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只要回到公寓,江賜都會坐在電腦前忙活自己的事情。
徐溫雨知道他忙,也沒有打擾他。
她自己也忙,她這幾日都在網上衝浪,企圖找到有關艾菲博士的消息。
可惜,不管她怎麼找,都是徒勞的。
艾菲博士退休之後,他帶著年輕時候的夢想開始環遊世界,誰也聯繫不到,他屏蔽了外界的一切。
徐溫雨有些絕望。
難道,她真的又要失去媽媽一次嗎?
那樣的話,她會徹底崩潰的。
又是新的一周,這一周不用上課,全校停課,校運會開始了。
籃球賽在下午,上午是各種短跑長跑比賽。
學校規定,就算不上課,也得到校。
徐溫雨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休息,江賜就在她身邊,此刻,他還在低頭敲打什麼。
「江賜,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現在的江賜還很稚嫩,他肯定也會遇到解不開的難題。
「嗯。」
他在一個步驟上卡住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江賜,那你去問老師。」
「老師走過的路比你多,說不定,他會有法子找你。」
徐溫雨引導他尋求別人的幫助。
他總是這樣獨來獨往的,其實不好。
若能有一兩個知己好友,對於一個人來說,那算是一件令人特別開心的事情。
然而,江賜沉默的拒絕了。
他自己會想出來的。
沒一會,徐溫雨的手機響了。
「餵?」
是周元元給她打的電話。
「溫雨,你的男朋友江賜在哪裡?」
「籃球隊的人都在找他呢!」
籃球隊想要趁著最後的一點時間訓練一下,可怎麼也找不到江賜。
「他在我這。」
「我馬上帶他過去。」
徐溫雨聽完,瞬間著急了。
「江賜,你看看手機,是不是有人找你?」
她先讓他看消息。
「嗯。」
江賜早就知道有人找他了。
只是,他不太想理會。
他只想要和寶寶待在一起,就算只是聊聊天也好。
「江賜,我們快去吧?」
「你的隊友在找你。」
她去看他打籃球。
聽說她會陪著自己,江賜這才起身。
他其實一點都不想加入什麼籃球隊,打什麼比賽。
他覺得很煩。
若不是徐溫雨讓他加入,他根本連籃球場都不會踏足。
「江賜,你聽話。」
「好好打。」
「不要和別人起衝突。」
徐溫雨有些擔心他處理不好人際關係。
江賜這樣冷冰冰,又不愛說話,會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別人欺負他,他會還回去嗎?
「嗯。」
有她的叮囑,他肯定不會和別人起衝突。
他也從未主動招惹誰。
可偏偏,就是有人早就看江賜不順眼了。
「喲,這個死殭屍臉終於知道來了?」
「你去哪了?」
「你就讓我們所有人白白等著你?」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站在江賜的面前,指責他遲到。
江賜什麼都沒有說,他只冷冷的看了人一眼。
「不敢說話了吧?」
「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你羞不羞愧?」
「像你這樣的人,以後做人做事,都走不遠。」
黃毛一直說不停,他仿佛真的很生氣。
徐溫雨其實也生氣,她不允許任何人這樣說江賜,還用手指著他。
可這次,江賜確實遲到了。
「抱歉。」
「江賜不是故意的。」
除了對她道過歉,她從未聽過江賜和誰道過歉。
徐溫雨便代替他和籃球隊的隊友道歉。
可黃毛還是不依不饒。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
「江賜,你是不是孬種?你一個女人站在你面前?」
黃毛打量著徐溫雨,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
這個妞,長得真漂亮。
「閉上你的嘴巴。」
江賜的指尖已經攥緊了。
說黃毛是狗嘴還是侮辱狗了。
江賜握住徐溫雨的手,他沒想到她會代替他道歉。
道什麼歉?
沒有事先通知要訓練就不算遲到。
如果真的要訓練,為什麼不提前一個鍾發消息?
偏偏是五分鐘前發消息?
「江賜,你的女朋友,胸是不是好大?」
「我們秦少,很喜歡。」
黃毛見江賜已經被惹怒了,他上前一步,又在他的耳邊嘀咕了一句。
徐溫雨防備著他,而且,她和江賜本來就離得近。
她聽見了黃毛的話。
「江賜,不要生氣。」
「不要生氣。」
會出事的。
不要再發生上次的事情了。
這明顯就是要陷害江賜。
「江賜,想想我。」
「不要讓我害怕。」
徐溫雨抱住他。
江賜此刻正處於暴怒中,他恨不得將所有人都殺掉。
特別是黃毛。
他該死。
黃毛見江賜被徐溫雨攔住,他不禁有些懊悔。
失算了。
「江賜,別衝動。」
「那是污言穢語。」
「我不在乎的。」
徐溫雨才不在意這樣的黃腔。
反正,他們又不是親眼所見。
「寶寶,我沒事。」
江賜的怒氣還沒有平息,不過,他的理智已經回來一點了。
他看著黃毛,他不會放過他的。
接下來的訓練時間,江賜逮著黃毛就將球砸到他臉上。
黃毛很快就流鼻血了。
他痛死了。
「江賜,你個王八羔子的。」
「你故意的。」
「我要報警。」
他要江賜坐牢。