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吞噬法力的金色火焰,難道,難道是陰陽玄經裡面的陰煞陽炎!?」
「你是魔修,你是扶歡老魔的弟子!為什麼你要對我們下手!?」
兩個邪修認出了正在焚燒自己的火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他們也沒有忘記催動自己法寶。
一個骷髏頭從肉身之中飛出,釋放出一團團黑色火焰,開始與陰煞陽炎對抗。
同時,一截血紅色脊柱長劍爆射而出,狠狠殺向方雲。
這兩件法寶都是極品法寶,也不知道祭煉了多少生靈在裡面,才能達到此等品質。
「扶歡老魔,欒沁微的師父叫這個名字麼......」
方雲冷冷的笑了笑,心念一動,一座珊瑚小山憑空出現,上面還籠罩著一幅玄金星樞甲化作的星圖。
轟的一聲。
恐怖的能量餘波中。
血色脊柱長劍在恐怖的爆炸之中倒飛回去。
珊瑚小山同樣被擊飛,上面的星圖也變得十分黯淡。
「靠著壽殞之術,倒也有些實力。」
「可惜,你們根本撐不了多久。」
方雲揮手攝回赤珊盾與玄金星樞甲,冷笑著凝聚出一朵青色蓮花。
「元嬰級秘術!」
「快,一起逃啊!」
兩個邪修一看見青色蓮花,便感覺頭皮發麻,趕緊齊心協力的施展遁術,想要逃走。
就在這時。
一根根堅韌無比的白色藤蔓從他們的『肉體』之中長出,直接形成一個牢籠,將其死死困在原地。
兩個邪修再度消耗壽命,一股強橫的能量從體內爆發,竟然一下子將牢籠掙得粉碎。
咻!
一柄青色小劍宛如跨越空間一般,直接穿透了女邪修的頭顱,並在半空調轉方向,狠狠殺向男邪修。
「爆——!!」
男邪修只覺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絕望而憤怒的自爆骷髏頭法寶與整座肉山。
轟隆隆。
漫天濺射的碎肉血霧和骨茬之中,一枚巨大的『真丹』化作流光,就要逃遁。
但方雲早有防備。
那青色小劍本來就只是虛晃一招,就是為了逼迫邪修自爆。
此時方雲心念一動,青色小劍就絲滑無比的殺向了邪修的『真丹』。
整個過程看起來更像是邪修真丹自動往青色小劍撞上去一樣。
下一秒。
青色小劍如切黃油一般輕而易舉的鑽進了邪修真丹。
咔咔咔,咔嚓。
邪修真丹開始崩裂,一道道裂紋飛速蔓延。
「前輩,求您饒我一命啊,我願意做您的狗,留我一道神魂吧!」
一道神魂從真丹中飛出,化作一名雙頭邪修的形象,跪在地上瘋狂叩首。
「給我做狗?你還不配!」
方雲不屑一顧的掐了個殘靈訣,漫天金色火焰、無數雪白藤蔓,以及他的陰陽裂魂術齊齊殺了過去。
轟隆隆。
邪修真丹與神魂齊齊煙消雲散。
「掌握壽殞術的邪修還真是難纏。」
方雲往嘴裡丟了一枚丹藥,「幸好先令其遭受了巨大的反噬,否則我肯定也得施展壽殞術和祭血術才可能將其殺死了。」
在丹藥與功法的作用下。
方雲體內的法力開始快速恢復。
如今,對他來說殘靈訣這種秘術已經不會造成任何後遺症,完全可以隨便使用。
「看看這兩邪修留下了什麼寶貝,可別都是些邪物。」
方雲一招手,廢墟之中飛出兩個儲物法寶,落到他手中。
一團綠色輝光無聲無息將其包裹。
不多時。
方雲便掌控了這兩件儲物法寶。
他探入神念,一番搜索,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儲物法寶內除了一些邪道物品,更多的是正常的修行資源,都是那兩個邪修這些年殺人奪寶搶來的。
其中有大量修行典籍、修仙百藝,還有二十多件法寶,包括兩件完好無損的上品法寶。
「算上之前斬殺二十一個邪道結丹的收穫,身上可用的正道法寶足有四十多件,各類結丹功法十多部,三階修仙百藝也有十多部,靈石、其餘雜物更是數不勝數。」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
方雲笑著搖搖頭,將兩件儲物法寶掛在腰帶上。
現在他身上鼓囊囊的,光儲物法寶都有三十多件了。
這時。
他神念一動,扭頭看向一處廢墟,目中精光如雷霆一般閃過:「出來!」
「前輩息怒!」
一名老者撤去隱匿手段,恭恭敬敬的對方雲行了個禮,「晚輩倪塵海,乃是鹿州城守,多謝前輩清除邪修,為鹿州十萬修士復仇。」
倪塵海話沒說完,雙眼就變得通紅,顯然是悲戚極了。
「倪塵海,結丹後期?不對,你有傷在身,應該是結丹巔峰。」
方雲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身體佝僂的老修士,一眼看出對方的虛實。
「前輩慧眼如炬!」
倪塵海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晚輩之前與邪修連番惡戰,傷勢就沒有痊癒過。」
「辛苦你了。」
方雲微微頷首,「現在外城的結丹級邪修我已經完全清理乾淨,你可以讓內城的人出來清理剩下的小嘍囉了。」
「是,前輩。」
倪塵海一聽方雲的話,立即驚喜不已,同時也對方雲敬畏到了極點。
他是成名多年的結丹巔峰修士,但面對來勢洶洶數量眾多的邪修,也只能撤回內城靠著陣法勉強抵擋。
方雲並非元嬰修士,卻僅憑一人之力,就將荼毒鹿州城的眾多結丹級魔修全部幹掉。
此等手段,倪塵海自認三個自己也趕不上。
方雲這時忽然笑道:「你別前輩前輩的叫了,我還不到一百歲呢。」
「啊?」
「不到一百歲!?」
倪塵海目瞪口呆的看向方雲,簡直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不到一百歲的結丹巔峰?不,比結丹巔峰還強橫得多,堪比半個元嬰!
這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倪塵海忍不住懷疑自己這一輩子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是啊,本人方雲,來自天遠平原碧水宗。」
方雲輕聲一笑,「倪道友與我平輩相稱即可。」
「是,方道友。」
「在下祖上與碧水宗也有幾分交情,今日能與方道友認識,實乃在下之幸。」
倪塵海雖然口稱道友,但敬畏之色卻不曾有一絲減少。
「這些丹藥拿去吃,我再給你治療一下。」
方雲掏出一瓶療傷丹藥丟了過去,並隨手對老修士施展了一個治療法術。
倪塵海接住丹藥,全身被治療法術籠罩,渾身傷痛迅速減緩,精神氣都好了許多。
「我知道你的傷勢尚未完全恢復,但之前戰鬥動靜太大,為避免那些邪修逃得太遠,還是儘快行動吧。」
方雲點了點頭,轉過身去,下一刻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