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傅沉和李副旅長在外面倒是先著急了起來。
「老傅啊,我心裡沒底啊。」
「你說能考上不?」
李副旅長是真的擔心,他媳婦兒可是一心想要回海市的,這要是考不上他媳婦兒不得哭上好幾個月啊!
他一個大老粗,天不怕地不怕的,是真怕媳婦兒哭。
傅沉瞥了李副旅長一眼,看到李副旅長比自己還擔憂的模樣心裡瞬間也沒那麼緊張了。
「能不能考上不都是自己媳婦兒?」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老子怕媳婦兒哭啊,你不怕啊?」
傅沉沉默了,他不怕?
他媳婦兒哭起來嬌滴滴的,他能不怕才怪了!
「怕。」
「嘿,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
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在考場門口來來回回走,皺著眉頭的模樣仿佛發生了什麼國家大事一般。
等考試結束鈴聲響起,考生們陸陸續續從考場裡走出來。
傅沉和李副旅長迅速找到自家媳婦兒的身影,兩人也不敢多問,直接帶著自家媳婦兒國營飯店吃飯回去午休。
考試連續考兩天,這兩天兩個大男人緊繃的比林婉渝和吳嬌嬌這兩個考生都要緊張。
等考試結束那一天,兩個大男人的肩膀都鬆了下來,狠狠吐出一口濁氣。
這兩天他們不敢問,不敢造次,不敢多說一句話,這在戰場上埋伏敵人還要緊張。
「考完了,咱們去國營飯店吃點好的補補。」
「行。」
四人同行去國營飯店,林婉渝和吳嬌嬌這兩天吃飯都不敢胡吃海喝的,就怕考試期間鬧肚子。
現在終於考完了,兩人也能大口吃肉了,鬧肚子也不怕了。
吃飽喝足,四人去港口排隊集合回部隊,至於成績到底考得好不好,只能等錄取通知書才知道。
回去路上李副旅長心裡癢的厲害,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家媳婦兒考的到底怎麼樣,心裡有沒有把握。
李副旅長看了一眼傅沉,看到傅沉一副絲毫沒打算開口的模樣也默默閉上了嘴。
不能問,萬一沒考好這要是問了,他肯定挨罵。
看來他在識趣這件事情上,還得跟老傅多多學習才行啊。
.......
.......
「小渝回來啦,快進屋,媽給你們煮了薑茶。」
「趕緊喝一點暖暖身子。」
林母笑著給兩人倒了兩杯薑茶,傅沉和林婉渝身上都冷,也不敢讓孩子靠近。
「你們先去,爸爸媽媽身上暖和了再抱你們。」
樂樂安安放下要抱抱的雙手跑去跟元寶玩,傅沉和林婉渝坐在媒爐子前取暖。
等兩人身上都暖和了,樂樂和安安這才一把撲入爸爸媽媽的懷裡。
「這兩天樂樂安安有聽外婆的話嗎?」
「嗯~窩和妹妹,聽話的呀~」
「對呀~」
「媽媽就知道我們樂樂安安是信守承諾的孩子。」
「嗯~」
樂樂和安安笑眯眯點著小腦袋,她們是信守承諾的好孩子,從來不跟爸爸媽媽說謊的呀。
「對了媽,小弟也考完了吧?」
「你小弟那邊要過兩天才能考完,到時候你小弟考完了就直接去市里坐車來海城。」
「行,阿沉你看看能不能在雜物房給小莽搭張床。」
「嗯,我明天去部隊借兩塊木板。」
「行。」
林莽要來,要說最高興的就是林母莫屬了,林母萬萬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能見到兒子了。
「對了媽,小弟知道你和方叔的事情吧?」
「知道知道,之前就跟你小弟說了。」
「你小弟說媽高興就好,只要對媽好,他就同意。」
林婉渝笑著點頭,林莽雖然年紀小,但是家裡女同志們需要人的時候,還真能扛得住事。
「小弟也成熟了不少。」
「是,媽有你們一對兒女,這輩子都值了。」
這是林莽第一次來部隊彈琴,方副參謀長現在也算半個後爹了,怎麼樣都要表現表現的。
林婉渝對方副參謀長這個後爹可以說是十分滿意的,林母被方副參謀長照顧的很好。
愛屋及烏,方副參謀長不僅對林母好,甚至對她和傅沉以及樂樂安安都是當自家孩子對待。
就連在威城的林莽,也是時常弄來不少糧食讓林母寄過去給林莽補身子。
但是林莽只是在信里和電話里聽說過方副參謀長,怎麼樣都沒親眼目睹來的放心。
「你方叔說到時候他去市里接小莽,小沉就別奔波了。」
「好。」
林婉渝聽林母安排,到時候林莽來傅沉也歸隊了,剛歸隊請假的確也不太好。
傅沉想要這幾年努力調任去京都,那在工作上就不能被抓住任何把柄,而且得經常出任務立功才行。
林婉渝就怕傅沉為了立功會莽撞,時時刻刻在傅沉耳邊念叨著「安全第一」。
樂樂和安安一左一右坐在老父親的腿上告狀,告的狀是關於小朋友的。
「小傑說妹妹胖~」
「我不跟他好了!」
樂樂可真是氣壞了,就連說話發音都准了,也不是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了。
「小傑?」
傅沉想了想自家兒子嘴裡的小傑是哪家孩子,家屬院裡有好幾戶人家的兒子名字都帶著傑字。
「是孫副團長家的兒子,前兩天幾個孩子在一塊玩,鬧了點矛盾。」
林母解釋了一句,傅沉聽到是隔壁孫副團長家的兒子點了點頭。
「欺負你們了?」
「欺負妹妹,窩打!」
樂樂某些方面霸道的很,就算是面對比自己大了五歲的孫杰出,他都是直接跟頭小牛似的衝上去找對方理論。
小嘴巴說不明白他就打,打不過就咬,總之倔犟的很。
「嗯!哥哥打!」
安安點著小腦袋附和哥哥的話,隔壁的小傑哥哥不好。
每次都扯她的小啾啾,捏她的小臉蛋,痛痛的~
「捏疼我們安安了?」
林婉渝連忙檢查安安的頭皮和小臉蛋,安安點著小腦袋看著自家爸爸媽媽。
「疼~外婆呼呼。」
安安也不哭,就鼓著小臉蛋告狀,圓溜溜的眼睛紅紅的,看起來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傅沉伸手摸了摸閨女的腦袋,安安眼巴巴看著自家爸爸,那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