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沒有過多解釋,
「李師兄,這個任務的風險我有所耳聞,放心吧,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危險,我會直接退走的。」
李斌想了一下,林銘現在手中的貢獻值,即便是任務沒完成,也交得起貢獻值。
「那也行,我就給你登記上了,有什麼危險,不要逞強,安全最重要。」
林銘點了點頭,拿出令牌遞給了李斌。
從宗門大殿離開後,林銘直奔商會,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夫君,你回來了,怎麼樣,有合適的任務嗎?」
林銘點了點頭,說出了去月華山收集玉華露的任務。
景蘭景竹聽後躍躍欲試,一副隨時準備出發的樣子。
「夫君,這次我們能一起去嗎?那個白采荷修為還沒蓉姐姐高,不會有太大危險的。」
原本就打算讓景蘭景竹二人一起行動,點了點頭,
「不用急,這次會讓你們出去的,不過在這之前還得訓練一下。」
「啊,還要訓練呀,夫君,能不訓練嗎?」
「當然不行,這個月華山本身就很複雜,時常發生衝突,即便是宗內的內門弟子,也有隕落在那裡的。」
聽到林銘這樣說,二女只能應下了訓練的事兒。
「蓉兒,怎麼樣,能和白采荷聯繫上嗎?」
步蓉放下了手中的玉盤,「我剛剛問了幾個人,但都和白采荷不熟,我繼續問問。」
景蘭景竹聽後,也自告奮勇的和熟悉的人打聽。
經過幾人不懈努力,最終找到了認識白采荷的內門弟子。
碰巧這位名叫楊仕甲的內門弟子委託林銘煉製丹藥。
於是林銘給他傳音,讓他來悅心閣取丹藥。
兩個時辰後,楊仕甲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林大師,讓久等了,我剛剛在外面,接到傳音後,立即趕回來了。」
林銘沒在意這些,拿出了煉好的丹藥,遞給了他。
楊仕甲接過玉瓶,小心翼翼地打開查看,看著裡面靈韻十足的極品丹藥,臉上充滿了喜悅之情。
而林銘見狀,則是和他拉著他聊起了家長里短。
二人說著說著,就把話題引到了交易會上面。
「楊師兄,下個月就舉辦交易會了,不知道你還來參加嗎?」
自從悅心閣的交易會改為了五年一次後,宗門內新出現了四五個類似交易會的地方。
所以林銘這樣問也不會引起對方的疑惑。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楊仕甲剛剛拿到了丹藥,心中的感激欽佩之情難以言表,
「多謝林大師邀請,我定會如期參加的。」
「哎,前不久我出關後,竟然發現宗門內多出了好幾個舉辦交易會的地方,剛剛我給諸位同門發消息,只有數人答應了我。」
楊仕甲見狀,主動地提起了幫助林銘邀請同門,
「林大師,不知參加交易會有什麼限制嗎?我有幾位熟悉的同門。」
林銘心裡一喜,面不改色地說道:
「倒是沒什麼限制,但不知他們會不會參加交易會,那就有勞師兄了。」
「哈哈,好說好說,日後還少不了打擾林大師,而且這也算不得什麼,舉手之勞罷了。」
二人隨後閒聊了一會兒,林銘起身送走了楊仕甲。
「夫君,現在就看白采荷上不上鉤了。」
「放心吧,像她這樣的人,一定會來的,我們這個交易會上的很多內門弟子,都是她的獵物。」
步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夫君,你上次在金丹修士洞府中,不是得到了幾樣海外的東西嗎?這次我們拿出來一樣,用作交易吧。」
林銘想了想,拿出了幾個玉盒,裡面是赫然是在金丹修士洞府中的所得之物。
有海族身上的材料,海中的血玉珊瑚,還有幾樣煉器材料。
景蘭景竹還是第一次看這些東西,好奇的拿在手中擺弄。
「蘭兒、竹兒,你們看看有什麼喜歡的,就拿走吧,剩下的我再拿出去交易。」
「蓉兒你也看看,挑幾樣。」
最後桌子上只剩下了一個血玉珊瑚,顏色過於妖艷,所以沒人喜歡。
......
很快,時間到了交易會的日子,這些天林銘等人大肆宣揚,效果也很明顯,竟然有六十多位內門弟子前來參加交易會。
而其中的三分之一是生面孔,白采荷也在其中。
林銘和步蓉對視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招呼著眾人。
「各位道友,在下林銘,今日我們相聚於此,一來是同為上元宗宗門弟子,多多走動大有益處,二來互通有無,共謀長生大道......」
林銘的血玉珊瑚上場後點燃了氣氛,很多同門都出價竟拍。
而景蘭景竹則是坐在白采荷不遠處,竊竊私語,討論著林銘前往月華山的事情。
有了上次龍鱗湖的經歷,白采荷也有了防備,但是想到林銘在排行榜上的名次又上升了許多,上面的獎勵也更加豐厚。
心中一陣火熱,不過此事還需要幫手。
這意想不到的收穫,讓白采荷不由得笑容滿面。
兩個時辰後,交易會接近了尾聲。
林銘上台,拿出一塊板子,上面寫著代為煉丹的事宜。
而坐在下面的很多內門弟子,也正是為了此事而來。
「各位同門,今天的交易會就此結束,有需要林某幫忙煉丹的,請按手中的號牌順序上台,其餘的道友就請自行離去,五年後再見。」
聽到林銘的話後,場下的人走了五分之二,剩下的人紋絲不動,都是想要林銘幫忙煉丹的。
而白采荷早就不見了蹤影,回到洞府後拿出傳音符和同夥暗中密謀著什麼。
林銘接下了眾位同門的委託後,就和步蓉,景蘭景竹回到了洞府。
「蓉兒,蘭兒,竹兒,我一會到東邊的空地上布下陣法,都來熟悉一下對敵手段。」
景蘭景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十分不情願的答應了。
林銘看到二女如此玩笑,略帶嚴厲的說道:「蘭兒、竹兒,你們兩個這次如果達不到要求,就只能待在家中等我們回來了。」
看到自家夫君不像是開玩笑,景蘭景竹小聲地回應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