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徐溫雨有些欣喜的是,她才剛剛走到派出所門口,就看見江賜從裡面走了出來。
「江賜。」
他沒事吧?
讓少女腳步一頓的是,和江賜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人,就是那個秦宇峰。
「江賜,這件事不會就這樣完了的。」
秦宇峰看著飛奔而來的少女,嘴角勾了勾。
今天雖然不能將江賜送進牢里,但他不會放棄的。
「江賜,你沒事吧?」
徐溫雨看著秦宇峰走遠才敢上前。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秦宇峰這個人好陰險。
她不敢離這樣的人太近。
「寶寶,我沒事。」
江賜原本緊皺著的眉頭在看見徐溫雨的時候就放鬆了下來。
是他不好,讓她擔心了。
還累得她跑那麼遠來找他。
「江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告訴我。」
「怎麼會到這裡來了?」
徐溫雨的眼眶微紅,她實在擔心。
「一切都解決了。」
「放心寶寶。」
「這不關你的事情。」
她只需要好好吃飯,好好上課,然後好好睡覺就好了。
「你和秦宇峰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
徐溫雨抓著他的手,不讓他逃避。
江賜的事就是她的事,她當然要關心。
而且,這關乎到他自己的未來。
「他就是繼父的兒子。」
「我和他的恩怨,說不清。」
「寶寶只需要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
江賜將徐溫雨牢牢抱住,而後,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江賜,我擔心你。」
「看見視頻的時候,我怕你再也出不來了。」
萬一,他坐牢了怎麼辦?
那她就見不到他了。
「寶寶,對不起。」
「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他不會再讓秦宇峰設計他了。
「江賜,你答應我,以後不要打架了。」
「好不好?」
「不管那個秦宇峰說什麼,你不要理他。」
「他是個瘋子。」
徐溫雨臭罵秦宇峰,心裡恨死這個人了。
「好。」
江賜原本也是這樣想的,可誰知道,秦宇峰會直接言語侮辱徐溫雨?這樣的話,他聽不得。
「江賜,你記住答應我的話。」
「知道嗎?」
「你要是食言,我就和你……」
徐溫雨想讓他記住,張嘴就要說分手。
江賜知道她想說什麼,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巴。
「寶寶,我錯了。」
他以後真的不會了。
「好。」
「江賜,那你餓不餓?」
「我們去吃飯吧?」
她上了一個早上的課,都要餓死了。
「餓。」
江賜帶著她去吃飯,還給她買了想吃的煎餅果子。
「江賜,那警察怎麼說?」
她可不相信,他們去了一趟派出所就解決問題了?
「警察看了監控錄像,判定這件事是秦宇峰惡意挑事在先。」
江賜一邊說,一邊還不忘給人夾菜。
「那結果呢?」
徐溫雨擔心江賜會被處罰。
「還得等秦宇峰做完傷情鑑定才有結果。」
江賜沒有瞞著她。
他現在暫時沒有被拘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江賜,你別怕。」
「我陪著你。」
「我不會讓秦宇峰欺負你的。」
這個可惡的秦宇峰,他為什麼要一直針對江賜?
「好。」
江賜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
從未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徐溫雨是第一個。
以前他總被秦宇峰針對欺負的時候,就連他媽媽都不會站在他這邊。
吃完飯,江賜送徐溫雨回了學校。
下午她還有課,他沒有課。
「江賜,你沒課的話,去哪?」
「要不然,你過來旁聽?」
徐溫雨放心不下他,怕他又出事。
「我去修車鋪。」
他想多賺點錢。
「那你不要累著。」
徐溫雨叮囑他,只能放他走了。
「溫雨,我已經給你占位了。」
「快來。」
她一進教室,周元元就和她打了招呼。
下午的課更重要,還是學校請的有名教授過來給他們授課,這會,教室坐滿了人,如不是周元元給她占位,她這會只能坐在門口了。
「怎麼了?」
「還不開心呢?」
「事情還沒有解決嗎?」
周元元不懂,只能小心地問。
「沒有。」
「那個壞蛋還要去起訴。」
明明是秦宇峰先滋事挑釁的,可他還要聯繫律師起訴江賜。
「不管怎樣,只要動手打人了,就是過錯方。」
周元元心知這件事很難處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忙。
只是沒想到,這繼兄弟兩人過了幾年還依舊這麼仇恨對方。
「溫雨,若不然……」
她要不要和江賜分手?
要是江賜有了案底,豈不是會連累到徐溫雨?
以後他們的孩子都不能考公了。
「什麼?」
徐溫雨沒有聽出周元元的意思,她偏頭看她。
「沒什麼。」
「只是這個秦宇峰很難纏。」
「初中的時候,這個秦宇峰就總是帶頭欺負江賜。」
周元元和江賜一個學校,有一些事情她還有點印象。
「這個秦宇峰往江賜的課桌放過老鼠,放過垃圾。」
「還將江賜的書包丟在垃圾桶,給他的桌子塗鴉,寫著好多侮辱他的話。」
當時幾乎人人都知道這些事,可沒人敢多管閒事,更多的人都是在看笑話。
「他們繼兄弟的感情很不好。」
「溫雨,我怕你被殃及池魚。」
「你以後見到那個秦宇峰記得避開點。」
重組家庭不僅關係複雜,人性也更可怕。
周元元好心勸著,至於聽不聽,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了。
「多謝你,元元。」
不過,她不怕。
她會一直陪著江賜的。
教授很快就來了,她們的談話也戛然而止。
徐溫雨很想認真聽課的,可不知怎麼的,她心情浮躁,根本就聽不進去。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也太多了,弄得她心情不好。
先是媽媽聽了莊馨馨的話要她和江賜分手,現在又出現秦宇峰這件事。
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江賜會沒事嗎?
另一邊的江賜從學校離開之後就直接去了修車鋪,他沉默寡言,開門就是幹活。
只要開門,陸陸續續的就有客人上門。
這一干就是幾個小時,他沒有絲毫停歇。
臨近下午五點,他就關門了。
徐溫雨快要上完課了,他要去接她。
走到半路的時候,江賜的腦中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感,他痛苦的捂著頭。
那個老毛病又犯了。
「啊。」
這次的痛比上次還要痛,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吟。
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沒人敢多管閒事。
江賜深呼吸幾口氣,緩了許久才慢慢從口袋中拿出藥。
沒有水,他乾巴巴的就把藥給吞了下去。
藥不是那麼快就能見效的,他靠著樹幹休息了10分鐘,才覺得好了不少。
已經5點05分了,他遲到了。
江賜的頭還有絲絲的痛感,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
他加快速度往學校去。
終於在5點20分的時候,他到了徐溫雨的身邊。
「江賜,你怎麼了?」
「臉色有些白。」
徐溫雨擔心他。
「我沒事。」
「寶寶餓不餓?」
他對自己的病閉口不談。
「暫時不餓。」
「江賜,你不是在修車嗎?」
「怎麼來了?」
她不是給他發過消息了嗎?他怎麼還特意關門來了?
「修車沒有寶寶重要。」
他怕秦宇峰會對她下手。
「江賜,我們晚上自己做飯吃吧。」
徐溫雨牽住他的手。
江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是要和他回公寓去。
「好。」
兩人結伴去了超市買菜。
徐溫雨決定今晚不走了,她要陪著江賜。
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更得好好陪著他。
「寶寶想吃什麼?」
他打算炒兩個肉。
「牛肉可以嗎?」
她好像挺喜歡吃牛肉的。
「好。」
江賜的廚藝越來越好了,只要是他做的,她都喜歡。
晚上六點半,他們回到了自己的小窩。
江賜一進屋就忙著洗菜洗肉,徐溫雨坐在客廳看電視。
「江賜,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她很想幫忙的。
「不用。」
他才不需要她動手。
「好吧。」
徐溫雨想了想,打算先去洗澡。
然而,還沒有進浴室,她就看見放在衣簍里的髒衣服。
這些都是江賜什麼時候換下來的髒衣服?
他怎麼沒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