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祭煉這些法寶,就用了半年的時間,不過這些付出是值得的,現在林銘的對敵手段豐富了很多。
出關後,處理了家族這段時間積壓的事務後,又回到小院閉關。
之所以事情不多,得益於這段時間的行動。
自從龍鱗湖禁湖令下達後,林家上下鬆了一口,活下來的族人個個富得流油。
全都跑去購買丹藥、功法,提升修為。
不過很可惜,除了自家的三個孩子,即便是在林銘的大力支持下,至今還沒有第三位晉級金丹的族人。
至於和林銘同輩的大部分人,都壽元消耗一空,坐化而去了。
現在只有林瀧幾個築基後期的族人還在人世,無一例外,都是曾經在上元宗修行的族人。
但也是年齡太大,修行之路走到頭了,無法突破金丹期。
要說家族後輩最有可能晉級金丹的,還是那幾個在上元宗修行的後輩。
這也是步蓉晉級元嬰後,林家並沒有大肆擴張,依然和上元宗保持著緊密聯繫的原因。
言歸正傳,回到小院後,林銘繼續盤點家當。
片刻之後,地面上多出了一小堆玉簡。
這裡面有功法、法術、秘術、神通、陣圖,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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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沒什麼時間,放在儲物手鐲中都快落灰了。
『碧雲訣,水屬性功法,最高能修煉到金丹期,速成功法,沒太大用,不過倒是挺適合鍊氣修士的,放家族藏經閣吧。』
隨手扔在一邊,接著又拿起另一個玉簡。
接下來,林銘除了定期出關處理家族事務外,其餘時間都在小院中整理儲物手鐲中的物品。
隨手拿起一個黑色的木匣,黑色的紋路已經模糊地有些看不清楚,從外表上看,材質似金似玉,摸起來涼絲絲的。
如此神奇,一下就引起了林銘的注意。
眉頭緊皺,回想起匣子的來歷,是很多年前,在一個築基修士的儲物袋中發現的。
不過當時修為不高,沒有打開,後面太忙也給忘了。
隨著三道禁制被打開,林銘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五色泥!」
五色泥,名字取自五彩石,但是二者卻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前者是修士用來煉製身外化身的奇寶,後者則是傳說中的補天神石,因為二者顏色都是五彩,這才得名五色泥。
用五色泥煉製的身外化身,除了沒有神魂外,與常人無二。
因此這種奇寶也常用來煉製提身寶物,關鍵時刻救人一命。
這也導致了五色泥越來越少,愈發地珍稀。
而眼前的這一塊五色泥,雖然只有拳頭大小,但是煉製一具身外化身足夠了,還有剩餘。
自從進階金丹後期後,分身術在對敵時的弊端越來越明顯。
金丹修士之間的爭鬥更加險峻,分身術的化身中含有神魂,一旦被擊殺,神魂受損,身死道消。
這也是林銘很少用分身對敵的緣故所在。
不過現在不是煉製身外化身的時機,等到步蓉消化了修為暴漲的力量後,在動手煉製也不遲。
笑著收起五色泥,又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這堆大大小小的盒子。
『難怪這麼多人都喜歡開盲盒呢!』
兩個月後,地上堆積在一起的盒子全部都打開了,有幾個盒子上面的禁制複雜無比,但是打開之後空空如也。
或者是價值低廉的雜物。
反而有幾個禁制弱小的盒子,裡面開出了難得一見的寶物。
揉了揉腦袋,林銘剛想出去透透氣,就發現地下通道的傳送陣有了動靜。
果不其然,白光一閃,景蘭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傳送陣中。
「夫君,我們回來了,真是累死我了。」
幾個月未見,確實是有些想念。
景蘭和景竹第一次到中州,著實開了一番眼界,回來後就沒歇著,不停和林銘說著中州的經歷。
倒是月元敏很平靜,中州就是她的家,沒什麼稀奇的。
數月不見,林銘看著幾位夫人,心猿意馬,打開陣法就拉著幾人回到了屋中。
一番雲雨,已是第二天正午。
「元敏,這次你們到中州,收穫怎麼樣?」
說起這個,月元敏臉上神采飛逸,這次中州之行,林家的貨物變成了搶手貨。
還不等貨比三家,就被月氏商會全都收走,並且達成了合作。
而且今後月氏商會將會派人來越國上門取貨,更加安全便捷。
從月元敏手中接過儲物手鐲,林銘心神一動,臉上的笑意止不住。
這裡面除了剩下的靈石外,全都是林家急缺的物資。
「我去一趟家族寶庫,你們先到大廳等我。」
「知道了,我們先過去等你。」
......
家族寶庫外,林銘拿出家主令牌,空無一物的小山丘前,空間扭曲了幾下。
緊接著,地面上發出幾聲轟鳴,出現了一條地下通道。
林家的寶庫就藏在這不起眼的小山丘下面。
「家主!」
見到是林銘打開的通道,護衛急忙上前行禮。
「嗯」
「這段時間有什麼情況嗎?」
寶庫左側,還有一個秘密的所在,是林銘暗中命人開闢出的靈藥園。
裡面種植的全是煉製築基丹靈藥,此事除了步蓉幾女和專門看守寶庫的護衛外,其餘人都不知情。
「回家主,沒有任何情況。」
林銘點了點頭,「那就好,你們先忙吧,我去一趟寶庫。」
把月元敏幾人帶回來的物品放進寶庫後,轉身趕回到了大廳。
「人都到齊了,我就長話短說了。」
「龍鱗湖封禁後,家族的重心也要調整,前段時間我想了幾個策略,有的還在驗證中,有的已經起效了。」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就是和大家說一說。」
聽到林銘終於說起這個事情,幾個沒有閉關的長老和管事一下就來了興趣。
這段時間,他們經常和林銘提及此事,但都沒有得到回應。
林銘當時也在等待景蘭幾人的消息,沒有回應。
「元敏,把你從中州那邊的得到的消息和大家說一說吧。」
接下來,在月元敏的詳說下,眾人聽懂了林銘的意思。
兩個時辰後,幾位長老管事離開大廳,腳步匆匆,神情嚴峻,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