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賜,你可以答應我的要求嗎?」
「只要你答應,我們就是……男女朋友了。」
徐溫雨拉著他的手,眼中滿是真誠。
「江賜,你要乖乖聽我的話。」
「男朋友都要聽女朋友的話的。」
她給他洗腦,臉不紅心不跳的。
江賜其實不明白,為什麼徐溫雨總要強調『不要對她金屋藏嬌』這一句話?
他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他怎麼可能會對她金屋藏嬌?
江賜想著,眉頭皺緊。
「江賜,我先給你處理傷口,你不要動。」
徐溫雨沒有得到他的回答也不著急,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好他的傷口。
「我答應你之後,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嗎?」
江賜又重複問了一遍。
徐溫雨頭都沒有抬,她點了頭。
「對呀。」
只要他答應聽她的話,以後也乖乖的,像個正常人一樣,她就會永遠和他在一起。
「我答應你。」
他以後會乖乖的,乖乖的聽她的話。
她要永遠永遠和他在一起。
「江賜,我剛剛沒有聽見,你可以再說一次嗎?」
徐溫雨這次抬頭了,她朝著江賜笑了笑。
「以後,不要離開我。」
江賜抱住了她,下巴擱置在她的肩膀上。
是她先來靠近他的,以後,都不許離開他。
不然,他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我當然不會離開你。」
「江賜,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未來。」
「等我們畢業之後,我們還會結婚。」
「結婚之後,我們還會要一起養孩子。」
「江賜,我們的未來還有很多種可能,我們以後一起慢慢走下去。」
「好不好?」
徐溫雨回應他的擁抱。
江賜的喉結滾了又滾,眼中有觸動,許久,他才開口:「好。」
他和她還有很長的未來。
「江賜,我給你處理傷口,你等等。」
徐溫雨去拿藥,江賜就乖乖坐著等她。
少女走到哪裡,他的眼睛就跟著看到哪裡。
他生怕現在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場夢。
徐溫雨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回頭朝他笑了笑。
「江賜,跨年夜快樂。」
她突然間想起來,她還沒有給他說些祝福。
「寶寶,跨年夜快樂。」
江賜嘴角動了動,回應了她一句。
徐溫雨聽著他喊寶寶,渾身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她不禁又想起了前世,江賜怎麼那麼喜歡這樣喊她?
「江賜,我喜歡你喊我的名字。」
「你以後喊我的名字吧?」
她一臉真誠,終於找到了止血的藥。
「不好。」
江賜固執的搖頭,他就喜歡喊她寶寶,她就是他的寶貝。
「你不是說以後都會聽我的話嗎?」
「你現在就不聽話嗎?」
他們才剛剛在一起,他就要反抗她了嗎?
江賜也想起了剛剛的話,他不禁委屈了幾分。
寶寶這兩個字很難聽嗎?她為什麼不喜歡?
「溫溫寶寶?」
那他這樣喊她,她能接受嗎?
徐溫雨:「……」。
現在的江賜和前世的江賜根本就沒有區別。
「算了,隨便你怎麼喊吧。」
「手伸出來。」
徐溫雨剛剛想要蹲下身給他擦藥,江賜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動了一下,發現掙脫不了,只能接受了這樣的坐姿。
「江賜,你疼不疼?」
「以後不許這樣做了。」
「你要珍惜自己,知道嗎?」
少女絮絮叨叨的,江賜卻根本就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
他的目光貪婪的盯著她看,視線一點一點描述她的輪廓,從那小巧的耳朵,再到嘴唇,往下,便是修長的脖頸。
「江賜,我和你說話,你聽見了嗎?」
徐溫雨給人擦好藥,見人發呆,她不禁詢問。
「嗯。」
他依舊惜字如金。
「你記住就好。」
「以後要聽我的話。」
徐溫雨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嘴角彎彎。
江賜順手就撫上了她的腰肢。
「江賜,你這隻手恢復好了嗎?」
「石膏什麼時候拆掉的?」
她指著他的手,真的完全恢復了嗎?
「前些日子拆掉的,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
江賜將頭靠在她的胸口處,霸道無比。
徐溫雨渾身一僵,她覺得現在的氣氛越來越不對。
「這是什麼?」
少女突然察覺到自己的無名指多了一隻戒指。
他怎麼還給她準備了戒指?
「以後,寶寶就是我的。」
戴上他給的戒指,她就被他套牢了。
他也有一隻,和她的是同款情侶戒,這是他一周前,平安夜過後買的。
「以後,不許摘下來。」
她要是摘下來,會有懲罰。
「我知道了。」
她還挺喜歡這個戒指的,好好看。
少女的手本就白皙細膩,戴上那枚戒指之後,顯得手更好看了。
「江賜,明日,你和我一起去個地方吧?」
她之前準備的禮物還沒有送給他呢!
「去哪?」
江賜手中把玩著她的頭髮,眼睛亮晶晶的。
「你明天就知道了。」
徐溫雨現在就是不告訴他。
「好。」
不管她帶他去哪裡,他都會跟著她去的。
現在,她是他的女朋友,他得聽話。
江賜回答完之後,房中有一瞬間的安靜,此時,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江賜,你快休息。」
「我先去洗澡。」
她還沒有忘記自己還沒有洗澡這回事。
江賜沒有攔著她,而是乖乖的躺下。
不過,他沒有睡覺,而是睜著眼睛等著她回來。
徐溫雨這個澡洗得不快不慢,洗完之後她還得刷牙洗臉,好麻煩。
等她忙完,已經是凌晨1點40分了。
她走到床邊的時候才發現江賜還沒有睡覺,她默了默,又抿了抿嘴角。
「江賜,你在等我?」
他等她做什麼?
這會夜深人靜,無人打擾,他是不是想要……
她還記得上輩子,江賜對床上那點事異常著迷。
「江賜,你是不是想要和我做愛?」
想到這裡,她直接就問出口了。
他是不是已經按耐不住自己了?
徐溫雨不禁回憶前世她和江賜的第一次,有些不愉快,而且很疼。
她頓時有些退縮,後悔自己說這一句話了。
江賜在聽見她的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瞬間一亮。
他的目光也下意識落在了她的身上,在他面前,她就算穿了,也好像沒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