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3章 瘋了吧?三百斤野豬王直接白給

第3章 瘋了吧?三百斤野豬王直接白給

2025-12-18 08:52:14 作者: 裕州常氏

  「呼哧——呼哧——」

  野豬王那帶著腥臭味的熱氣,都能噴到周青臉上。

  這畜生雖然頭被卡住,但那兩顆泛黃的獠牙還在瘋狂地上下挑動,只要周青稍不留神被掛上一下,這大腿就得開個血窟窿。

  周青沒急著動手。

  他像個耐心的老獵人,圍著野豬王轉了兩圈,甚至抓起一把雪搓了搓手,讓手掌不再打滑。

  「別瞪了,再瞪你也出不來。」

  周青冷冷地盯著野豬王那隻充血的小眼睛,手裡的柴刀慢慢舉高。

  這種大傢伙,皮糙肉厚,松油蹭得跟鐵甲似的,柴刀砍在身上頂多留個白印子。

  唯一的死穴,就是眼窩。

  從眼窩扎進去,攪爛腦子!

  「死!」

  周青瞅准野豬王一次掙扎的間隙,猛地爆發出一聲低吼。

  他整個人像張繃緊的弓,柴刀帶著風聲,精準無比地捅進了野豬王的左眼!

  「噗嗤!」

  一聲悶響,那是利刃刺破眼球、鑽入骨縫的聲音。

  「嗷——!!!」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炸響,震得樹枝上的積雪嘩嘩直落。

  野豬王瘋了。

  劇痛讓它爆發出了駭人的力量,兩棵合抱粗的大樹被撞得劇烈搖晃,凍土飛濺,仿佛地動山搖。

  周青死死攥著刀柄,雙手虎口被震得裂開,鮮血直流,但他一步都沒退。

  退了,這就成困獸之鬥了!

  「給我躺下!」

  周青雙腳蹬住樹根,借著這股勁兒,把刀柄狠狠地往裡面攪動。

  熱乎乎的豬血順著血槽噴涌而出,濺了他一臉一身。

  滾燙,腥甜。

  那是生命的溫度,更是食物的味道。

  野豬王的掙扎越來越弱,從最開始的瘋狂撞擊,變成了四肢抽搐,最後只剩下喉嚨里發出的那種類似風箱漏氣的「嘶嘶」聲。

  幾分鐘後,那龐大的身軀猛地挺直,然後重重地癱軟在雪地上。

  死透了。

  周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感覺兩條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酸麻得厲害。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真他娘的勁大……」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豬血,看著眼前這座黑乎乎的肉山,咧開嘴笑了。

  笑得肆意,笑得暢快。

  這哪是豬啊,這是命!

  這是全家人的命!

  稍微歇了一會兒,周青爬起來,圍著野豬王轉了兩圈,眉頭卻皺了起來。

  「這玩意兒……少說三百斤,怎麼弄回去?」

  他試著拽了一下豬腿,紋絲不動。

  就憑他現在這副長期營養不良的小身板,別說三百斤,就是一百斤他也拖不動五里地。

  更何況外面雪深過膝,拖著這麼個大傢伙走,那是找死。

  「得虧有系統。」

  周青意念一動,查看了一下那個【須彌空間】。

  一立方米,不大,但也夠用了。

  「既然運不走整的,那就化整為零。」

  周青拿起柴刀,這刀剛才捅骨頭卷了刃,他在石頭上吭哧吭哧磨了兩下,開始幹活。

  這也就是冬天,血流出來立馬就凍上了,不然這場面更血腥。

  他先是順著關節,費勁巴力地卸下了兩條最肥碩的後大腿。

  這後腿全是精肉,一條就得有個二三十斤,是最好的東西。

  「收!」

  周青手一揮,兩條大腿憑空消失,進了空間。

  接著是開膛破肚。

  心、肝、肺、腰子……這些內臟在這個年代可是好東西,油水足,補身子,比肉都金貴。

  「收!」

  一大堆冒著熱氣的下水也沒了蹤影。


  周青想了想,又把那塊最肥的五花肉給剔了下來,這也得藏起來,留著以後偷偷給爹娘補油水。

  這麼一通忙活下來,原本圓滾滾的野豬王,就剩下了個大腦袋、前腿、加上一副帶著皮肉的骨架子。

  雖然看著還是很大一坨,但分量起碼輕了一半多。

  「這就好辦了。」

  周青擦了擦汗,從旁邊砍了幾根粗樹枝,用藤條和之前帶的麻繩扎了個簡易的爬犁。

  把剩下的「半隻」豬往爬犁上一推,又用松樹枝蓋了蓋,偽裝成一整隻的樣子。

  「起駕,回宮!」

  周青把繩子往肩膀上一勒,身子前傾,猛地發力。

  動了!

  雖然還是沉,但在雪地上滑行,勉強能拉得動。

  ……

  日頭偏西,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靠山屯的村口,幾個老娘們正縮在牆根底下避風,嘴裡磕著瓜子,東家長西家短地閒扯。

  為首的一個,穿著紅花棉襖,那張嘴跟棉褲腰似的,松松垮垮關不住風。

  那是村裡有名的大喇叭,李大嘴。

  「哎,你們聽說了沒?周家那個老大,周青,今兒個一大早發癔症,非說要去山裡打獵。」

  李大嘴撇著大嘴,瓜子皮吐得老遠。

  「我也看見了,那這大雪封山的,能打著啥啊?別是餓得腦子壞了吧?」

  旁邊一個婦女接茬道:「可不是嘛,周家窮得都揭不開鍋了,昨兒個我還聽見桂蘭在屋裡哭呢。」

  「嘖嘖,要我說啊,周青這就是去送死。那野豬嶺是人去的嗎?弄不好啊,今晚就得讓狼給叼了去。」

  李大嘴幸災樂禍地搖了搖頭,正準備再說點周家的風涼話。

  突然,旁邊的小媳婦拽了拽她的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村口的小路,聲音都在發抖:

  「嬸子……你看那……那是啥?」

  李大嘴不耐煩地一回頭:「能是啥?還能是周青拖著老虎回……」

  話沒說完,卡在了嗓子眼兒里。

  只見風雪中,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正弓著腰,一步一步地往村里挪。

  他身後,拖著一個簡易的爬犁。

  爬犁上,趴著一個黑乎乎、龐大無比的傢伙,那獠牙,那黑毛,哪怕蓋著樹枝都透著一股凶煞氣。

  李大嘴手裡的瓜子「嘩啦」一下全撒在了地上。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媽呀!那是……那是野豬?!」

  周圍幾個婦女也都看傻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像是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鵝。

  這年頭,誰家要是能打只野雞那就是過年了。

  這麼大個頭的野豬,別說見了,聽都沒聽過!

  周青此時也累得夠嗆,棉襖都濕透了,但他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走到村口,他停下腳步,把肩上的繩子往上提了提,看著一臉呆滯的李大嘴,故意粗著嗓子喊了一句:

  「喲,李嬸子,還沒回家做飯呢?正好,搭把手唄?」

  李大嘴這才回過神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三兩步衝到爬犁跟前,伸手就去摸那冰涼的豬頭。

  「我的個乖乖!真是野豬啊!」

  「還是熱乎的!」

  「青子!你……你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

  周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刺眼:

  「啥狗屎運啊,這就是老天爺看我家揭不開鍋了,賞了口飯吃。」

  「嬸子,別光看啊,這一路累死我了,趕緊幫我喊喊人,這玩意兒太沉,我一個人可弄不動了!」

  李大嘴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貪婪地在豬肉上轉了兩圈,突然扯著嗓子,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尖叫:

  「哎呀媽呀!大夥快出來看啊!」

  「出大事了!周家老大打回來一頭豬神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