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你瘋了?難道你真想和整個京城的豪族為敵?」
「有何不可。」
陳凡風輕雲淡的態度讓阿哲恍惚。
不是哥們你來真的啊?
有人扮豬吃老虎,有人扮豬吃豬飼料。
有人以為自己是刀槍炮,端上桌才發現是蔥姜蒜大料。
陳凡永遠不會做後者。
明明有實力卻要隱忍隱忍再隱忍,那是龜男才做的事情。
叮咚。
叮咚。
叮咚。
阿哲手機又響了,奪命連環call。
他們的頂級二代群里又一條重磅驚人的消息。
「我靠,趙凌也被收拾了!」
「我的天,聽說是蕭家三小姐葉琉璃親自出手,在騰龍公關直接打斷他一條腿。」
「今晚騰龍公館還是真是精彩,老子怎麼就不在呢,沒有親眼看到還真是遺憾。」
「可不是嘛,先是宋翩翩被割舌頭,然後是霸王斷雙腿,現在連趙凌也成了瘸子。」
「向羽可不止雙腿,他去的是我家的私人療養院,我姐剛跟我說他那玩意兒基本廢了。
兩顆都被高跟鞋踩碎,我滴個親娘嘞,尼瑪老子想想就頭皮發麻,太特麼狠了!」
「誰幹的?」
「聽說是殊妤姐,割宋翩翩舌頭也是她,剛收到消息,宋家已經收到警告了。」
「臥槽,不是——!蕭家這是怎麼了?她們一家子是打算跟京城所有豪族開戰麼?」
「你還別說,蕭家五姐妹如果勠力同心還真有機會。」
「我聽說她們這次是為了一個叫陳凡的傢伙。」
「陳凡?誰啊?京城有姓陳的豪門?沒聽過這號人啊!」
群里炸鍋,阿哲心裡也炸了。
抬頭再看陳凡時,臉上的震撼跟痴漢一樣。
蕭家五朵高嶺之花,為陳凡出頭不惜與三大豪族不死不休?
「我臉上有字?」陳凡摸臉疑惑。
當阿哲告知他群內消息。
陳凡有些意外。
親子鑑定看來是有結果了。
細想想又覺得正常。
她們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也算雙向奔赴了。
只不過讓姐姐們頂在前邊他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日後得好好鮑達才是。
「凡哥,你跟殊妤姐什麼關係?」
「我姐。」
「乾的?」
「可以那麼說。」
「琉璃姐呢?」
「葉琉璃?也是我姐。」
「也是乾的?」
「差不多吧。」
「那蕭家另外三個?」
「她們都是我姐。」陳凡回答的乾脆,都到這份上了,沒什麼好隱瞞的。
「……」
可阿哲聽了明顯不是那麼回事。
他雙手都沖陳凡豎起大拇指:「凡哥你真牛逼,收徒麼?帶帶我!」
「不收徒,叫爹!」
「爹!」
「……」陳凡無語白眼。
不是哥們你真叫啊。
這下,一窩好大兒?
阿哲那叫一個乾脆。
傍一個富婆是吃軟飯,不停的傍富婆那他媽叫創業!
而能同時傍一個宗族的五朵金花,此乃神人。
最重要的是,陳凡身邊還有一個周粥,還有那個一直活在電話里的寶貝。
我的天。
男人做到這份上,真他娘夠勁。
這一刻,阿哲對陳凡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聲爹,肯定不虧!
一小時後。
吃完飯同學們謝絕了陳凡請下一場的好意。
今晚的血腥離他們正常生活過於遙遠,大家心裡肯定會忐忑,早沒了來時的熱情。
加之明天正好七夕,男男女女應該都佳人有約。(八月三十一號)
陳凡自然不會強求。
怎麼來的,怎麼回,熨帖周到,將同學們都送了回去。
「怎麼又是你!」
停車場,向慧靠在陳凡車上,像故意在等他。
這女人叼著根煙,菸頭那點猩紅在暗夜中忽隱忽現。
「這麼晚孤零零一個人實在害怕,學弟可以讓我搭個順風車回學校麼?周粥謝姐應該不介意的對吧?」向慧笑盈盈綠茶味十足看向周粥。
「陳凡哥,我去車上等你~」輕聲溫柔,周粥都沒看她就徑直上了副駕。
對女孩子來說,不回應本身就是態度。
「嗯哼?」向慧無賴聳肩:「學弟,我很過分麼?怎麼感覺周粥學姐好像吃醋了?」
啪!
陳凡抬手就是一巴掌。
連阿哲宋煜沈思博都知道不當燈泡避嫌,這娘們還腆著臉上湊,不扇她扇誰!
「學弟還真是說到~」僅有一秒的錯愕,這女人竟然笑意不減主動把另外半邊臉伸了過來:「學弟要不要再來一巴掌替周粥學姐出氣?」
陳凡一身雞皮疙瘩噁心的連連後退。
他突然想到了沈思博的一句話:好想再扇她一巴掌,但真怕她舔我手。
這樣都能忍,這女人還真是個角色。
「我知道學弟,為什麼對我有偏見,因為阿哲?」
「我倆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青春年少的戀愛,吃虧的總是女孩子,我只是拿到我應得的。」
「……」
「我知道學弟也受過情傷,其實咱倆才是同類人,都是上段感情里受傷的那個。」
向慧吸了口煙:「很多女孩子,滿腦門的感性邏輯滿口的情緒價值,毫無理性思考能力,很輕易就成為了被別人裹挾利用的情緒囚徒。
男生也差不多。
只不過在理性思辨的問題上,男生感知力要比女生稍強一些,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也不容易被蠱惑。
當然,這些問題在華大並不存在。
華大如果有那樣的人,肯定是純壞!
畢竟學歷雖不代表人品,但學歷的門檻卻能篩選絕大部分邏輯思辨和智商不過關的人。」
「這話要是放到網上口水能殺你八百遍。」
「那不恰好印證了我的觀點麼?
不但沒有正常榮辱是非觀,連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的勇氣也沒有,一群純粹只想情緒輸出和自己意見相左的行屍走肉罷了。」
向慧促狹道:「再說這不是跟學弟你聊天麼,難道你還會把我說的話曝光到網上?」
她在笑,眼睛彎成毛線,像只狡猾的狒狒。
那張臉明明不難看,但陳凡卻越看越噁心。
似是而非的話乍聽真實理性,實則帶著精緻利己居高臨下的天然傲慢。
陳凡很清楚,這就是她們這個階層的常態。
看似清醒,實則不過是以雙標的套路來要求別人。
這種人通常善於偽裝,用似是而非話擺出平易近人的姿態拉近關係,暗地裡用看樂子的心態俯視你。
一旦取信於你傻乎乎掏心掏肺,就會被他(她)賣掉。
「你不該學醫,你該去學哲學。」
「就當學弟誇我了,其實我個人更喜歡歷史,讀史使人明智。」
「我看出來了,你想當武則天,可惜我不是快死了的李世民。」
「……」
陳凡徹底失去了和她虛與委蛇的耐性:「奉勸你,要點碧蓮,別再痴心妄想著把唐遠哲調成李治。
我會盯著你,既能打斷向羽的狗腿,同樣能要你狗命!」
「學弟……」
「滾——!」
陳凡反手又一巴掌將人掀翻在地後迅速收回。
是真怕她舔啊!
縱使向慧臉皮再厚,這時候也待不下去了。
只是那不甘的蠢樣,和之前的蘇晴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在感情里,有人願賭服輸,有人少輸當贏,也有人甘之如飴。
偏還有這麼一類賤人,本能的認為不占大便宜便是虧。
打從一開始,感情對它們而言就是騎驢找馬待價而沽的旅行,一場對力工龜像仙人跳一樣的圍獵。
真是噁心它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看著陳凡離去的背影,向慧摸了摸火辣的臉頰眼神陰翳:「這世上還沒我向慧玩不轉的男人,陳凡是吧,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