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雨這一晚睡得有些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前和江賜做了那樣的事情,她不禁又夢到了上輩子的事情。
前世,雨夜,她不知怎麼的中了藥,渾身難受,身體仿佛要炸開了一樣。
江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他將她帶走,禁錮了她,然後,強要了她。
那一夜,她哭了好久,委屈了好久。
她對他非打即罵,她說她恨死他了。
「你混蛋。」
「混蛋,我要殺了你。」
她叫囂著,頭腦其實根本就不清醒。
她一邊覺得難受,一邊又因為江賜親她覺得舒服,這樣的感受,讓她難堪無比。
「寶寶,你知道嗎?」
「我早就想對你做這樣的事情了。」
「寶寶,你真的好漂亮,身體,好香。」
「腰,好細。」
他一隻大手就能握住她那細軟的腰肢,這樣的畫面,色情無比。
夢裡的江賜貪婪無比,他那濕漉漉的舌頭,幾乎舔遍她的全身。
「唔。」
「不……不要。」
「疼。」
徐溫雨吐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也被驚醒了。
少女喘著粗氣,她胸膛起伏得很厲害。
「寶寶怎麼了?」
江賜被她的動靜弄醒,他也坐起身了。
「江賜,我沒事。」
徐溫雨定定的看了他許久,而後才搖頭。
前世被江賜強占的畫面在她腦中一閃而過,她到底什麼都沒有和他說。
前世,真的是江賜給她下的藥嗎?
徐溫雨思考著,沒有答案。
前世她誤以為是江賜卑鄙給她下藥,所以更加討厭他。
可現在,她開始懷疑自己了。
江賜不會傷害她的。
那情藥傷身,江賜不會這麼對她的。
「寶寶在想什麼?」
江賜見她臉色不對,有些擔心。
她到底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昨晚的事情?
「寶寶,我昨晚查過了,網友都說,男人第一次都很短的。」
「這是正常的。」
「我沒有問題。」
「你不用擔心。」
他可以給她性福的。
徐溫雨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之後,她的臉色一紅。
「我沒有在想這些。」
被江賜這樣一說,少女將前世的事情拋擲腦後,她不禁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昨晚和江賜……
好像做了又好像沒做。
前世被江賜強占過後,她隔日醒來兩條腿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就連走路都難。
這次,她完全沒有感覺。
徐溫雨不禁又想,那兩分鐘,也不能算做了吧?
「那寶寶在想什麼?」
江賜想要知道她的想法,她的腦中到底藏了什麼?
「沒想什麼。」
「我去刷牙了。」
徐溫雨還想要洗個澡,昨晚她偷懶,做完都沒有洗澡。
也不知道江賜有沒有幫她擦洗?
「寶寶想吃什麼?」
見她不肯說,江賜便換了一個話題。
「想吃白粥。」
她想吃清淡點,再配點酸菜啥的就行了。
「好。」
江賜打算出去買粥。
徐溫雨剛想下床,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
「……」。
那江賜是不是也什麼都沒穿?
她不禁看了他裸露的胸膛一眼,有些賊眉鼠眼的。
「寶寶在看什麼?」
江賜不懂,她怎麼盯著他看?
「沒什麼。」
「你幫我拿衣服過來。」
她不方便下去。
「寶寶自己去拿。」
江賜知道她為什麼不自己去拿衣服,他就想看她為難。
「江賜,你幫我拿。」
她這樣怎麼下床去?
「寶寶,又不是沒看過。」
江賜故意逗她,雖然昨晚不算完全做了那件事,但,該看的,他已經沒少看了。
「我害羞。」
徐溫雨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她可沒有那麼厚臉皮,可以光著身體在他面前走來走去。
江賜倒是很想看那一幕。
要是可以,他真想將她禁錮起來,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她什麼都不需要穿。
江賜這個想法才剛起來,他就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江賜,你快去拿衣服。」
徐溫雨忍不住撒嬌。
「好。」
江賜到底沒能克制住,他的喉結滾了又滾,最後才從鼻腔中溢出一個字。
趁著江賜去拿衣服,徐溫雨直接用毛毯將自己裹住,然後跑到了浴室去。
「江賜,衣服拿到浴室來。」
不管江賜有沒有幫她擦洗過,還是洗個澡比較舒服。
「好。」
江賜聽見身後的聲音的時候,他回頭去看,卻只看見了少女裹著毛毯的後背。
他不禁覺得好笑。
他的寶寶,越來越可愛了。
江賜將衣服遞給她之後就出門買早餐了。
浴室內,徐溫雨將毛毯拿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很快,耳朵都紅透了。
這個可惡的江賜,他和上輩子一樣,總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很多印記。
少女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胸口處,臉頰更是泛紅了。
「臭江賜。」
等結婚之後,她一定要勒令他,不讓他再這樣過分。
一個月只能三次——月初月中月底。
徐溫雨將自己洗乾淨又穿好衣服出來,等她刷完牙,江賜也回來了。
「寶寶洗好了?」
江賜看見她,眼睛瞬間一亮。
「嗯。」
「江賜,我有話和你說。」
徐溫雨走過去,拉著他的手在桌邊坐下。
「怎麼了?」
江賜看著她嚴肅的臉,不禁開始緊張。
「江賜,以後你每天都抽出一點時間抄一抄大悲咒吧?」
徐溫雨為了江賜操碎了心。
為了讓他不那麼變態,她決定撒個小謊言。
「為什麼?」
江賜不懂,他為什麼要抄大悲咒。
「江賜,你一邊抄一邊聽,有助於陶冶情操。」
他的心或許能平靜下來一些。
只有心靜了,他才不會那麼躁動。
徐溫雨總覺得江賜太過……色情了。
拜他所賜,她胸口還有點隱隱作痛!
「陶冶情操?」
他需要陶冶什麼情操?
江賜眉頭皺緊,不理解。
「還有江賜,你以後不能隨便獎勵自己了。」
「網上的說法都是假的。」
「男人這麼短暫,肯定是不正常的。」
徐溫雨忽悠他,一副很擔心他的樣子。
「江賜,你不聽我的話了嗎?」
徐溫雨一副要生氣的樣子,江賜不得不答應下來。
「好。」
他以後每天都擠出一點時間抄大悲咒。
這樣的話,她就開心了?
還有,他真的不正常嗎?
那她會不會嫌棄他?
江賜不禁又開始擔憂起來,那他是不是應該去趟醫院?
「江賜,遠離色情,健康身心。」
「江賜,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徐溫雨見他相信自己的話,不禁有些開心。
少女嘴角彎彎,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