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雨其實洗澡的時候一直在反覆想著自己的決定,她到底要不要搬回學校住?
最後,她還是堅定了下來。
一方面,媽媽確實喜歡晚上給她打電話。
另一方面,媽媽雖然對江賜的態度不錯,但距離接受江賜做女婿還差遠了。
她不能讓媽媽知道她和江賜同居了。
媽媽的思想並沒有那麼開放,要是讓她知道她和江賜親親抱抱睡在一起,怕是會生氣。
這樣的話,她可能更不會接受江賜。
還有,她回學校住的話,和江賜的距離又不遠,她又不是和他分手。
沒錯,就是這樣。
徐溫雨穿好衣服出浴室,嘴角掛著微笑。
和她不一樣的是,江賜的臉色不是很好。
「江賜,你快去洗澡吧。」
時間很晚了,越晚越冷。
「嗯。」
江賜聽話的起身去了浴室,不知道是不是徐溫雨的錯覺,她總覺得他冷淡了些。
少女沒有太放在心上,這個過程是必須的。
江賜現在不開心一點,好過以後他們鬧得不可開交,兩個人都不開心。
男人的澡很快就洗好了,他開始洗衣服。
徐溫雨躺在床上和周元元聊天,耳邊是洗衣服的水聲。
可能是因為晚上吃飯的時候湯喝多了,這會,徐溫雨想上廁所。
她下床,往陽台那走去。
下一刻,她的腳步一頓,眼中滿是驚恐。
江賜這個變態……他竟然在……
「江賜,你在T什麼?」
她怕自己看錯了,問出口的時候,她的聲音顫抖。
她應該看錯了吧?
江賜沒想到她會突然間下床過來,更懊惱自己太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居然沒聽見她走來的聲音。
「沒什麼。」
江賜忙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假裝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繼續搓洗她的內衣內褲。
徐溫雨渾身都不對勁了,她上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江賜。
他居然在舔……
他遠遠不止她知道的那樣變態。
「寶寶想上洗手間?」
「我抱寶寶去?」
江賜連這個都想幫忙。
「不,不用了。」
她自己可以。
「洗手間地板有水,寶寶不是愛乾淨?「
「弄髒了怎麼辦?」
他抱著她進去,不是更好嗎?
他還可以給她遞紙巾。
徐溫雨:「……」。
她就算愛乾淨,也不用他抱著她去上廁所。
那得多重口?
他確定只是想給她遞紙巾嗎?
「江賜,你快點洗完休息了。」
徐溫雨說完,忙自己進洗手間了。
她生怕自己慢一秒,江賜就要抱她進去了。
等她上完洗手間出來,江賜已經將衣服放進洗衣機準備脫水了。
「江賜,你要不要喝水?」
他洗衣服,水很冷,他的手肯定也凍著了。
「不渴。」
他不用她給他倒水。
「寶寶快上床。」
天冷,她不要凍著了。
「江賜,那你忙快點。」
她想要他抱著睡覺。
這一夜,江賜幾乎沒怎麼睡覺。
一想到徐溫雨明天就要回宿舍睡覺,他就更睡不著了。
後半夜,他的頭還有些隱隱作痛。
老毛病犯了。
江賜痛苦的捂著頭,指尖攥緊。
他生怕自己吵醒了懷中的寶貝,最後只能小心翼翼地下床了。
江賜躲去了浴室,他無助的靠在牆邊。
他的頭腦裡面仿佛有針頭在扎,好疼好疼。
最後疼到實在受不了了,江賜只能用手砸自己的頭,試圖以暴制暴。
可這樣,只會加劇他的疼痛。
這還是江賜第一次疼到暈倒。
他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浴室,無人知曉。
徐溫雨的睡眠一向很好,若沒有被人吵醒叫醒,她半夜一般都不會醒。
當然,她偶爾也會半夜起來上洗手間,但這樣的機率很少。
凌晨五點半,徐溫雨被冷醒了。
一般半夜和清晨都是最冷的。
「江賜?」
她被冷醒的時候,腳都是冰冷的。
江賜怎麼不在?
徐溫雨滿腦子的疑惑,人呢?
她叫人,人也沒有回應她。
「江賜?」
徐溫雨想到什麼,江賜會不會在洗手間?
那她等等他。
可徐溫雨等了一會都不見江賜出來,她不禁有些擔心。
「江賜?」
她一邊喊一邊下床,恰好,她也想上洗手間。
「江賜?你好了嗎?」
她敲門。
他為什麼進去那麼久?
身體不舒服嗎?
「江賜?」
他怎麼去洗手間也不開燈?
徐溫雨看著黑漆漆的浴室,眉頭緊皺。
她的心底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江賜?我開門進去了?"
她說著就去擰門把手。
他到底怎麼了?
只希望他沒事。
然而,洗手間的門她根本就打不開。
「江賜?」
「你怎麼了?"
「不要嚇我。」
這洗手間的門有鑰匙嗎?
鑰匙又在哪裡呢?
徐溫雨著急到都要哭了,江賜可不能出事。
「江賜?」
她不禁又拍了拍門,想要引起裡面人的注意。
「江賜?」
「你醒著的嗎?」
「醒著的話,就回應我一句。」
她擔心他。
浴室內的江賜恢復了一點點意識,他的臉色蒼白。
他聽見了門外的聲音。
他的寶寶醒了,是被他吵醒的嗎?
……
作者話:男主頭痛的病是因為救女主,前面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