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服的地方在這邊,水井在這。」
林婉渝帶著傅母和林母在後院逛了一圈,給兩人細細說著家裡的設施。
「好好好,小渝你不用操心我們。」
「我們都曉得的。」
「是啊,你身子重,可得小心點。」
傅母和林母看著林婉渝挺著個大肚子走來走去的模樣,就覺得心驚膽戰。
「媽,我正好消消食,不礙事的。」
林婉渝不是個喜歡一直坐著不動的人,她總覺得坐久了就渾身不自在。
時不時的走動一下,有利於心情愉悅。
「好好好,你心裡有數就好。」
傅母和林母見林婉渝心裡有數也不多說什麼了。
小兩口的家小兩口做主,她們能不多久就不多嘴。
「傅沉,洗澡水燒好了嗎?」
林婉渝朝著廚房窗戶喊了一句,傅沉聽到林婉渝的聲音探出頭。
「嗯。」
「幫媽把洗澡水拎去澡房。」
「好。」
傅沉把洗澡水拎去澡房,傅母和林母洗完澡後早早躺下休息。
夜已深,林婉渝被抽筋的痛感驚醒。
傅沉感受到身邊的動靜立刻睜開眼醒來,看到林婉渝撐起上半身吸冷氣的模樣,立刻坐起來。
「抽筋了?」
「嗯。」
傅沉把她的腳伸直,等林婉渝緩過痛感後開始給她按摩小腿。
林婉渝側躺在床上,大腿中間夾著一個枕頭,肚子下面也用一個枕頭托著幫忙減輕重量。
「這裡疼?」
「上面一點。」
傅沉的大手在她兩條小腿間遊走,林婉渝閉上眼享受,再次慢慢入睡。
傅沉通過月光看著她紅潤的臉頰,眼神慢慢往下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傅沉左手輕撫上她的肚子,指尖輕輕敲打著,肚子裡的孩子們輕輕一踹,像是回應。
傅沉感受下手心下的觸感輕笑出聲,看到林婉渝有些要被吵醒的模樣,立刻板著臉教育。
「不許鬧她,睡覺。」
肚子裡的孩子又踹了一腳,像是控訴老父親的斥責,隨後才停下了動作。
明明是你吵我們先的.......
.......
.......
次日一早,傅沉和林婉渝還沒起來,傅母和林母就已經把早飯給做好了。
等傅沉和林婉渝起來,兩人直接吃上了來自兩位媽媽親手做的早餐。
「媽,你們起這麼早?」
「昨晚睡得好嗎?」
傅母和林母聽到林婉渝的問候笑著點頭,回應林婉渝的話。
「睡的可好了,一躺下就睡著了。」
「是啊,被子可暖和了。」
傅母和林母昨晚睡的很香,林婉渝聽到兩人睡得好,心裡也放心了。
她還擔心傅母和林母剛來到海島上會不適應或者不舒服。
結果傅母和林母的適應能力比她還要強。
「那就好。」
吃完早飯,林婉渝把牛奶箱的鑰匙和家裡的備用鑰匙給了傅母和林母。
「媽,這是家裡的鑰匙,這是門口牛奶箱的鑰匙。」
「牛奶箱寫著我們家的門牌號。」
林婉渝把家裡的事情都交代給林母和傅母,兩人接過遞來的鑰匙,笑著點頭。
「好好好,家裡的事都交給我們。」
「你就安心去上班,什麼活都別干。」
傅母笑著把鑰匙放進口袋裡,林婉渝欣然接受兩位媽媽的好意。
「好。」
傅母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回房間裡拿出行李袋,把行李袋遞給傅沉。
「這是你托你爸去海市買的東西。」
「嗯。」
傅沉把行李袋放進房間裡,隨後和林婉渝一起出門去上門。
「媽,我們去上班了。」
「媽送你去吧?」
傅母和林母看著林婉渝挺著個大肚子去上班,兩人就止不住的擔憂。
「媽,我接送就行。」
傅沉說了一句,傅母和林母聽到傅沉接送林婉渝,兩人立刻笑著點頭。
「行,那你負責接送小渝,我和親家母就照顧好家裡。」
「嗯,辛苦媽了。」
傅母一聽傅沉竟然會跟自己說「辛苦」兩個字,只覺得天亮了。
好傢夥,她大兒子總算是懂得心疼人了。
「不辛苦,不辛苦。」
「你照顧好小渝,比什麼都好。」
「嗯。」
傅母和林母送兩人出門上班,等傅沉和林婉渝離開了,傅母和林母就回到家裡給院子菜地和花草澆水。
收拾完院子,兩人又把家裡里里外外都給打掃了一遍。
「親家母,我們去外頭看看吧?」
「行啊。」
傅母和林母出門逛家屬院,兩人都是健談的人,遇到軍屬都會熱情打招呼,主動了解家屬院的事。
「你們是傅團長的娘啊?」
坐在路邊涼亭里閒聊的軍屬們看到傅母和林母兩個陌生面孔,立刻上前好奇八卦。
「是啊,我是傅沉的媽,這是我親家母。」
「哎喲,親媽和岳母都來了啊。」
「是,我們來照顧我兒媳婦。」
軍屬們一聽兩人是來照顧林婉渝的笑著點了點頭,熱情拉著兩人一起坐下聊天。
「來來來,一起坐下聊天啊。」
政委媳婦兒和許軍長媳婦兒也在涼亭里,聽到兩人是傅沉的媽和岳母,立刻笑著跟兩人熱情聊了起來。
「你們是從江城來的嗎?」
「是的啊。」
「我是政委媳婦兒,這位是許軍長媳婦兒。」
「你是林老師的媽,那就是林副團長的的小嬸?」
政委媳婦兒好奇看著林母,林母笑著點頭。
「是,我是林澤的小嬸。」
「哎喲,那你和許軍長媳婦兒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這是許薇薇同志的親媽。」
「許薇薇同志就是林澤的對象。」
林母和許軍長媳婦兒一聽對方是家裡孩子未來娘家/婆家那邊的人,立刻坐直了身體。
「你是小澤的嬸嬸啊?哎喲,看著怪年輕的。」
許軍長媳婦兒立刻笑著跟林母熱聊了起來,以後他們可就是一家人了啊。
林母見許軍長媳婦兒是個爽朗的性子,不愛領導媳婦兒擺架子,立刻熱情回應。
「我是他嬸子,我這都一把年紀了,哪裡還年輕啊。」
林母笑著摸了摸自己有些粗糙的臉,許軍長媳婦兒一聽林母的話瞬間就不贊同了。
「怎麼就不年輕了!老了也是一枝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