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耍賴,說到就要做到。」
"可我又不是男人。」想起那個古怪要求,伊蓮娜耳根發燙。
早上還以為他在說大話,誰知轉眼間真弄來了轎車。
"走,帶你去兜風!"
不等她反應,何雨柱一把將她抱進車裡,踩下油門朝城外駛去。
初夏的池塘邊,伊蓮娜歡快地配合何雨柱擺出各種拍照姿勢。
從未體驗過野外游泳的她,在水中嬉戲時像個發現新大陸的孩子。
"你姐呢?"
"姐夫!"慧芝如見救星,"快去看看,賀永強婚禮出事了!"
原來鬧洞房時,賀永強的表哥行為過火,惹得新娘當場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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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賀永強情急之下打了新娘,氣得老賀頭心臟病發作送醫。
何雨柱眉頭緊鎖。
他明明提前告誡過許招娣要忍耐,沒想到還是鬧成這樣。
若老賀頭有個閃失,這段婚姻怕是要蒙上陰影。
"你照顧孩子,我去看看。」臨行前他輕吻慧芝泛紅的臉頰,"還是我家慧芝最乖。」
貼著喜字的賀家院落靜得出奇。
何雨柱穿過前院來到亮燈的東廂房,只見身著嫁衣的許招娣悶坐床邊,徐慧真正低聲勸解。
見到何雨柱,徐慧真如釋重負:"你可算來了。」
屋內傳來許招娣的喊聲:"我這就走!傻柱你別勸了,哪有這麼欺負人的,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徐慧真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我先回了。」
"好,我來勸勸她。」
送走徐慧真,剛關上門轉身,就見許招娣提著包袱站在跟前。
"你怎麼悄沒聲兒就站人後頭了?嚇死個人!"
"嚇死你活該!臭傻柱,你給我介紹的什麼人家?姓賀的打人你看見沒?"許招娣指著臉上若隱若現的巴掌印,賀永強下手確實不輕。
"你也想想自己幹了啥。
鬧洞房不就圖個熱鬧?你越較勁他們越來勁,順著來早完事了。」
"憑什麼聽他們的?還讓我親那個姓賀的,呸!"
許招娣越想越氣。
賀家連嫁衣料子都剋扣,聘禮也寒酸,鬧洞房時她終於爆發了。
何雨柱勸道:"老賀是摳門些,可他家就永強一個兒子,攢下的家業將來不都是你的?"
"誰稀罕!讓我回家!"
何雨柱也來了火,拽著她往床邊去。
許招娣掙扎著被按在床上,突然抱住他不放。
"撒手!"
"就不!"許招娣紅唇微嘟,"傻柱,你知道我心裡裝的是誰。」
"還有臉提?上回差點害死我。」
這話讓許招娣耳根通紅,想起那雙有力的大手,身子頓時發燙。
精心描畫的妝容掩不住滿臉緋色,連耳垂都透著紅暈。
"我...我就是想嫁給你嘛。」
"都成家了還說這些,過去的事不提了。」
"我偏要說!"許招娣對賀永強徹底死心,這樁媒妁之言的婚事本就沒感情。
她靈機一動,纖腰一擰把何雨柱反壓在床,跨坐在他腰間按住雙手:"今天我賠罪,把自己送你。」
"胡鬧什..."
話音未落就被堵住嘴。
何雨柱剛和伊蓮娜野地纏綿過,一時竟掙不開。
"瘋丫頭!"
"我樂意!"許招娣嘴上逞強,動作卻漸漸輕柔,"柱子哥,往後我也是你的人了。」
"簡直荒唐!"
"就荒唐!我高興!賀永強敢打我,我今兒就讓他當王八!"她貼著何雨柱耳邊呢喃:"你不喜歡麼?以後我都聽你的。」
許招娣盤算得明白:賀家雖富,哪比得上何雨柱?做不成他媳婦,當情人也值。
趁著婚房無人,一身嫁衣逆推了他,也算圓夢。
她可不傻,高中 不是白拿的。
真要鬧開,只會讓何雨柱厭棄。
既然明媒正娶無望,不如暗度陳倉。
"這可怎麼收場?"
"送上門的都不要?"見何雨柱皺眉,她軟語溫存:"只要你常想著我,我就跟賀永強好好過。」
這是表態不會糾纏。
兩家一牆之隔,來日方長。
何雨柱長嘆一聲,既已摘了這朵帶刺的玫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不再猶豫,翻身將新娘壓在身下。
事後煙圈裊裊,何雨柱望著牆上喜字,懷裡嫁衣未褪的"新娘",恍惚間記不清這是第幾回洞房了。
許招娣貓兒似的蜷在他胸前,回味著初嘗的歡愉,雖渾身酸軟卻心滿意足。
"柱子哥,你可不能忘了我。」
"嗯,要聽話。」
"我最聽話了,從小就是。」何雨柱暗自好笑——小時候為口肉聽話,如今為口"肉"照樣乖順。
天色已晚,何雨柱吩咐她去打來熱水,伺候自己洗漱。
賀永強憋著一肚子火從醫院回來,雖然醫生說老爺子無礙,但他仍覺得在親友面前丟了面子。
匆匆踏入院門,只見四下漆黑,屋裡也沒點燈,心裡咯噔一下:莫非媳婦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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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屋,檯燈突然亮起。
只見新娘子仍穿著大紅嫁衣坐在床邊,驚喜地站起身,誠懇地說:"強哥,爹怎麼樣了?都怪我不好,不該耍性子惹爹生氣,你打我吧。」說著撲通跪下,拉著賀永強的左手往自己臉上打。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滿腔怒火的賀永強愣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情形,甚至想過離婚,卻萬萬沒想到許招娣會這般低聲下氣求饒。
滿腔怒火頓時消了大半,原本打算稍有不順就動手的他,此刻竟下不去手。
嘆了口氣,看著楚楚可憐的新婚妻子說:"爹沒事了。」
許招娣懊悔道:"爹沒事就好。
都怨我這個不孝的媳婦。
你們走後我就後悔了,多虧慧真嫂子開導,我才認識到錯誤。
你帶我去醫院給爹磕頭賠罪,就算你要休了我,我也絕無怨言。」
"沒這麼嚴重,不用磕頭賠罪。
爹已經歇下了,明天去接他時你道個歉就行。」老賀頭也勸過賀永強,新婚第一天哪能動手?何況那幾個兄弟鬧得實在過分。
老賀頭心知肚明,這幾個侄子為何如此不留情面。
當年他無子嗣,想在子侄中選人繼承小酒館和家業。
他們本都在候選之列,最終卻選了賀永強。
如今見他成親,便藉機刁難許招娣,想鬧出些事端看笑話。
見許招娣這般認錯,賀永強也就順水推舟。
這番表現讓他很是滿意,伸手扶起媳婦。
若何雨柱見到許招娣這般表現,定會十分欣慰。
經他 ,許招娣能放下身段認錯,效果確實驚人。
此時何雨柱剛離開不久。
經過他兩番"教導",許招娣已有些開竅,看得賀永強心頭火熱。
想到即將洞房,不禁咽了咽口水,喘著粗氣抱住媳婦就親。
許招娣閉眼拉滅檯燈,屋內頓時一片漆黑。
畢竟是初經人事,又害羞於床單上的落紅,自然不願亮著燈。
次日清晨,何雨柱出門時恰遇賀家三人從黃包車下來。」大爺,您沒事吧?"
老賀頭笑道:"沒事,醫生說無礙。
晚上請你喝酒,多謝你這個大媒人。」原本有氣的他,見侄子們做得過分,加上兒媳一早送來早點誠心道歉,也就釋懷了。
許招娣見到何雨柱有些羞澀,低頭擺弄衣角。
賀永強寒暄幾句,眾人便各自散去。
不多時,何雨柱來到前門車站。
幾名女服務員已在此等候。
何雨柱打開倉庫,讓她們搬運貨物上架。
這批貨中有不少高檔布料,如毛呢和的確良。
"的確良"是上世紀50年代流行的化纖面料,最初在廣東被稱為"的確靚",傳到北方後因諧音變成"的確涼",後因穿著並不涼快才改為"的確良"。
這種面料挺括耐磨,一件抵三件,雖不透氣但易洗快干。
這批布料將交由陳雪如銷售,已折算成她的投資回報。
其餘還有手錶、收音機及電子元件等,待何雨柱售出後再按比例分紅。
貨物上架後,何雨柱對服務員進行簡單培訓。
從賣滷肉轉行賣電器,主要需掌握收音機、手錶等設備的使用,以及電子元件的識別。
表現最出色的一位將負責零件銷售。
電晶體的質量不穩定,每批貨里都有不合格產品,出售前必須當面測試,免得事後扯皮。
這些零件的價格高得驚人,普通人根本想像不到。
"這些配件真值這麼多錢?"
何雨柱正在整理價簽,聽見聲音抬頭,看見隔壁院的陳雪茹走了進來。
"別看這些小小的管子,現在國內還造不了,全靠進口。」
北京雖然有無線電廠——1953年成立的國營797廠,但只能生產電子管,還造不出電晶體。
陳雪茹對這些一竅不通,隨口應了聲,轉而問道:"我家收音機那麼大,你這兒賣的怎麼這么小巧?"
"你那台用的是電子管,拆開後蓋就能看見,像小燈泡似的,有的還會發光。」
"這個我見過,晚上能看到亮光。」
陳雪茹拿起一台收音機端詳,何雨柱說:"走的時候帶一台回去。」
又補充道:"咱們合伙人都有一份。」
既然是合夥買賣,記在帳上大家平分最公平。
陳雪茹讓店員幫忙送回家,指著後面問:"怎麼還弄了個小教室?"
"給無線電愛好者上課用的,教他們怎麼用零件組裝收音機。」
"還能自己組裝?"陳雪茹一臉詫異。
何雨柱笑道:"你從小錦衣玉食,哪知道有人省吃儉用就為攢零件裝收音機?"
"真有這種事?快給我講講。」陳雪茹將信將疑。
"我小時候就攢過一台,現在那礦石收音機還在倉庫落灰呢!"
"真能收到台?"
"那當然,花了我好幾年的壓歲錢。」
何雨柱去後面取來一塊木板,擺出幾個零件。
"這是線圈,一頭接地,另一頭當天線。
這是可變電容器,要和線圈並聯..."
他麻利地把天線和電容器固定在木板上,接上礦石檢波器。
"叫礦石收音機就因為這個檢波器里有塊小礦石。」
再接個電容,讓喇叭與電容並聯,最後裝上開關。
"看,這就是礦石收音機。」
"這麼簡單?能響嗎?"
"當然。」
何雨柱稍作調試,喇叭里立刻傳出聲音,再調就更清晰了。
"真神奇!居然真能收到廣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