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在橋上用特殊能力檢查他們是否攜帶贓物。
趁著等待的時間,何雨柱一邊和老人閒聊,一邊嘗試用新發現的能力捕捉河裡的魚。
他的空間雖然不能種植,但可以收取十米範圍內的物品。
很快,他就捕獲了幾條大魚。
"大爺,魚一般賣多少錢?"
"大概兩毛一斤,看品種。」老人詳細介紹了各種魚的價格。
正說著,賈東旭和易中海走上了橋。
何雨柱背過身去,悄悄用能力探查,卻發現他們今天沒帶贓物。
看來偷竊也不是天天都有的。
繼續捕了一會兒魚,收穫頗豐的何雨柱拎著三條魚回到四合院。
剛進門就遇見了閆埠貴。
"柱子,去釣魚了?"閆埠貴盯著魚問道。
"是啊,收穫不錯。」何雨柱晃了晃手中的魚,趁機提起之前借書的事。
閆埠貴表示找到了課本,何雨柱便把一條魚送給他。
拿到魚的閆埠貴立刻回家取來了書本。
完成交易後,何雨柱滿意地走向中院。
第二天何雨柱照例到護城河捕魚,收穫頗豐,不僅撈到不少河魚,還意外捕獲一隻七八斤重的老鱉。
可惜賈東旭那邊依舊毫無進展,始終沒能找到合適的掛件。
夜深人靜時,待妹妹何雨水熟睡後,何雨柱悄悄來到城牆根下搬磚。
第三天清晨,何雨柱再次來到橋上清點收穫。
短短三日竟捕獲了七八百斤魚獲,按市價兩毛一斤計算,足足賺了150元。
這筆意外之財讓何雨柱徹底安心,即便沒有正式工作,單憑這手捕魚絕技也足以在這個時代立足。
從此再不必為溫飽發愁,只要不遇大旱之年,河裡的魚就是取之不盡的糧倉。
有了穩定的魚獲來源,不僅能自給自足,還能兌換其他生活物資。
想到即將到來的困難時期,何雨柱更是信心滿滿。
正盤算間,忽見賈東旭與易中海遠遠走來,何雨柱連忙低頭躲避。
待二人經過時,他暗中釋放精神力探查——苦心人天不負,三日的守候終見成效。
賈東旭寬大的工裝口袋裡,赫然躺著兩個完好無損的軸承。
在這個鋼鐵緊缺的年代,工業品價格居高不下。
一輛普通自行車就要300多元,直到五年計劃實施後,隨著自行車廠投產,價格才降至200元以下。
這也是何雨柱遲遲未購置自行車的原因——畢竟整個四合院都還沒人擁有這等稀罕物。
不過眼下這筆橫財來得太易,不花出去反倒覺得渾身不自在。
何雨柱正琢磨是否該買輛自行車時,忽然想起當務之急是處理賈東旭的事。
他悄悄尾隨二人進城,見賈東旭與易中海分道揚鑣,獨自拐進一條小街。
何雨柱加快腳步跟上去,恰好看見賈東旭閃進一家五金店。
透過門縫,只見他正從口袋往外掏軸承。」東旭哥,真巧啊!"何雨柱突然高聲招呼。
賈東旭聞聲手一抖,軸承"啪"地砸在布鞋上。
"哎喲!"賈東旭顧不得理會來人,抱著腳直叫喚。
何雨柱卻搶先拾起軸承:"怎麼這麼不小心?摔壞軸承可怎麼辦?"說著順手抄起櫃檯另一個軸承,對掌柜賠笑道:"抱歉,我先帶他去看傷。」
被拽出店門的賈東旭終於回過神,死死抱住路旁電線桿:"柱子你怎會在這兒?""這話該我問你。」何雨柱似笑非笑,"我今天特地從軋鋼廠'順'了兩個軸承來賣呢。」
賈東旭頓時語塞——前門上班的廚子學徒,怎會跑到東直門賣軸承?這分明是在嘲諷自己。」我這軸承是...是路上撿的。」他支支吾吾道。」哦?那勞駕再撿兩個給我開開眼?"
賈東旭漲紅了臉。
廠里順東西本是心照不宣的事,偏生最近與何雨柱結怨,今日分明是被盯上了。
感覺腳傷無礙後,他突然發力推開何雨柱,兔子般竄進胡同。
何雨柱踉蹌兩步穩住身形,拔腿就追:"跑什麼跑!"
賈東旭腳上有傷,跑了幾步就疼得厲害,沒跑出五十米就被何雨柱追上。
他喘著粗氣,腳疼得鑽心,心裡又恨又急,今天算是栽在何雨柱手裡了。
賈東旭暗想,要是換成自己逮住何雨柱,肯定直接扭送廠里,讓他丟飯碗。
他趕緊求饒:「柱子,咱們可是老鄰居,從小一塊兒玩大的,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啊!」
雖然覺得自己能打過何雨柱,但真要動手也得費不少時間。
要是何雨柱一喊,把巡邏的公安招來,事情就更難收場了。
「喲,這會兒想起是老鄰居了?借我房子的時候怎麼不說?你媽打我妹的時候怎麼不說?」
何雨柱冷笑。
「柱子,你這話說的,我們借房子是付租金的,真沒壞心眼。」
賈東旭辯解。
何雨柱懶得糾纏舊帳,眼下得解決眼前的事:「少廢話,今天這事怎麼算?要不咱們去軋鋼廠問問,這軸承是不是他們的?」
賈東旭心裡叫苦,這軸承是他從廠里順出來的,要是鬧到廠里,管事兒的可不會信他是撿的。
輕則罰款扣工資,重則開除,飯碗就沒了。
「柱子,廠子是資本家的,咱們工人拿倆軸承算什麼?這不天經地義嗎?」
賈東旭試圖狡辯。
現在是51年,軋鋼廠還是資本家開的,偷軸承不算大罪,不夠判刑。
但何雨柱沒打算輕易放過他:「私人廠子沒錯,可這些是民族資本家,沒沾工人血,跟那些跑南邊的 派不一樣。」
賈東旭啞口無言,留下的資本家確實沒血債。
「那你想怎樣?」
賈東旭知道今天躲不過了。
「承不承認軸承是偷的?」
何雨柱逼問。
賈東旭臉色難看,咬牙擠出一個字:「是。」
「行,寫下來。」
何雨柱掏出鋼筆和紙遞過去。
「寫下來?」
賈東旭慌了,這等於把把柄交出去。
「不寫就送你去廠里。」
何雨柱寸步不讓。
賈東旭求了半天,甚至提出給20塊錢,何雨柱都不鬆口。
最終,他只能蹲在地上,憋屈地寫了認罪書,簽了名。
賈東旭悔得腸子都青了,20塊錢何雨柱都不要,以後想拿回認罪書,代價肯定更大。
何雨柱仔細看了認罪書,確認無誤,雖然沒按手印,但有簽名就夠了。
「走吧,回四合院。」
賈東旭垂頭喪氣跟在後面,進門時連閆大媽打招呼都沒理,氣得閆大媽直罵。
他一回家就直奔東廂房:「師父,救命啊!」
易中海忙問:「怎麼了?」
賈東旭把經過說了一遍。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易中海先埋怨一句。
賈東旭剛出師,工資低,零花錢全靠偷賣零件。
他憤憤道:「傻柱就是故意堵我!師父,你得救我,不然我要被開除坐牢了!」
很多書已經很難再找到,且看且珍惜吧
易中海嘆氣,賈東旭偷零件他也有責任,沒及時管教,才讓傻柱逮個正著。
工人順材料常見,但互相包庇很少被抓。
這事要鬧大,賈東旭就成了典型,自己這師父也臉上無光。
頂著「小偷」
的名頭,賈東旭往後怕是連掃大街的活兒都找不著了。
眼下只能求何雨柱把那張要命的紙條還回來。
「去熟食鋪子切兩樣滷味,再打半斤散酒,晚上請柱子喝兩盅。」
賈東旭耷拉著臉:「師父,我兜比臉還乾淨。」
易中海嘆著氣讓老伴掏錢,等徒弟出了門,自己轉身往堂屋走去。
何雨柱早料到這一出——易中海最會來事兒,今晚這頓飯跑不了。
他故意沒做飯,領著妹妹何雨水在屋裡認字。
眼下課本還都是繁體字,他看得津津有味,心裡提醒自己往後寫字可得留神,別把簡體字帶出來。
門帘一掀,易中海堆著笑進來:「柱子,忙著呢?」
「有事?」
「東旭打酒去了,晚上咱爺仨邊喝邊嘮。」
見何雨柱不接茬,他轉頭逗何雨水:「雨水想吃醬肘子不?」
小丫頭眼睛一亮,脆生生喊了句「一大爺」
,樂得直點頭。
三人前後來到東廂房。
賈東旭拎著油紙包回來,豬頭肉拌蒜泥、紅油耳絲,配上一瓶二鍋頭。
易大媽又炒了盤臘肉蒜苗,燙了把青菜,最後甩個蛋花湯,四菜一湯齊活。
可惜現在這副身子殼裡早換了人,這些陳芝麻爛穀子聽著像別人的故事。
等女眷下了桌,易中海終於挑明:「柱子,廠里工人順點邊角料,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賈東旭幫腔:「上回賣廢鐵給你買糖,還記得不?」
何雨柱突然摸出兩塊水果糖拍在他手心:「喏,連本帶利還你。」
賈東旭盯著糖塊直瞪眼——誰要你還糖?我要的是那張要命的紙條!
「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易中海沉不住氣了。
他盤算著這小年輕頂多要個三五十,沒想到何雨柱開口就驚掉人下巴:「東旭哥修房花了二百,我這翻新差三百,您老能不能...」
「三百?!」
賈東旭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
易中海眉頭擰成疙瘩:「前天不是說二百嗎?」
「此一時彼一時嘛。」
何雨柱笑得像只狐狸,「現在我想把房梁再加高尺半。」
老易心裡門兒清——這哪是借錢,分明是封口費。
想到徒弟要是背了偷竊的名聲,別說軋鋼廠的鐵飯碗,怕是連對象都難找。
可三百塊實在肉疼,夠買三輛飛鴿大槓了。
「這也忒多了...」
賈東旭聲音發顫。
「多嗎?」
何雨柱掰著指頭算帳,「我爹捲走家底,不修房誰嫁我?總不能讓我老何家絕後吧?」
這話像刀子似的戳中易中海痛處——院裡誰不知道他最忌諱「絕戶」
倆字。
眼見師父臉色鐵青,賈東旭想起更可怕的後果:要是丟了工作又壞了名聲,過幾年怕是只能娶拖油瓶的寡婦...這麼一比,三百塊倒成了救命錢。
賈東旭怒道:"三百塊也太多了!家裡還要修房子辦喜事,我哪來這麼多錢?"
何雨柱冷笑道:"要是丟了工作,你還結什麼婚?房子也不用修了。」
這話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不給錢,就把賈東旭偷東西的事捅出去。
這年頭雖說都是媒人說親,可誰家不得打聽對方底細?要是街坊四鄰都知道賈東旭是個賊,哪還有姑娘肯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