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張大娘這一雙兒女都考上大學了!」
「真成鳳凰了啊!」
「可不是.......張大娘以後真是享福了。」
「一家裡出兩個大學生,可真是光宗耀祖啊!」
軍屬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著,語氣中都是羨慕,大家看著林母的眼神都不同了。
以前大家還覺得林母高攀了方副參謀長,可現在人家一雙兒女都考上了京都最好的大學!
這下還真不知道是誰高攀了呢。
「張大娘!你家兩個孩子的學習資料還在不?」
「是啊是啊!咱們都這麼熟了,能不能借一下學習資料啊?」
「你看你兒子跟閨女接下也沒啥事,能不能幫我家孫子補習一下?」
軍屬們熱情洋溢的不行,林婉渝林莽和林母幾人被軍屬們紛紛圍在了中間。
大傢伙都想找他們借複習資料,也想讓林莽和林婉渝幫忙輔導一下家裡的孩子。
今年自家孩子是沒機會了,可那不是還有明年的嗎?
只要能考上,甭管什麼時候考上那都是光宗耀祖的存在!
「不好意思啊!我兒子還要回鄉下辦手續轉戶口。」
「我閨女也沒空啊,我們得提前去京都找個落腳的地方。」
林母一一拒絕了大家的請求,現在離開學也沒多少時間了,她們家裡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呢。
傅沉和方副參謀長匆忙趕來就是看到林婉渝幾人被軍屬們圍在中間這一幕,兩人連忙把人帶走。
「好小子,真夠可以的。」
方副參謀長笑著拍了拍林莽的肩膀,他這真是賺大發了,直接賺了兩個大學生兒子和閨女。
「今晚必須要好好慶祝一下。」
「我等下去供銷社買肉!」
方副參謀長哈哈大笑了幾聲,林母立刻笑著搭話。
「肯定要慶祝,家裡有肉,有肉,不用去買。」
林母臉上都是說不盡的笑意,手裡拿著兩份錄取通知書的動作溫柔無比。
「行,小莽明天也要回村里開證明轉戶口是吧?」
「我有老戰友在威城部隊,到時候我讓我老戰友一塊陪你去辦手續。」
「鄉下不同家屬院,還是要多注意一些才是。」
「到時候我讓老戰友給你買好回來的火車票,早去早回,到時候一塊去京都。」
方副參謀長想得長遠,林莽考上了大學還需要村里開證明才行,不然村里不放人,林莽想走都走不了。
村子裡開證明也要看錄取通知書,這小子帶著錄取通知書回去多多少少惹人眼紅。
還是得有個靠得住的靠山才行,不然到時候錄取通知書不見了,那這大學真上不了了。
「謝謝方叔。」
林莽聽到方副參謀長的話笑著點頭,接受了方副參謀長的一番好意。
一家人說說笑笑回到家裡,林母立刻鑽進廚房準備一桌好飯菜。
方副參謀長去給老戰友打電話,老戰友聽到方副參謀長的話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
「老方,你兒子閨女有出息啊!」
「放心吧,到時候我抽個時間去趟村里,給你兒子把手續給辦好了。」
「保准把人順利送上回去的火車。」
「行,謝了。」
方副參謀長掛斷電話後回去吃飯,今天林母高興,愣是直接破天荒喝了兩杯。
「媽?醉了嗎?」
林婉渝看到林母眼神渙散的模樣連忙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林母笑得眉眼彎彎的看著她。
「媽沒醉,媽高興著呢。」
「對了,你們錄取通知書可一定要仔細放好。」
「千萬不能丟了,咱們家就靠這個一家團聚呢。」
林母都喝醉了還不忘記她們的錄取通知書,林婉渝和林莽聽到林母的話連忙點頭。
「媽,你放心吧,我們都放好了的。」
「那就好.......那就好.......」
「媽就放心了........」
林母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方副參謀長眼疾手快把人扶進了房間裡。
「小弟,你姐夫給你買好了明天下午的火車票。」
「記住姐的話,回去後別多留,辦完手續立刻回來。」
「我們還得提前去京都找房子。」
林婉渝囑咐林莽,就怕林莽回去被大傢伙給套了話,到時候被人頂替去了大學。
「姐,我知道,你放心吧!」
「再說了,方叔不是找了老戰友幫我辦手續嗎?想來村子裡不會卡著我的。」
「我肯定會儘快回來,辦完就走。」
林莽其實心裡也怕,他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能回家了。
考上了京都清大,他的前途可以說是亮的可怕,他哪能不緊張啊?
「你心裡有分寸就行。」
有方副參謀長的安排林婉渝也放心不少,只要林莽自己不掉鏈子,那就基本沒什麼意外。
方副參謀長從林母房間出來,三位男同志聊著男人的話題,林婉渝帶著兩個孩子去洗澡。
次日一早,林莽就帶著帶著錄取通知書輕裝上陣回威城辦手續。
方副參謀長要回一趟家裡,順路把林莽送到了火車站。
「方叔,我走了。」
「小莽,等下。」
方副參謀長連忙把人叫住,從兜里掏出一沓錢票塞進林莽的口袋裡。
「方叔,我不能要。」
林莽連忙把錢票拿出來還回去,方副參謀長伸手壓住他的手,林莽的力氣在方副參謀長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拿著吧,路上別委屈了自己,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該吃吃該喝喝,」
「叔也沒啥別的東西,這點錢票還是有的。」
「到時候回來叔來接你。」
林莽看著面前高大的方副參謀長,對方的眼神里都是對晚輩的厚愛和寬容。
林莽心中滋味萬千,方副參謀長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叔我是個爽快的人。」
「我既然和你們媽在一起,那你媽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叔我也沒孩子,你也不用擔心其他的。」
「一家人,就別跟叔說兩家話。」
方副參謀長語氣無比認真,林莽的心結也被方副參謀長這一番話給解開了。
他來部隊家屬院這麼久,自然看的出來方副參謀長對林母的好。
可方副參謀長和林母之間的差距懸殊,他作為兒子能力還不足以能抵抗方副參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