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功煉製身外化身,最關鍵的就是神形合一。
眼前的這具身外化身,身長七尺三寸,面容紅潤,體態修長,和林銘本尊如出一轍。
密室中如果有第二個人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就是林銘自己,也難分真假。
手掌一翻,一個精緻的玉瓶出現在了手上,這裡面只有三粒丹藥,只是打開瓶塞,頓感陣陣藥香撲鼻。
僅僅聞了幾下,神清氣爽,全身毛孔擴張。
這幾粒丹藥是林銘費盡心思煉製的恢復神魂力量的丹藥,煉製他的主藥極為難得,千金不換。
所以僅僅成丹三粒。
眼下到了關鍵時刻,林銘沒有猶豫,張嘴吞下一粒,雙手掐訣,心神沉入識海,開始分裂神魂。
這也是煉製身外化身的核心一步,將本尊的神魂分裂出一部分,而後通過秘術融進身外化身。
最後神形合一,徹底控制身外化身。
不過因為是從本尊上分裂出的部分神魂,所以沒有什麼自主意識,也無法像正常人那樣。
分裂神魂的過程是一個異常危險的過程,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兩個時辰後,識海中的灰色影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
此時的林銘汗如雨下,臉色蒼白。
手邊玉瓶中的丹藥更是只剩下了一粒。
眉頭一皺,一咬牙,吞下了最後一粒丹藥。
在拖下去恐怕要前功盡棄,所以他打算放手一搏。
很快,藥力煉化,神魂也像是如釋重負,充滿了力氣。
心神一動,冥冥中一聲『撕拉』的聲音,灰色的影子一分為二,變成了一大一小兩團影子。
而後林銘猛地睜開雙眼,雙手掐訣,灰色的影子鑽進了身外化身的百會穴中。
心神隨著分裂出的神魂進入化身中。
映入『眼帘』的一片混沌,身外化身沒有修為,識海還沒有開闢出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神魂的氣息,化身也多了一絲生氣。
接著,林銘著實體驗了一把嬰兒的感覺,一點一點的熟悉身體。
兩天後,躺在地上的化身已經能簡單的活動手腳,但是距離正常行動還需要幾天。
好在手裡還有一些辟穀丹、靈液,這才沒有讓分身失去活力。
下達了熟悉軀體的指令後,林銘開始修復神魂上的傷勢。
還好神識強大,修復起來不至於太困難。
半年後,看著已經完全掌握軀體的分身,林銘摸著下巴,皺著眉頭,思索著一個重要的問題。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恢復了分裂神魂帶來的損耗,化身如臂指使,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現在他考慮的是分身走什麼樣的路。
和本體一樣,修煉仙道功法還是修煉魔道功法。
至於為什麼會有讓分身修煉魔道功法的念頭,其實是想煉製丹藥。
現在煉製高階魔丹,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前不久,煉製一些金丹期用的丹藥都數次失敗。
思索了片刻,決定不能放棄同魔修的聯繫,況且穿越真聖國還需要魔修的身份。
手掌一翻,地面上多了幾個魔氣森森的玉簡。
都是從被他殺死的魔修身上得到的。
這些功法有的殘忍,以生靈鮮血為引,有的則是從靈魂中汲取力量。
這些功夫進度快,不看中資質,但想要突破金丹則是千難萬難。
不過魔道功法不全是這樣的,最初一批的魔修所修煉的功法全是來自於魔族。
這些功法以煉化魔氣為主,沒有絲毫隱患,唯一的缺點是受限於資質。
可惜的是林銘擊殺的這些魔修,還沒有資格接觸到這樣的功法。
只能等見到南宮琳,從她那裡打探一二了。
現在只能從中找一個中正平和的,暫時修煉,等到見到南宮琳再做打算。
留下分身在密室中修煉功法,林銘離開小院,找到月元敏。
月氏商隊已經到了,在鍾柏芳的帶領下,一行人橫跨了大半個北境,來到了越國。
接到月元敏傳音時,正值煉製身外化身的關鍵時刻,沒有出關。
只能讓幾位夫人代為迎接,後面空閒時想了一下,僅僅林家的資源,月氏商會此行恐怕要虧本了。
至於林家,是能從這次交易中獲利,但這不是長久之道。
稍加思索,林銘就給熟悉的勢力傳信,讓他們加入到這次交易中。
上元宗、真武門、藥王谷,甚至白猿族都叫上了。
「元敏,鍾前輩呢?」
出門轉了一圈,林家的駐地較往常確實熱鬧很多,月氏商會的人搭建了一處臨時交易場地。
聞名趕來的修士摩肩接踵,更有很多散修也跑過來湊熱鬧。
這一點林銘也能理解,對於大多數越國修士來說,一輩子都去不了中州。
現在竟然有中州修士來到越國,又怎麼會無動於衷呢?
「蘭兒,竹兒,你們帶上蛛兒,安排人手,日夜巡邏,小心心懷不軌之人。」
其實林銘這樣安排有些過于謹慎了,兩位元嬰修士坐鎮,外加中州的商隊在此,沒幾個不長眼的修士。
還不等林銘把話說完,一道傳音符飛進了小院,停在了幾人面前。
「咦,這是真武門特製的靈符!」
真武門是中州真武宗在北境的分支,林銘給其傳信只是出於禮節,根本沒指望他們能過來。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想不通。
伸手一招,神識沉入其中,聽完之後,恍然大悟。
「是來問丹藥的事情,看來過段時間我還得去一趟真武門。」
二女聽了之後也沒細問,接著商量加強巡邏的事情。
沒過一會,一道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了林銘的神識範圍內,旁邊還有一道若隱若無的身影。
是月元敏和鍾柏芳回來了。
看著突然停下說話的林銘,景竹不解地問道:「夫君你想到了什麼?」
擺了擺手,林銘指了指天邊,三五個呼吸後,兩道靈光在屋內亮起。
「見過鍾前輩!」
三人見狀急忙起身迎接。
「姑爺客氣了,不必如此,快坐吧。」
多年未見,鍾柏芳身上的氣息愈發地的深厚,距離元嬰中期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