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溫,那你打算好什麼時候回來了嗎?」
徐媽詢問著,想要女兒早些回來。
「媽,我後天就回去了。」
她給了媽媽確切的時間,讓她開心。
「那太好了,等你回來,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包子。」
徐媽做包子的手藝很好,小時候,徐溫雨最喜歡吃媽媽做的包子了。
「好。」
母女倆聊了一會,徐媽讓她早些去吃飯,不要餓著肚子。
「媽,我都知道。」
「那我先掛了,拜拜。」
就在少女想要掛電話的時候,徐媽突然間又開口了。
「溫溫,你現在在宿舍?」
「你身後的背景看著不像是在宿舍。」
徐媽眼尖的發現了什麼。
徐溫雨的心跳瞬間加快,她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收緊。
怎麼辦?
「溫溫是在外面吃飯嗎?」
徐媽久久沒有聽到女兒說話,不禁又開口。
「嗯。」
徐溫雨點頭,最後還是撒謊了。
「溫溫,你現在是不是和你那個男朋友在一起?」
徐媽倒是敏銳,一下子就問到了重點。
徐溫雨有些卡殼,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萬一媽媽想要見江賜怎麼辦?
江賜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你那個男朋友叫什麼名字?」
徐媽這才想起這個問題。
「他叫江賜,媽,他叫江賜。」
「江是長江大海的江,賜,是天賜的賜。」
徐溫雨大聲的告訴自己的媽媽江賜的名字。
江賜自然也聽見了,男人的耳朵動了動,心裏面暖呼呼的。
「你讓他過來。」
「媽想要看看。」
徐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江賜了,她想要看看正臉。
「媽,後天江賜就和我回去了。」
「到時候再見吧?」
徐溫雨怕江賜沒有準備好,直接拒絕了。
徐媽聽完女兒的話,只能作罷。
「那好。」
「你吃完早餐回宿舍去。」
「知道嗎?冬天冷,多穿點。」
「不要在外面逗留,外面壞人很多的。」
徐媽放心不下她,總是忍不住念叨。
「好的媽媽。」
徐溫雨說完,開開心心的掛斷了電話。
她將手機收起,而後朝廚房去。
「江賜,你忙完了嗎?」
她從背後抱住他。
「忙完了。」
江賜在洗最後一點香菇了。
「我去看看湯燒開了沒。」
徐溫雨又去了飯桌看了一眼,燒開了。
江賜拿著素菜和肉過來,讓她可以開始涮肉了。
這一頓,吃了很久,他們一邊吃一邊聊天。
期間,徐溫雨為了壯膽,她特意拿出了幾瓶啤酒。
「喝酒嗎?江賜。」
她給了他一瓶。
「你不能喝酒。」
喝酒傷胃,她不能喝。
「沒事的,今晚開心。」
「就喝一次。」
「我也不是沒有喝過。」
徐溫雨就是想要喝,她可沒有忘記自己今晚打算做什麼。
她怕第一次會很疼,所以想喝醉一點,這樣就不會覺得疼了。
前世第一次,她不知道江賜是什麼感覺,她只知道自己疼死了,疼到後來她拒絕江賜再碰她。
當然,她的拒絕並沒有什麼用。
「不行。」
江賜還是不讓她喝。
「就喝一次。」
「以後就不喝。」
徐溫雨眼巴巴的看著他,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可愛又漂亮。
江賜喉結滾了滾,哪裡受得了她這樣看他。
「江賜,你不聽我的話嗎?」
她就是要喝酒。
「那只能喝一口。」
她不能貪杯。
徐溫雨只當沒聽見他的話,她想要喝多少就多少。
少女很快悶了三大口,刺激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啤酒的味道她其實喝不慣,這會有點想吐掉。
可想到今晚要做那事,她又咽下去了。
她喝得快,又咽得急,這會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江賜反應過來之後立馬給她撫了撫後背。
「不能這樣喝。」
他拿走她的啤酒。
「江賜,你還給我。」
「我還想喝。」
徐溫雨瞬間著急了,她想去拿酒,江賜躲開了她的手。
她一個不慎,直接摔坐在了他的腿上。
男人下意識攬住她的細腰,讓她貼著自己。
對視的那一瞬間,江賜再也沒有忍住,他吻住了懷中的少女。
他的心,一點一點悸動著。
吻到情深的時候,江賜的眼尾微微泛紅。
「寶寶還記得……」
他張口想說什麼,可又頓住了。
她不記得的。
她肯定不記得。
既然如此,問了也是白問。
江賜的思緒不禁飄遠。
去年跨年夜,徐溫雨班裡的同學舉辦了一個小小的聚會,畢竟再過半年就要高考各奔東西了。
正好,也可以放鬆放鬆心情。
聚會的地點就在學校附近的KTV,徐溫雨沒有請假的藉口,只能去了。
江賜那個時候時常偷偷跟著她,自然也跟著她去了KTV。
那一次,徐溫雨不知怎麼的喝醉了,大概玩遊戲輸了。
晚上十點,徐溫雨才從KTV出來。
那天,江賜照舊跟在她身後打算送她回家。
可他看見徐溫雨稀里糊塗的,她要摔倒了。
下意識的,他上前接住了她。
也是這個美好的夜晚,徐溫雨的嘴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巴。
他們有了第一次很美好的接觸。
不過,少女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
「江賜,你在想什麼呀?「
徐溫雨見他呆呆的,不禁摸了摸男人的臉。
他的話怎麼也說一半?
「沒什麼。」
江賜搖頭,不打算多說什麼。
「江賜,你快將我的啤酒還給我。」
她還要多喝幾口呢!
她現在還沒有醉意。
「不許喝了。」
喝多了她會難受。
「江賜,你不聽話。」
「江賜,聽話。」
她像是訓小狗一樣訓他。
江賜嘆了一口氣,只能將啤酒交給她,讓她慢點喝。
「我知道。」
「你不要囉嗦。」
她會注意的。
徐溫雨又喝了幾口,很快,一瓶就見底了。
「江賜,你就不要喝了。」
她差點忘記了,他的胃不好。
江賜的啤酒被她拿走,她打算自己喝。
家中的啤酒原本是買來打算做菜的。
「江賜,我今晚還給你準備了驚喜。」
「你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驚喜?」
她嘴角彎彎,頭腦開始有點暈乎乎的,不過,她還是很清醒。
「什麼?」
江賜不懂。
她給他準備了什麼驚喜?
「待會你就知道啦。」
她現在還不打算說,剛剛吃飽,需要休息一會。
江賜將她未開的啤酒收走,然後開始收拾飯桌。
「寶寶要是覺得醉,就先睡會。」
「今晚,不洗澡了。」
她喝了酒,不好洗澡。
江賜叮囑她,又給她拿了毛毯。
「江賜,我去洗碗。」
他已經做了很多了,洗碗的事情就交給她。
「不用。」
他不會讓她動手的。
「江賜,你不累嗎?」
什麼都是他做,他為什麼這麼心甘情願?
「不累。」
只要她不離開他,永遠在他身邊,他可以幹活一輩子。
他看見她,就心滿意足了。
他奢求了幾年,才將她盼到了自己的身邊。
江賜以前總覺得老天瞎了眼,為什麼別人有家,就他沒有。
現在,他明白了,先苦後甜。
如果以前的種種苦澀都是為了更好擁有徐溫雨,那他很願意。
苦澀的大地,終究會有心軟的神降下甘霖,乾裂的土壤,也終究會迎來溫雨的滋潤。
這是屬於江賜一個人的溫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