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賜沒有想到徐溫雨會當眾出來替他收拾東西,更沒有想到她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叫他男朋友。
她是什麼意思?
叫這三個字的時候,她是認真的嗎?
江賜的所有心神都在徐溫雨的那一聲男朋友上,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少女拉著走了。
眾人看著他們走遠,都炸開了。
雖然才剛剛開學兩個月,但徐溫雨早在學校出名了,畢竟,她生得實在太好看了。
「徐校花居然有男朋友了。」
「那個男人的書包里還藏著她的內衣內褲!」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江賜總是獨來獨往,學校里認識他的人並不多。
有了徐溫雨的話,眾人都不再提起那個擅闖女寢的變態了,反而都在磕CP。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挺帥的,而且,好像比周大校草還要帥氣。
徐溫雨可不知道別人在想什麼,她只慶幸自己出現得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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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她剛剛的那些話,別人應該不會隨便懷疑江賜了。
她可不想要他被人冤枉了,萬一他受了委屈之後更陰鬱了怎麼辦?
一直到將江賜拉進無人倉庫中,她才停下腳步,不過,她並沒有放開他的手。
倒是江賜,他這會應該是反應過來了,他直接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出來。
「江賜,說說吧。」
「你怎麼會有我的內衣內褲?」
上輩子發生這件事之後她對他更討厭了,也沒有去質問過他,看見他恨不得躲起來。
那就是她的內衣內褲,她不會認錯的。
江賜聽完她的話,他下意識有些慌張。
她是不是也以為是他偷的?那她以後會因此疏遠他嗎?
一想到她以後會更加討厭他怕他,江賜的心裡就忍不住難受起來。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她離他遠遠的,這樣不好嗎?
不要給他希望,他也就不會絕望了。
想到這裡,江賜周遭的氣息越發低沉,他的指尖攥緊,沒有開口。
讓她誤會了也好,這樣的話,她就離他遠遠的。
她剛剛維護他,肯定只是同情他。
他不需要她的同情。
江賜沉默不語,也不去看她,他甚至轉身就要走。
「江賜,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見人要走,她連忙攔住他。
倉庫堆放著雜物,一年到頭開不了幾次,窗戶都關得死死的,窗簾也被拉上了,這會有些黑暗,她不禁抱住了他的腰。
「江賜,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我知道不是你偷的,對不對?」
她相信他。
徐溫雨不斷抱緊他,想要溫暖他的心。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他,她也會相信他的,他不必因此難過。
「江賜,你不要和別人打架。」
「我不想要你受傷。」
徐溫雨說著,聲音軟軟的。
江賜很喜歡她的聲音,就算只聽著她的聲音,他渾身的火氣都能翻湧起來。
男人手背和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江賜不斷克制著自己。
他用盡所有力氣才讓她放開他。
江賜不禁有些生氣,她的同情心是不是太過泛濫了?
是不是每同情一個人,她都會抱那個人?
她知不知道他很危險?
知道他要用多大的自控力才能壓下自己的慾火嗎?
她最好離他遠遠的。
不然,他真的會徹底失控!
江賜的臉色不好看,他後退了幾步。
徐溫雨卻依舊步步緊逼:「江賜,你是不是知道是誰要害你?」
「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這輩子,她給他撐腰,他不是一個人。
然而,不管她怎麼說,江賜都不看她,更不說話。
他仿佛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徐溫雨:「……」。
氣死。
「江賜,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我昨晚去找你你不在,我今日幫了你,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冷冰冰的。」
「我討厭你。」
這次,她直接先跑走了。
江賜看著人跑遠,他的眼睛久久地粘著那道身影。
她有男朋友了,就可憐可憐他,不要來招惹他,也不要給他希望。
她若是給了他希望之後又給他絕望,他整個人都會瘋掉的。
江賜一想到徐溫雨有男朋友,他的指尖就攥緊。
那個男人配不上她。
他的寶貝是明珠,誰都配不上她。
也不知道過了許久,江賜才撿起被徐溫雨丟在地上的書包。
這裡偏僻,鮮少有人來,他和徐溫雨在這裡待了那麼久,無人知道。
江賜拿著自己的書包就出了學校,已經快中午了,他今天只有一節課,已經上完了。
其實江賜也不知道自己的書包里為什麼會有一套女生的內衣內褲,若不是他被人故意這麼一撞,書包里的東西都掉出來,他也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是誰要陷害他,但他心中已有懷疑對象了。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套貼身衣物會是徐溫雨的。
江賜回到自己的修車鋪之後,他將門反鎖了。
很快,他從書包中將那套粉色屬於少女的貼身衣物拿了出來。
江賜拿著的時候,他的指尖仿佛被燙到了。
一想到這是徐溫雨穿過的,他的心更是怦怦怦的跳不停。
只是這樣拿著她的貼身衣物,他渾身就仿佛要爆炸了一樣。
江賜那突起的喉結不斷地滾了又滾,整個人看起來仿佛泡在欲望之中,往常的那副禁慾模樣,早已消失不見。
「徐溫雨。」
欲望難以控制的時候,他就會喊少女的名字,就好像她就在身邊一樣。
江賜自私得很,他絕對不會將她的內褲內衣還回去。
在他手中,就是他的了。
江賜仰著頭,他閉上了眼睛,粗重的喘息聲從他的鼻腔中溢出,他的手一直緊緊地握著她的衣物。
他這會滿腦子都是和徐溫雨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病態的嗅了一下,神情中滿是渴望。
他就好像是一個變態。
他也確實是一個變態。
不過,他也只對她一個人變態。
沒人知道,他肖想徐溫雨多久了,很久很久。
情竇初開,也是她。
也是這個時候,江賜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想法:真想將徐溫雨囚禁起來,讓她只能面對他,他要將她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