們唉聲嘆氣的,一個個眼裡都是無奈。
「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被學生氣著了唄。」
「今天上課講解試卷,我看著學生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模樣就一肚子火。」
「你們說說,這還有一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怎麼能這麼懶散呢?」
林婉渝聽著老師們的話無奈笑了笑,學生們到了疲憊期,這是每個學期都要經歷的事。
作為老師,得想辦法引導學生們走向正路才行。
「開學了三個月了,學生們都到了疲憊期。」
「下學期月考,我們給成績優秀學生們頒發獎勵,這樣會不會好點呢?」
老師們聽到林婉渝的話紛紛思考了起來,這也是個好辦法,可以提高學生們的激情。
「那給些什麼獎勵好點?」
「鉛筆、橡皮擦、作業本、尺子,這都能當作獎勵。」
「這些的確可以作為獎勵發給成績優秀的學生們。」
「有了獎勵,有了競爭,學生們才能有盼頭。」
「是啊,生活還是要有點盼頭的。」
老師們趁著自習課,共同制訂了一套鼓勵學生們的方案出來。
下了班,林婉渝踏出校門就看到了傅沉,傅沉穿著海軍服,往那一站十分有氣勢。
白襯衫板板正正藍色的褲子裡,腰間扎著黑色皮帶,肩寬腰細的,倒三角的身材十分有男人味。
「傅團長來接了。」
「林老師快回去吧,別讓你家男人等久了。」
老師們紛紛調侃林婉渝,林婉渝聽到老師們調侃的話嘴角掛著笑容,背著布包跟傅沉離開。
「不是跟你說不用來接我嗎?我跟大家一起回去就好了。」
「下班早,順路。」
林婉渝一聽傅沉的話心裡直發笑,這部隊和學校一頭一尾的,這叫順路?
傅沉現在說起話來逗她她也是張嘴就來了,以前說話逗她玩自己耳尖還會發紅。
可現在,都臉不紅心不跳的了。
「哦~順路。」
林婉渝語氣都是調侃,傅沉默默紅了耳尖,伸手接過她肩膀上的背包。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回到家,傅沉進廚房裡煮晚飯,林婉渝啃著一個蘋果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
.......
幾天後的下午,傅父打了電話到部隊,傅沉去通訊室接電話。
「小沉,你媽她們上火車了。」
「你到時候記得去接。」
傅母和林母已經踏上來海城的火車了,傅父和傅朗把兩人送上的火車,傅母和林母五天後就能到達海城。
「嗯,好。」
傅沉掛斷電話後,回到訓練場繼續監督手下的人訓練。
林澤看到傅沉回來,走到他身邊低聲問了一嘴。
「家裡打來的電話?」
「嗯,媽來了。」
「那就好,我看著堂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怕是隨時要生。」
林澤看到林婉渝那個大肚子就覺得膽戰心驚,他堂妹第一胎懷的雙胎,生產怕是也要遭些罪了。
「嗯,得提前做好準備。」
傅沉語氣深沉,眉眼間也是化不開的擔憂和焦慮。
距離林婉渝生產的時間越來越近,傅沉也越來越焦慮。
傅沉這段時間更是整夜整夜不敢深度睡眠,就怕林婉渝半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他不能及時顧及到。
「我小叔應該不來吧?」
林澤擔心林父會跟著林母一起來,這要是真跟著來了,沒辦法把人給趕回去啊。
「不來。」
「那就好。」
傅沉看著下面的新兵把腦袋從水桶里抬了起來,立刻怒斥大吼。
「給我把腦袋壓下去!」
「既然你們要當海軍,死也要給我死在水裡!」
「全都別給我手下留情!今天你們留情,以後就會害死他們!」
傅沉大步上前把一個個抬起的腦袋壓下去,老兵們手上發力,新兵們瞬間被水嗆的瘋狂咳嗽起來。
傅沉在訓練上十分不留情面,林澤看到傅沉這副模樣,心裡直呼:閻王!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新兵們腦袋從水桶里抬出來,每個人都扶著水桶邊蹲下瘋狂咳了起來。
傅沉皺眉看了看手錶的時間,看到時間才過去了五分鐘,臉上都是不滿。
「才五分鐘,給我繼續!」
「是!」
老兵們繼續把新兵們從地上拽起來,新兵們的腦袋再次被壓進了水裡。
「我們不服!」
新兵們實在是扛不住傅沉的訓練方式,傅沉訓練強度太大。
「不服給老子憋著!」
「要麼就給老子滾蛋!」
傅沉絲毫不給新兵任何反抗的理由和藉口,新兵們一聽到「滾蛋」兩個字,只能把心裡的憋屈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