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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2025-12-18 07:59:50 作者: 汪燕

  何雨柱迅速拉上門,板凳"咣當"一聲砸在門板上。

  他利落地扣上門鼻,掛上鐵鎖,直接把何大清反鎖在屋裡。

  何大清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使勁拽門卻紋絲不動,頓時暴跳如雷:"傻柱!你個小 活膩歪了?"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吧?"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灰。

  "放 屁!趕緊開門!看老子不抽死你!"何大清在屋裡轉著圈罵街,活像只炸毛的獅子。

  何雨柱樂了:"消消氣,咱們爺倆平心靜氣聊聊。」

  "我聊你祖宗!"

  "您是我親爹,罵我十八代祖宗,不就等於罵您十七代祖宗?"何雨柱慢悠悠道,"夜裡老祖宗們來找您算帳可別怪我。」

  "......"何大清被噎得直翻白眼,最後憋出一句,"老子造了什麼孽生出你這麼個混帳!"

  "那現在能談正事了?"

  何大清踹了腳門板,喘著粗氣:"有屁快放!"

  "您跟白寡婦的事兒是真的吧?"

  "胡扯!都是街坊亂嚼舌根!"何大清老臉一紅,這種事哪能跟兒子承認。

  何雨柱作勢轉身:"成,我這就找她對質去。」

  "站住!"何大清瞬間蔫了,長嘆一聲,"罷了罷了,老子三十多歲把你們兄妹拉扯大,如今找個暖被窩的怎麼了?"

  見父親認了,何雨柱倒能理解。

  原劇里何大清跟白寡婦過了二三十年,直到那女人去世才被趕回來。

  後來這老傢伙還惦記過婁曉娥她媽,真是到老都改不了這毛病。

  "存摺上的錢呢?"何大清突然想起重點。

  



  "娶個媳婦要三百多萬?你咋不上天呢!"

  "連輛自行車都買不起,我還嫌少呢。」這年頭工業落後,一輛自行車就要三百多萬。

  何大清在屋裡直跺腳,後悔沒早把存摺搶回來。

  "我都十六了,誰家娶媳婦不置辦東西?"何雨柱理直氣壯。

  舊社會十三四歲成親的都有,這話堵得何大清啞口無言。

  "行!錢歸你!"何大清咬著後槽牙,"正好給你找了泰豐樓的師父,往後你愛咋咋地!"

  聽這話頭不對,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這老傢伙怕是要跑路?不過正合他意,便順著話茬問:"那雨水怎麼辦?她才七歲,還沒上學呢。」

  提到小女兒,何大清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原本猶豫就是放心不下這對兒女,尤其小丫頭片子年紀太小。

  但轉念一想,閨女遲早是別人家的,哭鬧幾天也就過去了。

  "用不著你操心!"

  何雨柱確認了猜測,乾脆挑明:"錢歸我,婚事也不用您管。

  對了,咱家四間房都在您名下吧?"

  "是啊,咋的?"

  "過戶給我唄,反正何家就我一根獨苗。」這年頭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要房子天經地義。

  何大清琢磨著反正要走,便鬆了口:"開門!現在就去管委會辦手續!"

  此時街道辦和居委會尚未設立,解放後的京城由各管委會管理居民事務。

  何雨柱道:"我給你開門,但你不能動手,否則你和白寡婦的事——"

  "混帳東西,敢威脅你老子?"

  何大清雖怒火中燒,卻被兒子捏住軟肋,只得罵罵咧咧。


  他生怕這倔小子真把事情捅出去,自己與白寡婦的私情敗露,便再難悄悄脫身。

  何雨柱咧嘴一笑,拉開門栓就躥到院中。

  何大清陰沉著臉攥著房契出門,悶頭疾走。

  何雨柱保持距離尾隨,父子倆前後腳進了管委會。

  憑著血緣關係,過戶手續很快辦妥,房契順利更名。

  "拿十萬塊來,我去買菜,晚上給你們露一手。」何大清跨出門檻時突然開口。

  何雨柱遲疑片刻,終究摸出十塊錢遞去。

  聽這口氣,今晚怕是最後的團圓飯了。

  父親廚藝精湛,卻總以"鍛鍊"為名讓兒子掌勺,實則偷懶。

  這三年來,能吃上父親做的飯菜實在屈指可數。

  管他是真情還是假意,橫豎就這最後一筆錢。

  哪怕是個騙局,往後也休想再從他這兒摳出分文。

  何大清接過鈔票冷哼著走向菜場。

  何雨柱吹著口哨回家,摩挲著寫有自己姓名的房契,仔細收進空間。

  想起前世東廂房被小當、槐花霸占,正房又被白眼狼棒梗婚娶強占,心頭一陣絞痛。

  前生竟糊塗到倒貼養活那窩白眼狼,最終落得暴斃街頭的下場。

  這一世,休想再讓那朵白蓮花占到半分便宜。

  何大清提著雞魚肉蛋歸來時,忽然換了個人似的。

  他系上圍裙親自下廚,事無巨細地叮囑生活瑣事,不時穿插烹飪訣竅。

  何雨柱視野里接連彈出【經驗值+1】的提示。

  "今天不用吃哥哥燒的菜啦!"何雨水蹦進廚房歡呼。

  何雨柱佯怒:"嫌哥手藝差?"

  "才不是呢!"小姑娘吐著舌頭做鬼臉,"只是爹爹做得更香嘛。」

  "那往後都讓爹給你做飯。」何雨柱嚇唬道。

  尚不知父親即將離去的小丫頭,雀躍著拽住何大清衣角:"爹爹以後天天給我做飯好不好?"

  望著女兒天真笑臉,何大清喉頭滾動。

  他實在不忍 ,可明日拂曉就要與白寡婦遠走高飛。」雨水乖...等爹有空..."這敷衍的承諾卻讓小姑娘興奮地拉起父親粗糙的大手: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她勾住父親小指歡叫,渾然不覺男人別過臉時眼角閃過的淚光。

  四菜一湯擺滿八仙桌時,何雨水饞得直咽口水。

  按何家規矩,待父親飲完頭盅酒動過第一筷,兄妹倆才能開動。

  繼承原主記憶的何雨柱嘗到正宗川味時,筷子再沒停過。

  何雨水更是把腮幫塞得鼓起,活像只儲糧的松鼠。

  "出師後留在泰豐樓也好,另謀高就也罷..."何大清抿著酒教導兒子,忽被何雨柱打斷:"雨水咋辦?"

  男人手一抖,偷瞄了眼大快朵頤的女兒,壓低聲音道:"每月我會寄生活費。」

  何雨柱開口道:"最少得10萬塊。」

  "你..."何大清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要去保城重新打拼,每月工資才30萬左右,要是寄回10萬,自己就只剩20萬了。

  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

  突然離開肯定會讓女兒難過,只能多寄些錢回來,讓這個貪財的兒子照顧女兒了。

  何大清百思不得其解,兒子今天的行為完全出乎意料。

  不僅取光了存款,還讓他過戶了房子,現在又要求每月寄回不低於10萬。

  何雨柱像往常一樣給妹妹洗腳哄睡,自己洗漱完就上床休息,沒理會喝悶酒的何大清。

  半夜被響動驚醒,只見一個黑影拎著包袱悄悄離開,隨後關上了大門。

  望著漆黑的窗外,何雨柱輾轉難眠。


  終於把何大清逼走了,自己穿越的秘密就不會暴露。

  家庭變故導致性格改變很正常,7歲的妹妹應該察覺不出異常。

  但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難道因為同名就穿越到這裡?

  天亮後,何雨柱打起精神開始新生活。

  做好早飯叫醒妹妹,何雨水揉著眼睛問:"哥,爹去哪了?"

  何雨柱不忍說出 ,隨便找了個藉口。

  送走上學的妹妹,易中海在門口問:"柱子,你爹呢?有人給東旭介紹對象,想請他掌勺。」

  何雨柱愣了下,沒想到賈東旭這麼快就要相親。

  "這事我做不了主。」

  "那你爹人呢?"易中海追問。

  "凌晨就背著行李跑了。」

  "胡說八道!"易中海笑罵,"看我不告訴你爹。」

  "隨你便。」何雨柱鎖門離開。

  來到鼓樓站台,等了會兒坐上344路公交。

  售票員找零後,何雨柱新奇地打量著老式公交車。

  街上隨處可見隨地便溺的行人,還有駱駝、毛驢拉的板車。

  這些景象讓他頗感不適,連忙移開視線。

  車到前門大街,何雨柱下車走向小巷,遠遠看見巷口停著輛騾車。

  走到近前才看清車上堆滿了酒罈,一個男人正往院裡搬貨。

  車旁站著個高挑的姑娘守著行李,想必是力氣小搬不動這些沉甸甸的酒罈。

  何雨柱走近時,姑娘恰好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他心頭一震:這張精緻的面孔怎會如此眼熟?活脫脫像個電影明星。

  雖一時想不起是誰,他也沒往心裡去,反而停下腳步說:"我來搭把手吧。」

  "您是酒樓的人?"姑娘嗓音清亮如黃鶯出啼。

  "對,在後廚打雜。」何雨柱笑著應道。

  "那多謝您了。」姑娘連忙致謝。

  "舉手之勞。」

  抱起酒罈時,何雨柱估摸這壇酒少說五十斤重。

  跟著前面那人走進院子,將酒罈穩穩放在庫房裡。

  "小兄弟是新來的吧?"那青年笑道,"其實我自己搬就行。」

  "不礙事,我有的是力氣。」

  何雨柱本不想幹這活,但初來乍到摸不清規矩,寧可多出力也不能落下偷懶的話柄。

  所幸來得晚,搬了三趟就完事。

  青年再三道謝,姑娘也含笑點頭,兩人便往辦公室去了。

  穿過庭院來到後廚,三位師傅正圍坐品茶,師父洪鶴年也在其中。

  幾個學徒已開始打掃備菜,忙得熱火朝天。

  何雨柱這才恍然——難怪方才那青年格外客氣,原來後廚幫工本就不必幫忙搬酒,自己這算是做了好人好事。

  洪鶴年瞧見 的徒弟,招手道:"柱子過來。」

  "師父,我來遲了。」

  "不礙事,還沒到上工時辰。」洪鶴年引薦道,"這位是宋明光師傅,這是你師兄葉學群。」

  何雨柱趕忙問好。

  宋師傅淡淡點頭,師兄倒是熱絡地寒暄了幾句。

  "師父,有件事得先跟您說。」何雨柱低聲道。

  洪鶴年將他帶到門外:"什麼事?"

  "今早我爹跑了。」

  "跑了?"洪鶴年一時沒反應過來。

  聽何雨柱說完何大清跟寡婦私奔的事,洪鶴年氣得直跺腳:"這老不修!難怪前些日子非讓我照應你,敢情早打定主意要溜。」

  何雨柱訕訕不語。


  這事雖不光彩,但為能早些回家照顧妹妹,必須跟師父說明白。

  洪鶴年罵夠了,嘆氣道:"既然他鐵了心要走,隨他去吧。

  你都十六了,好好學門手藝才是正經。」

  "我明白,謝謝師父。」

  何雨柱早看開了——本就不是血親,何況人還是被自己擠兌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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