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就是溫溫的男朋友吧?」
「你叫什麼名字?」
舅媽看見江賜的時候愣了好一會,眼睛將江賜全身掃了一遍。
在確定江賜穿著普通之後,她的臉上才露出了笑意。
她就說,徐溫雨那個死丫頭才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找到一個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
雖然這個江賜長得確實還不錯,但他沒錢,沒錢,那就糟糕透了。
舅媽就怕徐溫雨超過自己的女兒,那就惹人笑話了。
還好,並沒有超過。
江賜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他看了一眼徐溫雨,心中有些抗拒。
「舅媽不是早就知道江賜是我男朋友了嗎?」
不然,怎麼會讓媽媽邀請江賜也來吃飯?
「瞧你說的,舅媽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知道?」
舅媽打著哈哈,眼中的笑意卻很冷。
這個小賤蹄子,這是在和她頂嘴嗎?
「嫂子,我去幫你。」
徐媽見舅媽陳晚華還拿著鐵勺,以為還沒有忙完,便主動要幫忙。
到底是娘家嫂子,能幫忙,徐媽都會幫忙。
徐媽最重感情,這些年,雖然和娘家有過不愉快,但只要不是真的鬧掰,徐媽的氣很快就會消了。
「好。」
有人幫忙自然是好的,舅媽領著人走了。
知道不白吃就好。
徐溫雨原本也想去幫忙的,可她要是走了,江賜就變成一個人了。
她不能讓他孤零零的,他一個人,也會尷尬的。
這裡,他不認識別人。
「江賜,我們坐在這裡。」
待會吃完飯,她就立即帶他走。
「好。」
江賜乖乖聽話,徐溫雨坐在哪,他就坐在她旁邊。
客廳當然不止她和江賜,還有表姐莊馨馨。
表姐應該是在喝雞湯吃雞肉,看起來很補。
可讓徐溫雨沒有想到的是,莊馨馨在看見她和江賜的時候,筷子瞬間就掉了。
這是怎麼了?
少女皺眉,眼底滿是疑問。
莊馨馨意識到自己出糗了,她忙把筷子撿起來,有些手忙腳亂的。
等撿起來之後,她甚至一句話都不敢說,越過徐溫雨就走了,腳步匆匆,她好像在畏懼什麼?
徐溫雨想不通,她有那麼可怕嗎?
當初她寄住在舅舅家的時候,莊馨馨很喜歡欺負她,可不像是會怕她的樣子。
「江賜,你認識我表姐嗎?」
徐溫雨不是很想喊莊馨馨表姐,但為了媽媽,她有時候會克制自己的怒氣。
「不認識。」
江賜搖頭,面色淡淡。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將自己的目光分給別人一絲一毫,他只在意自己的寶貝。
「你沒有騙我?」
她剛剛好像注意到莊馨馨看了江賜好幾眼。
「沒有。」
江賜還是否定了。
他確實不認識莊馨馨,不過……
他和她有過一面之緣,他拿刀恐嚇過莊馨馨。
這件事,他是不會告訴他的寶寶的。
「那就奇怪了。」
「她怎麼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徐溫雨思考著。
當然,莊馨馨害怕她,她倒是很開心。
如今,她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了,不會讓她欺負了。
「江賜,你知道我以前住在哪裡嗎?」
還沒有開放,徐溫雨便和他說說話。
「知道。」
江賜指了最裡面的一間小小的庫房。
這是舅舅家堆放雜物的一間小房間,很小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張小床,她每晚睡覺的時候都是蜷縮著的,腿根本就伸不直。
房中甚至都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
監獄的房間大概都沒有這樣小。
「江賜,你怎麼知道?」
徐溫雨的心跳加快,他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她知道他以前總是跟蹤她,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
「猜的。」
江賜沒有實話實說,他根本就不打算說很多。
恰好這個時候,徐媽叫他們去吃飯了,這個話題便戛然而止。
不大的餐桌上坐滿了人,江賜的左邊是徐溫雨,右邊是莊馨馨的老公。
外婆坐在主位,大人在說話,氣氛有些其樂融融。
徐溫雨當起了一個安靜的啞巴,時不時給江賜夾兩筷子肉。
「多吃點。」
江賜高高瘦瘦的,她想要他多長點肉。
「溫雨長大了,也會談戀愛了。」
「瞧瞧這小兩口。」
舅媽不會放過任何說風涼話的機會,開始調侃徐溫雨。
「江賜是哪裡人?」
「在哪上大學?家中有什麼人?」
「家裡在做生意嗎?」
舅媽話鋒一轉,對向了江賜。
「我們姑嫂一場,你也別怪嫂子多嘴。」
「這找男人就要擦亮眼睛,是不是?」
「我這也是為了溫雨好。」
舅媽對徐媽說著,一副好姐妹的模樣。
「要我說,找女婿就該找我們嘉誠這樣的,長得好,事業有成。」
「麗珍,你說是不是?」
「就像今天,這一盤的小青龍,可都是我女婿買的。」
「足足花了好幾千。」
舅媽和徐媽莊麗珍炫耀著,嘴角的危險就沒有下來過。
她貶低著江賜,抬高自己的女婿。
在她看來,江賜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大學生,沒什麼好的。
舅媽都是這樣,喜歡將別人踩在腳底,炫耀自己,總是高高在上。
「小江,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舅媽又不禁問起了江賜。
莊馨馨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媽,別說了。」
沒人知道,這個江賜到底有多變態!他到底有多瘋狂。
莊馨馨都怕她媽惹惱江賜,然後江賜一刀殺死她媽。
不要惹江賜!
莊馨馨腦中只有這幾個字,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至於江賜那一日如何威脅她的,她完全不敢再回想了。
「媽,吃飯吧。」
「不要說了。」
莊馨馨給自己媽夾了一塊肉,堵住她的嘴巴。
徐溫雨見此覺得更奇怪了。
什麼時候,莊馨馨居然也會「幫」她和江賜了?
「媽,我和江賜吃飽了,想先走了。」
徐溫雨沒心情再留下了,她拉著江賜就走了。
徐媽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女兒可以走,她不能走,不然,她那90好幾的媽會不開心的。
「江賜,你有沒有不開心?」
「你不必在意舅媽的話。」
「她就是這樣的人,總喜歡炫耀自己有的東西。」
「在我的心裡,江賜寶寶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
「別人都比不了。」
「江賜,你聽見了嗎?」
怕江賜被舅媽的話污染了,她連忙哄著他。
「江賜寶寶~」
「聽見了嗎?」
她挽著他的胳膊,撒嬌著。
「嗯。」
他聽見了,她說這些情話的時候,他都能很開心。
「寶寶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寶寶。
他永遠最愛她。
江賜低頭吻了她,指尖摩挲著她的小臉。
「寶寶,張嘴。」
親親不伸舌頭,就是在耍流氓。
他喜歡和她的舌頭糾纏的感覺。
「江賜,你好壞。」
他居然輕咬了她的下唇,她輕輕地推了推他。
「嗯,我壞。」
他只對她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