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原以為何雨柱事先報備過，沒想到這小子竟敢私自做主。
服務員也納悶："我還以為你們後廚都知道這事呢。」
"誰知道他搞什麼鬼！"張勇急吼吼地問，"菜單上真沒這道菜？掌柜的知情嗎？有人投訴沒？"
得到否定答覆後，張勇兩眼放光，像撿著寶貝似的直奔總廚張祖勝："叔，何雨柱偷換客人點的菜！"
張祖勝聞言色變："換的什麼菜？"這要是鬧出投訴，他這個總廚也得吃掛落。
"您先去前面看看，我這就讓那小子停手。」張祖勝匆匆趕往大堂，張勇則趾高氣揚地殺回後廚。
"何雨柱，你攤上大事了！"張勇鼻孔朝天，"馬上停做你的破黃瓜！"
何雨柱一臉懵："為啥？"
"還裝傻？誰准你把拍黃瓜換成山楂蜜汁黃瓜的？"張勇唾沫橫飛，"等著捲鋪蓋滾蛋吧！"
這邊動靜引得眾人側目，洪鶴年朝徒弟努努嘴："去看看那猴崽子又鬧什麼么蛾子。」
葉向群剛走近就聽見張勇的叫囂，連忙追問緣由。
得知何雨柱的"創新"，他嘗了口新式黃瓜，眼睛一亮："味道不錯啊。」
張勇氣得跳腳："好吃頂屁用！客人要的是拍黃瓜片，他端上去的卻是黃瓜條，這不明擺著偷梁換柱？"
何雨柱委屈巴巴："我師父教的拍黃瓜就是這麼做的..."
葉向群心裡門清——雖說做法不同，但涼拌菜本就花樣百出。
只要咬定是師承秘方，這事兒就能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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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何雨柱使個眼色，轉頭對張勇笑道："各家有各法，較這個真幹啥？"
何雨柱靈機一動："我把黃瓜拍碎再澆汁不就成了？"
說著抄起黃瓜啪啪兩下拍裂裝盤，淋上備好的山楂蜜汁。
一盤晶瑩剔透的蜜汁黃瓜轉眼成型。
張勇瞪圓了眼睛——這分明就是拍黃瓜的做法，雖說澆了蜜汁，但說是拍黃瓜也沒毛病。
他梗著脖子道："你這根本不是拍黃瓜！"
何雨柱不慌不忙："我師父教的拍黃瓜就是這麼做的。」
葉向群幫腔："確實有這種做法，不能算錯。」
"你們......"張勇氣得直哆嗦，這分明是耍無賴。
正僵持著，張祖勝匆匆趕來。
張勇頓時來了精神："何雨柱，你等著倒霉吧！"
何雨柱心裡打鼓：涼菜崗最適合刷經驗，要是被趕走......難道要去擺攤？
張祖勝板著臉問："換菜為什麼不提前報備？"
收到葉向群暗示的何雨柱早有準備："菜單寫的是涼拌黃瓜，我按家傳做法切的條，不算違規。」
葉向群暗暗豎起大拇指——這理由天衣無縫。
張勇急得跳腳："客人要的是拍黃瓜！"
"我學的拍黃瓜就是這樣做。」何雨柱反問，"老婆餅里有老婆嗎？夫妻肺片有夫妻嗎？"
"夠了！"張祖勝打斷爭執，"客人反饋味道不錯，這事到此為止。」
"叔！不該開除他嗎？"張勇急道。
"胡鬧！酒樓正缺涼菜師傅。」張祖勝轉頭訓誡，"下不為例。」
"是，我一定注意。」何雨柱暗自鬆口氣。
這崗位每天能賺一二百經驗，比當二灶都划算。
張祖勝補充道："以後拍黃瓜歸拍黃瓜，蜜汁黃瓜另列菜單。」
"明白。」
張勇氣得摔門而去。
張祖勝忽然問："你的涼菜配方很特別？"
"家傳的酸甜汁，還有十幾種秘制調料。」何雨柱順勢報出麻油汁、紅油汁等配方。
"需要什麼原料儘管提。」張祖勝叮囑，"新菜式必須先讓我試味。」
"一定照辦。」
葉向群見 平息，默默回到打荷崗位。
這段時間積壓了不少涼菜沒做完，何雨柱趁著空閒做了些。
在張祖勝的監督下，他很快就把積壓的涼菜都處理好了。
調製涼菜汁很簡單，只要在空碗裡配好調料攪勻，澆在涼菜上就行。
何雨柱連續做了幾道菜讓張祖勝嘗，味道比之前其他人調的更好。
確認沒問題後，張祖勝就讓他大膽改良了。
不過要是改動太大還得跟總廚張祖勝報備。
臨走前張祖勝突然問："你現在還是學徒吧？"
"是啊，我才來一個月。」
張祖勝沒再多問就走了。
何雨柱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問這個什麼意思。
後廚雖然大家一起幹活，但其實是有等級劃分的。
80年代才開始有初級、中級、高級廚師這些職稱，而10級職業制度要等公私合營後才會實行。
現在這家私人酒樓的後廚分大灶、二灶、三灶、幫工和學徒。
何雨柱的師傅洪鶴年是川菜好手，拿大灶工資。
師兄葉向群是二灶，王松刀工還不如自己卻已經是幫工了。
何雨柱剛來一個月還是學徒，按理說月薪10塊，但他每天下午5點就走，只能拿一半。
難道張祖勝要給自己加薪？何雨柱想了想又否定了這個念頭。
加不加薪無所謂，只要能繼續做涼菜就行。
既然張祖勝同意了，他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多調了幾種常用料汁，省得每份都要現配。
這樣出菜速度更快了。
下午休息時洪鶴年把何雨柱叫去詳細問了上午的事。
聽完後師傅沒多說，只誇他涼菜調得好，特別囑咐要保密配方："這可是傳家的手藝。」還講了些學藝不易的例子。
雖然廚師社會地位不高，但有一手好廚藝至少能保證子孫過得好。
何大清已經跑了，16歲的何雨柱更要當心別被人騙走配方。
"師傅放心，我不會隨便告訴別人的。」
洪鶴年又教了些滷菜技巧。
既然何雨柱涼菜做得好，暫時不學炒菜，先學燒臘也行。
一個好廚師要掌握後廚所有工序，七大工種缺一不可。
下班前何雨柱多備了幾種料汁，教會王松每種料汁配什麼涼菜，確保晚上味道不變。
交代完他就離開後廚，走出胡同時有點懊惱——晚上客人多，自己5點就走會少賺不少經驗值。
但家裡還有7歲的何雨水要照顧，不想把她托給聾老太太或易大媽，免得欠人情要用肉還。
剛走幾步，眼前突然跳出系統提示：【廚師經驗+1】。
何雨柱愣住了，走路也能加經驗？接著又跳出第二條提示。
這下他明白了，應該是王松在用他調的料汁做涼菜，系統把經驗算在他頭上。
想通後他不再糾結，反正這是好事。
何雨柱高興地回到四合院，進中院就看到一片忙碌景象。
院子裡堆著家具，易中海、易大媽和賈東旭正從西廂房往外搬東西。
三人手上都拿著東西，張婆子卻站在旁邊光動嘴不幹活。
何雨柱搖搖頭，這張婆子真會偷懶，不過不關他的事就沒多說。
正要進屋，卻看見何雨水抱著個方凳從西廂房出來。
何雨柱頓時火了："雨水，誰讓你幹活的？"
何雨水見哥哥回來還拎著魚，開心地說："哥，你看我都能幹活啦！"那表情就像做了多了不起的事，等著哥哥誇她呢！
何雨柱心裡一陣酸楚，雨水才七歲啊，自家活兒都忙不完，怎麼跑去給賈家搬東西？
他強壓著火氣，知道不能訓斥妹妹，否則孩子該分不清是非了。
快步上前接過方凳，輕輕擦掉小姑娘臉上的灰："雨水真能幹！今晚哥哥給你燉魚吃好不好？"
"好呀好呀！"何雨水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誰讓你幫忙的？"
"張嬸兒叫我的。」
要是易大媽開口，何雨柱或許還能忍。
可張婆子自己叉著腰不幹活，憑什麼使喚雨水？正巧張婆子背對南邊站在賈家門口，聽見動靜轉過身來。
"張婆子，你憑什麼使喚我妹妹？"
"胡扯！我可沒叫她！"張婆子矢口否認，暗罵晦氣——原本就是逗孩子玩，誰知這丫頭當真了。
她慌忙補充："我可沒碰你妹妹一根手指頭！"
易中海剛好搬完東西直起腰："柱子回來了？張嬸確實沒打雨水。」
"不打人就對了？七歲孩子給你們當苦力？"
"這..."易中海搓著手，"讓孩子鍛鍊鍛鍊..."
何雨水仰起小臉："哥哥，我可厲害了！"
"我們雨水最乖。」何雨柱揉揉妹妹腦袋，突然盯住易中海："可惜有人為老不尊！"
"何雨柱！你什麼意思？"
"七歲童工很光榮？"何雨柱冷笑，突然指向張婆子："老易你瞧瞧，賈家四十多歲的'孩子'還杵著當大爺呢！"
這話把在場三人都震懵了。
張婆子漲紅了臉："我...我剛乾完活歇會兒！關你什麼事？"
"誰稀罕管你？"何雨柱拉起妹妹就走，"忘了上次她打你的事了？"
小雨水頓時扁著嘴："嗯！再不幫壞嬸嬸幹活了！"
張婆子臊得鑽進屋裡，總算動手搬起東西。
何雨柱陪妹妹玩夠才出來殺魚。
賈東旭盯著肥美的草魚咽口水："柱子，河裡釣的？"
"天上掉的，你要不要出去撿兩條？"
"你這人..."賈東旭乾笑，想起被坑的三百塊錢又憋屈——這小子明明有錢，裝什麼窮！
見何雨柱懶得搭理，賈東旭訕訕閉嘴。
原本蹭魚吃的念頭也打消了。
夜裡查看系統時，何雨柱發現經驗值增長異常。
按說每天賣上百份涼菜，不該只有這點收穫。
莫非調料的功勞被打了折扣？
次日送完妹妹上學，他特意在家等著。
不多時，宋師傅帶著施工隊進了院子。
賈東旭交完定金，便跟著易中海上班去了。
何雨柱取出錢交給宋師傅，自己只提供了牆磚，其餘建材都托宋師傅採辦。
施工隊進場需預付部分材料款，宋師傅接過六十元說："你放心，就算你不在我們也會保質保量完工。
不過得先集中修賈家的房子，你們家的要往後排排。」
"先緊著賈家修吧，我家不急。」何雨柱點頭。
先前就商量好了順序：先讓賈家住進新房，再給他蓋兩間屋子和廁所，等家具搬進新房後，最後翻修堂屋。
如今院裡堆滿賈家用油布蓋著的家具，堂屋反倒沒法動工。
談妥後，何雨柱出門往鼓樓大街走去。
滿街"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標語映著時代風雲，讓他恍如親歷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