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招娣小聲辯解。
「別說了，快去叫車，我背他去醫院。」
許招娣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跑出去找車。
幾個鄰居聞聲趕來，片爺關切詢問。
「老爺子暈過去了。」
黃包車一到，何雨柱立即背老人上車，催促車夫快走。
許招娣帶著錢，和熱心的片爺跟著車往協和醫院趕，其他鄰居則去找賀永強。
到了醫院，何雨柱背著老人衝進急診室，在護士指引下將人送進搶救室。
等在外面的何雨柱見到趕來的片爺和許招娣，沉聲道：「正在搶救。」
他瞪著許招娣怒斥：「看你幹的好事！老爺子這麼大歲數經得起氣嗎？」
許招娣委屈道：「他讓我滾出這個家，我才頂了幾句。」
「氣話你也當真？難不成真能離婚？」
許招娣撅著嘴不吭聲。
交了醫藥費後，搶救室門仍緊閉著。
這時賀永強火急火燎衝進來，抬手就給了許招娣一耳光——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片爺攔住暴怒的賀永強勸道。
賀永強紅著眼吼道：「要是我爹有個三長兩短，這日子就別過了！」
自知理虧的許招娣低頭抹淚。
在眾人勸說下，賀永強蹲到牆角悶頭抽菸。
不久醫生走出搶救室，賀永強立刻衝上去抓住他的手：「大夫，我爹怎麼樣？」
「很抱歉，老人身體本就虛弱，這次沒能救回來。」
「爹啊！！！」
賀永強如遭雷擊，痛哭失聲。
何雨柱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許招娣臉色慘白——這下闖大禍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賀永強吼道。
片爺和何雨柱相視嘆息。
眼下當務之急是料理後事，眾人湊錢雇了板車將 運回。
雖然提倡火化，但當時仍實行土葬。
賀老爺子的突然離世讓鄰里震驚，大家紛紛前來幫忙。
德高望重的牛爺主持喪事，何雨柱親自下廚操辦白事宴。
老爺子早備好了壽衣等物品，葬禮辦得體面隆重。
下葬後，牛爺召集眾人說道：「趁大家都在，賀永強你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好說的，」
賀永強鐵青著臉道，「我要和這女人離婚。」
許招娣抿著嘴，滿臉委屈地站在一旁。
片爺嘆了口氣："老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永強啊，你媳婦這事做得是不對，可你爹的身子骨本來就不太好..."
"大夫早就說過老爺子時日無多了。」旁邊有人插嘴。
"話雖這麼說，要不是這場爭執，老爺子說不定還能多撐幾個月。」
"你這人怎麼盡勸人離婚呢？"
眾人七嘴八舌，有的勸和，有的覺得實在過不下去離了也好。
何雨柱暗自懊悔，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做這個媒人。
賀永強鐵青著臉："你們別勸了，這婚要是不離，我往後還怎麼做人？"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噤聲。
誰要是在這事上唱反調，難免要落個不是。
許招娣雖然脾氣火爆，卻從沒動過真離婚的念頭。
這年頭離婚的女人日子難過，就算有工作也難獨自過活。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離了婚連娘家都回不去。
就像婁小娥，和許大茂離了婚，家裡再有錢也只能在四合院跟龍老太太搭夥過日子。
許招娣咬著嘴唇，突然說道："我...我懷上了。」
"什麼？"牛爺瞪大了眼睛。
"要不還是離了吧，趁著月份小..."許招娣說著，偷瞄了眼何雨柱難看的臉色。
"你敢！"賀永強跳了起來，"那是我兒子！"
"誰知道是不是你的！"許招娣故意氣他。
片爺連忙打圓場："這話可不能亂說。」
"都要離婚了，是誰的重要嗎？"許招娣賭氣道。
牛爺苦口婆心："兩口子吵架哪能當真？等氣消了再說。」
何雨柱也勸："賀大爺最盼著抱孫子，要是知道..."
賀永強長嘆一聲："等孩子生下來再離？"
"你想得美！"許招娣氣得直跺腳。
牛爺搖頭："永強，這話可不地道。」
賀永強自知理虧，悶頭不說話了。
"既然有了孩子，這婚就別離了。」牛爺一錘定音。
許招娣低頭默認。
賀永強摸出根煙，蹲到牆角猛吸。
牛爺拍拍他："老爺子走了，你得振作。
好好經營酒館，照顧媳婦。」
又轉向許招娣："你也收收脾氣，對孩子不好。」
許招娣點點頭，暗自慶幸這招管用。
"看見她就煩！酒館先不開了，我回老家靜靜。」賀永強甩下這句話，收拾包袱就往十渡老家去了。
眾人散去後，何雨柱回家跟媳婦念叨這事。
"招娣這次確實過分了。」媳婦搖頭。
正說著，牆頭傳來許招娣的喊聲。
兩家就隔著一道矮牆，平日有事都是這麼隔著牆頭招呼。
許招娣搬了個板凳靠在牆邊，踮著腳朝隔壁院子喊何雨柱。
徐慧真催促道："快去瞧瞧你那好鄰居吧。」
"唉，原本住前後院多方便，現在倒成左右鄰居了。」何雨柱嘟囔著。
"少抱怨，誰讓你當了這個媒人。」
何雨柱心裡叫苦，當初只想著那幅畫，哪料到會有這些麻煩。
"來了來了。」何雨柱應聲出門，"找我啥事？"
"家裡就我一個人，那些酒缸太重了..."許招娣聲音裡帶著委屈。
"成，等著。」
何雨柱跟媳婦打了聲招呼，轉身進了隔壁院子。
許招娣見他來了，一把拽住他就往屋裡走。
"酒罈在哪兒？"何雨柱故意問，心裡其實憋著火。
"哎呀我的傻哥哥，哪有什麼酒罈..."許招娣急得直跺腳，反手就把門閂上了，開始解衣襟上的盤扣。
"你這是幹啥？"何雨柱皺眉。
"裝什麼糊塗！我根本沒懷孕，得趕緊懷上才行，不然真要離婚了..."說著就要扯何雨柱的褲帶。
何雨柱一把按住她的手："說你傻還不信，自己懷沒懷都不知道？"
"胡說什麼呀，我那是騙他們的..."許招娣笑道。
"傻丫頭，你真有了。」何雨柱嘆氣。
方才她用懷孕當藉口時，他就用特殊能力確認過了。
許招娣呆住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咋看出來的？該不是哄我吧？"
"我哄你作甚？"何雨柱撿起地上的外衣給她披上，"小心身子，別乾重活。」
"可...可你又不是大夫..."許招娣徹底糊塗了。
她本打算今日趁機與何雨柱相好，哪想到竟弄假成真。
"連我的話都不信了？"何雨柱板起臉。
許招娣飛了個白眼，突然轉身伏在椅背上，翹起 的臀："好哥哥，我錯了，你打吧。」
："懷著身子還敢胡鬧！"
"嗯...女兒知錯了..."許招娣嬌聲道。
這聲"女兒"叫得何雨柱心頭一熱。
，偏又什麼都做不得。
"起來吧，我去搬酒。」
安頓她坐好，何雨柱去收拾酒館。
賀永強走了，許招娣還得上班，這些酒罈都得歸置好。
來回幾趟搬完，他問道："往後什麼打算？"
"照常上班唄，酒館先關著。」許招娣摸著肚子嘀咕，"柱子哥，你說這孩子要是你的多好...前陣子他都沒碰過我..."
何雨柱後背一涼。
要真是他的種，生出來豈不露餡？
"要不...離婚吧？我給你另找個住處。」
"才不！你想把我支開是不是？"
被說中心事，何雨柱乾笑兩聲。
這下可麻煩了。
搬完酒罈，何雨柱匆匆回家，抱著秀兒還心神不寧。
徐慧真看出端倪："柱子，別多想，這事怪不著你。」
"怎麼不怪我..."何雨柱脫口而出，驚覺失言連忙住口。
"你是媒人不假，可他們夫妻過日子，與你何干？許招娣脾氣差，那賀永強就是好相與的？"
這話讓何雨柱稍稍寬心。
徐慧真提議道：「柱子，賀大爺既然不在了，他的那些收藏咱們要不要買下來？連院子一起收了如何？」
2192年，超能力崛起，聯邦動盪。
財團聯手推動復辟，視平民如草芥。
巨都叛亂四起，各方勢力割據，人間淪為烏托邦式的屠宰場。
直到這時，人們才驚覺所有超能力者竟然都......
不過這些都與林新泉無關。
這位自2190年起就立志成為傑出警官的年輕人，此刻正全神貫注地處理入職後的首起案件。
"姓名、年齡，參與非法活動的原因。」他凝視著面前沉默的少女。
那張沾著血跡的蒼白面孔令他眉頭微蹙。
現場238具 ，這個不足百斤的女孩是如何做到的？難道......她也擁有超能力？
（本章完）
何雨柱聞言眼前一亮："這主意不錯。
院子倒是其次，關鍵是賀老頭的收藏——那些古玩字畫、瓷器玉石可都是他用賣酒的錢置辦的。」
"等賀永強回來再商量吧。」他隨口應道，眼下還要忙著打理滷肉鋪、照看罐頭廠。
隨著春季來臨，工廠已轉產罐頭瓶。
電器銷售更是重中之重，必須儘快回籠資金。
兩個月後，許招娣確診懷孕。
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看見她正和徐慧真交流孕期心得。
"柱子哥！"許招娣熱情招呼，"機修廠的工作還能應付，畢竟賀永強捲走了家底，多虧你幫忙賣酒......"
她轉向徐慧真："姐，我想請柱子哥幫個忙。」
"你直接跟他說呀。」徐慧真笑道。
"這不是得您點頭嘛。」許招娣眨眨眼，"想讓柱子哥去十渡找賀永強，兩個月不回家算怎麼回事！"
次日，何雨柱找到牛爺。
聽說要尋賀永強，老人爽快答應："確實不像話，我陪你去。」見到胡同里的嘎斯轎車，他豎起大拇指："何老闆就是闊氣！"
十渡的喀斯特地貌層巒疊嶂，拒馬河蜿蜒其間。
轎車顛簸著停在山村路口，經過民兵盤查才得以通行。
石砌的矮房依山而建，斑駁的牆面上開著狹小的窗洞。
牛爺用糖果支開圍觀的孩子，兩人徑直推開院門。
當賀永強扛著鋤頭氣喘吁吁跑來時，何雨柱正打量著這片與世隔絕的山村："找你這一趟可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