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賜,你怎麼不說話?」
「你很討厭和我說話嗎?」
少女喋喋不休,她的眼中滿是委屈。
江賜聽著她的話,他的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一點都不平靜。
他怎麼可能會討厭和她說話呢?
他只是怕有一天他沉溺進去之後,她卻不和他說話了,那他到時候要怎麼辦。
江賜這會滿腦子都是徐溫雨剛剛維護他的畫面,他的心暖呼呼的。
她為什麼要維護他?難道她就不怕挨打嗎?
她知道那是他媽媽,她看見他對媽媽態度不好,她不會覺得他不孝很壞嗎?
可她好像沒有覺得他很壞,相反,她問他,他媽媽為什麼不喜歡他?
她好像是站在他這邊的。
「江賜,你和我說說話,好不好?」
「要是你心中有什麼難過的事情,你也可以告訴我。」
她會認真的當他的傾聽者,也不會將他的事情說出去,他完全可以相信她。
見男人還不說話,她不禁又說了兩句,說著說著,她的手不禁握住了他的手。
江賜察覺到一抹柔軟的時候,他下意識收回自己的手,不讓她觸碰。
他的心底一閃而過的自卑,他髒。
「你,出去。」
他和她沒什麼好說的。
這裡汽油味重,聞多了也對身子不好,她還是離開這裡比較好。
「江賜,我說了,我不走。」
「我想陪你一會。」
「我是你女朋友,陪你一會怎麼了?」
徐溫雨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她的面上滿是認真。
江賜聽著女朋友三個字,他的耳朵動了又動,他的呼吸一窒。
「江賜,雖然我不知道你和你媽媽之間發生了什麼。」
「但我相信,這不是你的錯。」
「是嗎?」
「別人不喜歡我們,是別人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
徐溫雨生怕他心靈遭受重創,連忙安撫著他。
江賜聽著她的話,罕見的,他「嗯」了一聲。
不過,徐溫雨並沒有聽見。
「江賜,我給你帶了吃的。」
「你快嘗嘗吧?」
「這是鐵板魷魚。」
他應該會喜歡?
徐溫雨拿了一串遞給他,可男人遲遲沒有接過去。
他還是不吃她買的東西嗎?
「江賜,你不喜歡吃嗎?」
徐溫雨不禁懊惱起來,她上輩子對江賜的了解實在太少了,連他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她甚至等到他死了之後才知道他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江賜前世死的那一日恰好就是他的生日。
「徐溫雨你到底要做什麼?」
她為什麼要接近他?
她為什麼要對他好?為什麼不怕他了?
江賜想不明白,他想到頭疼。
徐溫雨聽他說了那麼多個為什麼,她只覺得好笑。
「我能做什麼?我們在談戀愛呀。」
「我們是男女朋友。」
她和他對視,沒有絲毫的躲閃。
都說眼睛就是心靈的窗戶,他能看清楚她眼中的認真嗎?
上輩子他死了之後她整整失眠了三年,那三年,他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中,讓她看得見卻碰不到。
每次她醒來的時候心中更是空落落的。
她想,她是喜歡江賜的。
結婚五年,他雖然對她有一種極致的迷戀,還總愛控制她,可他對她很好,用的穿的吃的,都是最好的。
若沒有江賜,她根本不可能住著大別墅,穿著漂亮裙子。
「江賜,男朋友都要聽女朋友的話。」
「你聽我的話,好不好?」
她想要一段健康的男女關係,不想要被他金屋藏嬌了。
「男朋友?」
他是她的男朋友?
她知道她說這種話會付出什麼代價嗎?
若是她知道他是什麼樣子的人,她還敢當他的女朋友嗎?
「江賜,我們談戀愛,等以後到時間,我們就會結婚。」
她連以後都許給他了。
江賜卻只是沉默著,就在徐溫雨以為他不會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突然逼近了她,然後開口了。
「知道男朋友一般都會對女朋友做什麼嗎?」
男人的語氣危險,他的眼中滿是濃重的情慾,怎麼也抑制不住。
她不是說他是她男朋友嗎?
知道他現在很想做什麼嗎?
想和她doi。
想將她禁錮自己,再狠狠地占有她,讓她變成自己一個人的,以後也逃脫不了他!
江賜滿腦子都是想將徐溫雨藏起來的想法。
他想要賺很多錢,以後就可以將她寵成小公主,讓她住在他建的半山別墅,山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想對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做什麼?」
徐溫雨一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要做什麼?
有時候她真想撬開男人的頭看看他的腦子到底是在想什麼?
「徐溫雨,你最好有多遠走多遠。」
別怪他沒有提醒她!
再招惹他,他絕對不會放手了。
到時候,她就算哭他也不會放過她。
徐溫雨:「……」。
他怎麼總是趕她走?
「江賜,你一個人孤零零的,我陪著你不好嗎?」
他總是獨來獨往的一個人,怪不得會有心理疾病,還很病態。
他該多交交朋友才是。
「江賜,我們明日去商場逛逛吧?」
商場不止賣衣服,還有吃的玩的,她想帶他出門放鬆。
然而,男人還是不搭理她。
「江賜,你當真就那麼討厭我嗎?」
「一句話都不和我說?」
「那我以後不來了。」
徐溫雨不喜歡他的沉默,她故作生氣。
可這會的江賜不是上輩子那個事業有成會時時哄著她的江賜,他聽見她的話,也只是耳朵動了動。
不來了更好。
他不配。
她不來,他也就不會沉溺下去了,以後就不會痛苦了。
他討厭痛苦。
「既然你不想理我,那肯定也不喜歡我送的圍巾,你把圍巾還給我。」
江賜聽見她要拿走圍巾,他瞬間蹙眉。
「丟了。」
他不想還給她。
這條圍巾是他的唯一的念想,他捨不得還給她。
「那我給你買的內褲呢?」
「還給我。」
她送別人去!
「丟了。」
江賜自然也不會將內褲還給她,她給他的,就是他的了。
他都捨不得穿,哪裡會還給她?
就是還給她了,她要那些內褲有什麼用?
她想送給誰?
「江賜,你居然全都丟了?」
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