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諸位道友,助我先滅殺了莊駝子,再解決其他雜碎,事後我羅浮宗必定有重謝」。
朱雀一聲嬌叱,一隻小巧精緻的圓環便從她的腹部丹田位置激射而出。
正是她的法寶朱雀環。
朱雀環迎風而漲,剎那間便暴漲了數倍。
通體火紅,懸在在朱雀胸前。
「朱雀仙子哪裡話,正邪不兩立,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又何須羅浮宗的重謝」。
「我玄劍子豈是那種貪圖便宜之人,老夫的劍早就想飲血了」。
「除魔衛道可不是你羅浮宗一家的事情,也不是你一人的事情」。
········
其他四大宗門的金丹長老義正言辭。
形象陡然之間偉岸了許多。
讓一眾鍊氣境弟子紛紛叫好,喝彩聲雷動全場。
四人聽得周遭喝彩聲,眉飛色舞,紛紛祭出了自己的法寶,準備圍剿莊天星。
倒是莊天星依舊傲立當場,卻沒有任何動作。
「桀桀······」
「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道貌岸然慣了,現在也學會以多欺少了」。
「以多欺少,都還想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偽君子啊」。
「莊道友莫怪,來晚一步」。
五大金丹長老正準備合力圍殺莊天星,,天邊再次出現幾道譏諷之聲,讓幾人的法寶在空中一滯。
朱雀等五人扭頭瞧去,只見天邊四道黑點朝此處激射而來。
那黑點速度奇快,疾如閃電。
眨眼間,便到了眾人眼前。
四道身影從空中落下。
又是四個金丹境的邪修。
四大邪修周身氣息澎湃,其中有一人的氣息更是強大,一身威壓明顯蓋過在場的金丹修士。
朱雀見到對方又來了幫手,面色凝重,其他幾人也是面色發苦,心感不妙。
那四人一落地,便落在了莊天星的身邊。
孫寧朝在人群中偷偷朝那四人打量過去。
當先一人身穿血紅道袍,一張長長的臉上滿是陰邪氣息,此人整個身體散發出一陣陣血腥之氣。
一眾鍊氣境的弟子一聞到這血腥之氣,頓感頭腦眩暈,連忙緊閉口鼻,防止被這血腥之氣侵擾。
也正是此人散發出來的法力波動,隱隱蓋壓全場。
看來這個邪修的修為在十大金丹修士中最高、
孫寧暗自推測這血紅道袍邪修的 修為。
第二人一頭短髮如鋼針,方面大耳,滿臉兇悍之色,身穿黑色勁裝,身體健碩,粗壯的肌肉幾乎要將那身黑色勁裝給撐破,胸前的肌膚裸露在外,胸口紋著一隻碩大的青色狼頭圖案,青色狼頭血盆大口張開,好似要擇人而噬般。
第三人則是一襲乾淨整潔的白衣,皮膚白皙,一雙桃花眼時不時的衝著朱雀仙子和董媚兒的身體打量過去,時不時的發出嘖嘖稱讚之聲。
最後一名金丹修士則是一名身穿粗布羅裙的醜陋女修,一隻黑色的蜘蛛攀附在女修右側臉頰,幾乎將她的整個右臉遮擋覆蓋。
「珠兒,乖,待會娘讓你吃個飽」。
這醜陋女修一邊撫摸著右臉上的黑色蜘蛛,一邊小聲安慰。
聲音雖小,眾人卻聽得一清二楚,心裡無不一陣惡寒。
「邪修就是邪修,這些人的確太邪門了」。
難怪不容與大秦正道修仙界。
孫寧心裡陣陣腹誹。
這四人一落地,便散發出屬於金丹境強者的強大氣場,尤其是當先的一身血腥之氣的金丹境修士,氣場更甚其餘四人一籌,莊駝子四人在他面前也隱隱低下了頭。
朱雀看見對面新來的四位金丹境修士,不由面色凝重,心中暗暗叫苦,尤其是那身穿血紅道袍之人散發出的氣息,分明已經到了金丹境後期,而他們五人大都是金丹境初期,修為最高的梵香谷的元無憂也不過是剛剛進入金丹境中期。
「這次麻煩了」。
朱雀心中暗自嘀咕。
「血滴子」。
「張青狼」。
「陰長生」。
「毒寡婦」。
梵香樓的元無憂一口氣將四人的姓名叫了出來。
四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氣。
為何?
實在是因為這四人實在太有名了,都是成名比較早的金丹境邪修。
雖然沒有見過面,但都聽聞過他們的大名。
五人不由暗暗叫苦,原本還占據著優勢的場面,形勢轉瞬間倒轉。
「看來這些邪修是早有準備」。
「從楓葉城拍賣場搶奪羅浮秘境令牌,到混入羅浮秘境大肆搶劫,再到現在的五大金丹修士接應,一環接著一環」。
「只是不知這些邪修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
「不管了,事已至此,先戰過一場再說」。
朱雀心思電轉,瞬間便有了決定,對面的五大邪修金丹雖然實力占據優勢,但她身為羅浮宗最具天賦的金丹修士自有她的驕傲,絕不允許自己未戰先怯。
「眾弟子聽令,速速退後」。
朱雀一聲令下,她身旁的鍊氣境弟子紛紛朝後方撤去,防止被金丹修士的大戰波及,一眾散修也是見機,知道這等級別的大戰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也隨著其他宗門弟子紛紛遠離。
孫寧也混在人群中退的遠遠的,免得殃及池魚。
但沒有一人離開。
五大宗門的弟子沒有長老下令,自然不敢隨意丟下長老逃跑。
散修們還等著和羅浮宗兌換築基丹呢。
更多的人則是滿臉興奮,這種五大金丹對戰的場面千載難逢。
雖然留在此地充滿危險,但金丹境修士還不至於出手對付鍊氣境的小修。
除非有人倒霉透頂,被大戰波及,所以反而沒有多大危險。
「你們也退開」。
血滴子滿臉陰氣,一揮衣袖,頓時一股強大的氣流將莊天星身後的二十來名弟子推開。
「我來對付元無憂,其他人各自挑選對手」。
血滴子選擇了五大宗門裡修為最高的元無憂。
「女娃子,上次在楓葉城讓老夫吃了個虧,這次老夫要找回場子」。
莊駝子選擇了朱雀作為對手。
「那胖子比較適合我的胃口,就你了」,張青狼衝著崔萬道一指,哈哈一笑,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那玄女宮的狐媚子,我喜歡,就交給我吧」,一襲白衣的陰長生沖董媚兒拋了個媚眼,頓時讓董媚兒渾身起來雞皮疙瘩,饒是她嫵媚多嬌,也有些吃不消陰長生。
「剩下的那個洞玄宗的就歸我了」。
毒寡婦依舊在撫摸著她的乖蛛兒,絲毫沒有將玄劍子放在心上。
哼······
大秦五大宗門的金丹修士自然是感應到被人輕視,不由紛紛冷哼,面帶怒容,放出各自的法寶,沖五名邪修殺來。
巨大的火紅朱雀撲騰著兩隻羽翼,遮天蔽日朝莊駝子飛來。
黝黑的巨大戰斧夾雜著凌厲無匹的威勢鎖定張青狼,沖他劈砍過來,那聲勢似乎要將張青狼一劈兩半。
董媚兒腰間的五彩錦緞嗖的一聲朝陰長生纏繞過去。
玄劍子的金色的巨大飛劍沖天而起,金色劍氣嗤嗤作響,直奔毒寡婦而去。
修為最高的元無憂,一把擲出他那滿是釘刺的狼牙棒朝血滴子腦門砸去,同時左手揚起,手腕上的一隻圓環被他摘下,只見他輕輕一拍,頓時從那圓環中跳出了兩隻渾身白毛的妖猿出來。
兩隻白色妖猿渾身妖力,已經達到二階巔峰境界,相當於修士的築基境大圓滿。
雖然還未凝結成妖丹,但一身實力也不容小覷。
這兩隻白毛妖猿一出現便一左一右的站在元無憂的身邊
顯然是元無憂沒有把握對付血滴子,拿出了梵香樓的御獸手段。
大秦五大宗門這邊聲勢滔天,邪修這邊威勢卻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